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以为——你只是生气暂时出门会回来的——我一直在哭——我看不清键盘——我发送了好多消息你都没有回我————”
&esp;&esp;“我给你打电话——可我发不出声音——”
&esp;&esp;“我急的一直在敲打桌子——我试图让你明白————”
&esp;&esp;“我怎么办————”
&esp;&esp;年漆树泣不成声,他懊恼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越哥我怎么办————”
&esp;&esp;他说了好多好多话,多到凌时越都惊讶原来他沉默的小珍珠其实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小话痨,每听一句,心就痛一分。
&esp;&esp;“我很没用——看见你因为我而被外界指责辱骂——我没办法————”
&esp;&esp;“我想你要不否认我的存在,你会过得开心一点————”
&esp;&esp;“分开也许对你好,可是我说完就后悔了————”
&esp;&esp;年漆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贴在凌时越的耳朵上,碎碎念念的说话。
&esp;&esp;“我们是爱人啊,我那么爱你,我怎么能说那样的话让你伤心————”
&esp;&esp;“医院给我打电话,说你遭遇了车祸确认死亡,让我去医院认领你的尸体,我天都塌了————我去了,医生问我我是你的谁————”
&esp;&esp;凌时越心尖一颤,他下意识把人紧紧抱住,不敢听了,可是年漆树努力地在说话,他怎么可能不听。
&esp;&esp;“我说——我是你的丈夫——”
&esp;&esp;年漆树说到这里哭得更厉害了,“可是他们听不见————”
&esp;&esp;“越哥——他们听不见我说话——唯一能听见我说话的你已经死了,就躺在离我一步远的床上,被人盖上了白布————”
&esp;&esp;“他们以为我是哑巴————”
&esp;&esp;“我天生就该是个哑巴————”
&esp;&esp;“不是的。”凌时越摸了摸年漆树的脸颊,去擦他眼睛里争先恐后涌出来的泪珠,却越擦越多,最终只能轻轻吻上去,“你不是哑巴,是我不好。”
&esp;&esp;“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不是你的错。”
&esp;&esp;凌时越安抚地摸着他的后脖颈,心都碎了一地。
&esp;&esp;他甚至不敢想年漆树去医院认领自己的尸体时,哭了多久。
&esp;&esp;自己因为车祸而进入赌命游戏后都尝试过自杀,那年漆树呢?
&esp;&esp;凌时越不敢想了。
&esp;&esp;他害怕他没有参与过的悲痛过去自己难以承受,又觉得这是他该负起的责任。
&esp;&esp;世人最讨厌的就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去做伤害你的事情’,可是当爱人在自己眼前憔悴枯萎,世人很难不去劝对方放弃自己。
&esp;&esp;道理,只在书面上最有用。
&esp;&esp;离开我这个贫瘠的土地,去肥沃的新土壤上扎根发芽。
&esp;&esp;“我知道了。”凌时越轻轻拍着年漆树抽泣的身体,“我现在都知道了。”
&esp;&esp;“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我听见了。”凌时越安抚着怀中差点哭到昏厥的人,心疼地摸了摸他脖子上留下的浅浅伤疤,“我们只是闹别扭了……”
&esp;&esp;“你看,现在我们都说清楚了。”凌时越皱起眉,忍着泪水,捧起年漆树的脸,“不哭了……不哭了……”
&esp;&esp;爱情的滋味很痛,伴随着阵阵的酸涩。
&esp;&esp;沉默寡言的人也许并不是不善言辞。
&esp;&esp;而是需要仔细的去聆听。
&esp;&esp;“没事了……当年的事情过去了……”
&esp;&esp;“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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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294章 暴食季(十二)
&esp;&esp;走廊陷入了安静。
&esp;&esp;那巨大的肉瘤子还在走廊上慢慢巡逻,把所有的空间堵得死死的。
&esp;&esp;时间来到12:00。
&esp;&esp;肉瘤子也离开了,似乎它的任务结束了。
&esp;&esp;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人类深沉睡眠的时候,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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