塞万指着自己左手侧的餐盘,上面是好几个被牛皮纸包好后切开的三明治———有点像kfc的汉堡出餐区。
她问:“哪个?”
多弗朗明哥一点不挑,道:“都行。”
然后塞万就随便拿了一个,但是没有递给他,她用叉子把里面的厚切牛肉和培根扒拉出来,自己吃了,然后把剩下的吐司片和生菜番茄放他盘子上。
多弗朗明哥:“……”
他看着塞万,塞万也看着他。
餐桌对面的唐吉诃德家族成员则略带好奇地看着他俩,连咀嚼的动作都变缓了。
几秒后,多弗朗明哥哼笑了一声,然后语气奚落道:“塞万,你说你幼不幼稚。”
说归说,但还是拿起&039;全素&039;的三明治,面色如常地吃了。
见到这边有热闹可凑,特雷波尔果断把椅子往塞万这边拽了拽。
“呐,呐,塞万,你初来乍到,对我们北海的习俗了解不多吧?”
——有一说一,特雷波尔也是个厚脸皮的,她早上刚在餐厅门口呛了他一声,他居然还能没事人似的跟他搭话,还找了个风土人情的话题。
北海习俗?那确实是不知道。
不过罗西小时候跟父母定居北海,应该也算是北海人了吧?
于是塞万接茬了,承认道:“是不太了解。”
“呐,呐,在我们北海,每年九月份的第一个礼拜天是赐福节哦。凡是来到北海的外乡人,都要给出身北海的朋友或熟人送家乡的土特产。”特雷波尔充满暗示的道。
这话题一开,别人也不说话了,安静的餐厅里,只能听见餐具和盘子偶尔接触的声音。
“哦,”塞万点点头,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的习俗,就像日本的情人节女性要送别人巧克力一样,男士则要在白色情人节回礼……这地方有&039;赐福节&039;倒不奇怪。
塞万顺嘴问:“你们这儿目前是几月?”
“现在是七月份哦。”特雷波尔开心的合不拢嘴。
———现在是七月份,还有两个月,要真在船上待两个月,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点头之交了。
塞万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她好说话的点点头:“我记住了,我会给你们准备礼物的。”说完,她想起对方强调是特意强调是&039;家乡的土特产&039;,再想到自己的处境,便给自己的话打了个补丁:“就算两个月内回不去,我也会记得在同年补上的。”
买礼物倒没什么,如果真能找到办法回去的话,她在那边不缺钱,何况船上一共才这么几个人,她不愿意在这种涉及经济的礼仪问题上失礼于人。
加上之前还欠了赛尼奥尔一套衣服的人情———到时候正好顺理成章给他礼物聊表感激,顺便给他妻子露西安也备一份,礼数要做全嘛。
这么一想,有这么一个节日还不赖嘛。
食物和餐具刚被撤走,迪亚曼蒂就迈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副要汇报坏消息的表情。
一开口,果然是坏消息:“多弗,斯诺今早打来电话,说之前答应的十颗恶魔果实不能如期交货了。”
多弗朗明哥的脸转过去:“恩?怎么回事?”
迪亚曼蒂对塞万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后面这些话虽没说,但意思也很明显了。多弗朗明哥道:“没事,说吧。”
于是迪亚曼蒂道:“那家伙说,之前虽然答应了我们,但照今年的行情,十个亿想弄十颗果实委实有点困难,让我们去黑i市打听打听,如今就连动物系的也涨价涨的厉害,还有一些没有记录在册的未知果实,动不动就要一两亿。他呢,又不愿意失信于人,所以他就瞒着我们拿那笔钱去放贷了,想多弄点钱,不管是收购果实还是打通关系,处处都得用钱。结果没曾想,放的贷没收回来。现在他手上只有两个果实加5000万贝利———这5000万还是他拿的好处费,可以先给我们。当然了,其余欠我们的也不是不还,只说需要时间。”
“呋呋呋呋,换句话说,我们替他铲除了银鲸湾的所有竞争对手,还帮他清理了潜在危险因素,十个亿——哦,现在是九亿五千万贝利的资金还是打水漂了?”
“对,”见多弗朗明哥没有大动肝火,脸上的讽意大于怒气,迪亚曼蒂心中也有了底,添油加醋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多弗,这小子绝对有钱,他是看我们初来乍到,一时半会儿也翻不过颠倒山,想空手套白狼,加上他有海军的背景,认为我们一定会吃这个哑巴亏———这会儿没准现在正在哪个岛一边享受一边背后骂我们傻瓜呢。”
“赛尼奥尔,你之前在银行工作过对吧,我记得是借贷业务部?”多弗朗明哥问,“你对这事怎么看?”
赛尼奥尔想了一下,道:“十个亿的资金拿出去贷,返点就至少有一个亿,如果是在非加盟国,返点只会更高。加上可以做一些坏账,想法扣借贷人一部分钱,一通操作下来还能多得两个亿,他只拿5000万?要么是还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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