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10送2的?我们内部在查,你们内部也查一查。”刘股长小声说着,“我们其他订单从来没有被投诉也没人举报,就你们这个被举报了,我们内部的可能性很低。”
言外之意,奸细在你们厂。
萧弘瑶尴尬应道:“我会认真调查清楚。”
至于下一波订单,刘股长略微可惜地说:“何部长的意思,暂时就不定了。估计计划外的这些订单都会给安阳国营花炮厂。抱歉啊,萧经理。”
没捞到好处,还惹了一身骚,何部长不想帮衬她了。
萧弘瑶气得头疼,却不得不微笑着回话:“我理解的。如果你们有需要,再给我电话。”
挂了电话,萧弘瑶气得轻捏手掌虎口,那么努力才拿下的省日杂,就这样飞了!
为什么创业这么难。
在沙发上坐了会儿,随即起身去萧家小院。
这两天大伯在家休息,她去找大伯商量,他们厂里究竟谁最可能是奸细,是谁出卖了他们。
萧老大跟她分析:“知道有赠送的,也就吴厂长和财务老郑,就他们两个,没别人,车间常主任也只负责出货,完全不清楚合同的。”
吴厂长和老郑两个会是谁?
都有可能。
在旁边听着的萧远扬出主意,“干脆找个借口,把这两人都干掉算了。”
萧老大觉得不妥:“都是有家有口要养的,不能冤枉好人。”
“爸你这样,不适合做领导。心太软了。”
“我这叫将心比心,如果厂里无缘无故把你开了,你怎么想?”萧老大跟吴厂长、老郑相处了一段时间,有同事情谊了,当然不希望有人无辜被解雇。
萧弘瑶问大伯:“这两人你觉得谁更有可能?”
“一定要选一个,那就老郑吧。不可能是吴厂长,他天天在厂里守着,他跟我说,南岭花炮厂就像他的孩子,他看着这个厂子一点点起来的,有感情。”
萧弘瑶想了想,干脆来招引蛇出洞。
第二天一早来到厂里,萧弘瑶把吴厂长、老郑叫到她办公室来。
她把省日杂订单丢了的事跟他们说了,“我们内部有奸细。”
吴厂长:“知道合同内容的就你、你大伯、林振辉、我和老郑,”
老郑有些不自在地反问:“你们不会怀疑我吧?”
萧弘瑶:“谁我都怀疑。”
吴厂长想了想,说:“车间常主任有问过省日杂的1200箱货,为什么还有200箱不运走。”
“常主任?他什么时候问的?”
“省日杂那1000箱货运走当天,他来问过我。”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吴厂长回想,“我不记得有没有说漏嘴。我好像是说,以后他们有需要再来运。”
萧弘瑶:“让常主任来一趟。”
很快常主任过来了,他确实问过省日杂的订单为什么还剩两百箱不一起运走。
“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弘瑶没有隐瞒:“厂里有奸细。如果没查出来是谁,你们三个都得走,我不能养虎为患,更不能让随时可能咬我一口的人留在身边。”
他们三人互相看了眼,都不说话了。
南岭花炮厂只有一部电话,平时放在吴厂长办公室,有专门的电话盒子锁着。
厂里这几位领导,都有电话盒子的钥匙,可以来接打电话。
萧弘瑶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杨兵把电话机取下来,送走了。
吴厂长问:“这电话怎么了?”
“装监听。”萧弘瑶睃了他们一眼,“以后谁用过电话,说了什么,都会一清二楚。”
常主任好奇,有点不相信:“这么先进?”
萧弘瑶没搭理他,而是说:“我大概猜到是谁来我们厂收买奸细,我告到上头去了,我要让他们脱身皮。他们肯定会把这个奸细供出来,到时候,那就不是解雇那么简单,而是坐牢的事。这是职业犯罪!”
“怎么告?”常主任的好奇心,藏都藏不住。
萧弘瑶起身,眼神在常主任身上转了圈,然后跟吴厂长聊了几句,先行离开。
没多久,电话机送回来,安装了回去。
老郑和常主任围着电话机研究,看不出半点端倪。
只在广播故事里听说过“监听”的常主任问:“我们现在只说话,不打电话,也会被监听吗?”
“谁知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她想赶我走。”老郑叹了一声,“谁让我是钱老板的同学呢?她信不过我。”
吴厂长也无奈,“也信不过我。”
“信不过我最正常,我平时跟她没什么接触。”常主任为吴厂长抱不平,“但是吴厂长,你不应该啊。你这么辛苦为厂子奔波,她怎么连你也信不过。”
老郑叹息:“所以说,这就是资本家。国营厂子,集体厂子,领导怎么可能想开除谁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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