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更加睡不着了。
他听明白了,阿狗的意思是心疼他。
但是,除了没有淦。
他们什么都做过了,每次都不低于近两个小时。
有时甚至一天两三次。
他都直不起腰。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禾煦看着黑暗里男人隐约的轮廓,忍不住伸手。
却被截住。
“宝宝,再等等吧。”
两个小时……远远不够。
沈望尘十分了解,更清楚自己贪婪的本性,他从没吃过,但一旦让欲-望开了口,尝到甜头,就不会停下来了。
那样会伤到阿煦。
尽管这两个月里,他用了各种方式,锻炼加强阿煦的体魄,阿煦也长胖了一些。但到底还是因为那场车祸,体质变弱了。
他不说,是担心勾起阿煦的伤心事,伤害自尊心。
禾煦闻言眼神黯淡下来。
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眼底的失落,他低头安静埋进沈望尘肩窝里。
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果然是不爱了。
残废病美人vs狠戾继承人24
宴会当天。
禾煦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才醒,被沈望尘抱着下楼时,他抬眼才发现家里来了一个造型师团队,正待在宽敞的客厅里等待着。
听见动静,一行人看过来,纷纷放下茶点起身打招呼。
“沈总好,沈总男友好。”
禾煦愣了下,浑身僵住。
他刚睡醒,没想到穿着睡衣就被沈望尘抱下来见人了。客厅落地窗外,金灿灿的阳光倾洒进屋,亮得刺眼。
让别人等了这么久,还穿着睡衣被沈望尘抱下来。
简直就差明说昨晚干啥了。
禾煦耳根迅速发烫,强撑着想当场找地缝钻进去的羞耻心,微微点头,“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他声音温润磁性,十分悦耳。
造型师团队里,原本有一两个脸色不好看的人,闻言稍稍改变了念头。
看来不像那些被金主包-养后气焰嚣张的小麻雀。
沈望尘视线扫过怀里人通红的耳根,压了压唇角。他轻咳一声,一边拍着禾煦后腰安抚,一边淡定跟造型团队直接吩咐,“时间大概来不及了,就用之前我选好的那套造型。”
他抱着禾煦走到沙发边。
“开始吧,六点出发。”
花钱请的人,效率就是高。
禾煦全程坐着没动弹,除了换衣服时,被沈望尘抱着去房间了一趟,其他时间他都像个画室模特一样,一动不动任由别人在头上摆弄。
等服装发型,配饰一套流程下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情。
沈望尘全程在旁边盯着。
造型师给他做了什么的发型,沈望尘就会开口要求,要跟他一样的款式。
禾煦本就不好意思,两个小时里,他耳朵上温度就没降下来过,惹得帮他卷头发的女孩一直抿嘴偷笑。
这时,手上忽地一紧。
他侧头看过去。
沈望尘脸上没什么表情,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眸色似乎变深了。
禾煦眼睫颤了颤,蜷缩手指,声音压得很轻,“有人在呢。”
别亲上去了。
沈望尘余光扫过站在他身边,触碰着他头发的女孩,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酸得冒泡,难受得慌。
僵持两秒。
沈望尘唇角紧绷成一条直线,指腹往下轻轻摩挲着他的指骨,低低嗯了声。
算是回应知道了。
禾煦眼底浮现出几分无奈笑意,盘旋在心头的郁闷困惑,也逐渐消散了。
的确。
就像阿狗所说,不用怀疑对他的爱。
可能大抵真是心疼他。
他愿意相信阿狗。
因为阿狗,从未骗过他。
一刻钟后。
禾煦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去往宴会的车上。
沈望尘眉头紧皱,低下头,“对不起宝宝,我撒谎了。”
禾煦眉心一跳,侧头看去。
沈望尘低眉垂眼,俨然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其实,今晚是华澜集团成立七十周年庆晚宴,不仅北市有地位的人会携带家眷到场,还有政界人士,合作伙伴,影视明星……以及媒体拍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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