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霍砚时将手指轻按着她的嘴角,默默看了她许久,也闭眼睡去。
两日后,叶蓁戴着大大的毡帽,被阿忆领着从侧门出侯府,坐上了去石桥巷的马车。
她特地提出只让霍砚时一人陪着她,因此霍砚时早在马车里等着她,见她似有些紧张,将准备好姜蜜水推给她道:“今日天热,先喝了解渴。”
叶蓁心不在焉地将那碗浮着冰块的甜水端起喝了口,确实感觉舒爽了不少。
霍砚时往车外看了眼,问:“你没让阿忆跟着?”
叶蓁道:“有侯爷亲自盯着我,我何必把她带出来。”
霍砚时道:“是照看你,不是盯着。”
叶蓁抿了抿唇没回话,就这么沉默地让马车开到了石桥巷外。
霍砚时领着她下了车,两人一路往里走,经过邻居妇人门外时,一只肥猫跳到院墙上,对着叶蓁喵喵直叫。
叶蓁假装没看见,仍是径直往前走,那只猫儿失望地舔了舔爪子,看了眼她身边跟着的高大男人,又窜回了自家院子。
两人走进了院子里,叶蓁看着这间她曾住过的小院,被她精心打理的花草已经干枯,顿时一阵心疼,走过去蹲下身摸着叶片,检查根部有没有烂掉,不知是否还有救。
霍砚时见她并不急着进房,就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就在这时,他听见巷子外面传来的车夫的喊声。
“瑾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那车夫也是霍砚时的亲信,所以今日才特地让他来赶车,而他为何会喊出秦玉瑾的名字。
霍砚时皱起眉,转身走出远门,往巷子外看了眼,正好看见秦玉瑾带着一名侍卫和一个婢女,将那车夫推开,风风火火往这边走来。
她看见霍砚时,露出惊讶的表情道:“小叔父,真的是你!”
霍砚时见她要往院子里冲,连忙将她拦住道:“你不待在侯府里,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秦玉瑾道:“我在外面的铺子买首饰,看到这辆车很像侯府的,就跟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看见你了。”
她故意又往院子里冲,道:“你为何会在这儿,里面是有人吗?”
霍砚时皱着眉,道:“这同你没关系,快回去。”
然后他懒得多做解释,吩咐莫骁拦住秦玉瑾,自己想要转身回去,谁知秦玉瑾朝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就立即拦在了霍砚时面前。
这名侍卫是秦玉瑾母亲派来保护她的高手,从陇西一路陪她回京城,只听从她一人的命令。
霍砚时被他拦住时,心里已经觉得不妙,但这人功夫很高,又听从秦玉瑾的吩咐紧缠着他不放,他花了好一会功夫,才终于摆脱他返回了院子。
果然当霍砚时返回时,原本蹲在花丛旁的小娘子已经不在了,她跑得太急,毡帽都直接扔在一边。
此时秦玉瑾也跑进了院子,一看这幕就知道成功了,正在开心时,撞见小叔父的目光,让她吓得连退几步,赶紧躲到那侍卫的身后。
她从未见过小叔父这般凶狠的样子,甚至怀疑自己今日会小命难保。
但她仍是鼓足勇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路过罢了,小叔父为何这般生气。”
她这话简直是欲盖弥彰,霍砚时重重冷笑了一声,现在没空和她计较,带着莫骁走到巷子里道:“这么短时间她跑不远,现在分头去搜,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莫骁不敢怠慢,同车夫一起跑出巷子,顺着街上找寻。
而霍砚时则直接敲响了隔壁宅院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人,她打扮朴素,态度却很矜贵,警惕地望着他问:“你是何人?”
霍砚时很温和地笑道:“某与娘子在巷子里走散,她对这一块不熟悉,不知是否误闯进了夫人家中?”
那妇人冷哼一声道:“你找你家娘子,跑来敲我家门做什么?”
她见霍砚时还想强硬地往里走,抱起胳膊道:“我儿子是在朝中做官的,这里也算是官宅,不是你们说闯就闯的。”
霍砚时往院子里看了眼,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于是朝那妇人说了句打扰了,便匆匆往巷子外找去。
妇人见他走远,赶忙走回自己的卧房,让躲在这里的叶蓁出来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你失踪了这么久,又突然跑到我家来?”
她刚才看见叶蓁翻墙过来,吓得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她那只肥猫跳过去又扑又舔,才让她确信真是隔壁的小娘子回来了。
叶蓁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握住她的手,喉中带了哽咽道:“刚才那人想把我带走关起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求夫人一定要帮我。”
妇人看她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点头道:“好,你要我怎么做?”
叶蓁吸了吸鼻子道:“夫人帮我找一辆车,把我偷偷送到平澜码头,我此前已经同绸缎铺的人说好,只要让我能登船就能离开京城了。”
她又露出羞赧神情道:“还有,劳烦夫人能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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