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鎏云摆摆手:“不会,你们等着瞧吧。”
两家人都摇头,但是孩子钻了牛角尖,他们能怎么办呢?
但是成绩下来的时候,所有人看着分数和排名都惊呆了。
高三学生们:“说好的文艺兵都是学习不好的人才会走的捷径呢?”
秦家和白家的人欣喜若狂:“我家留留是天才!”就连跑到西北的秦北泠都发来贺电,鎏云哼了一声,足足过了一个星期才给他回信。
之后两人仿佛打破了那道冰墙,开始了频繁的通信。
快过年的时候,在南方浪了大半年的白鎏光回来了,制衣厂办起来了,生意很红火,配套的鞋厂也已经在筹备中了。
花衬衣、喇叭裤,带着一副墨镜的白鎏光拿出一张存折递给脸色不善的老爷子:“爷爷,您的棺材本,收好。”
白爱国同志手很痒:“我和你妈的棺材本呢?”
白鎏光嬉皮笑脸:“明年,明年保证能还上。”然后又看向鎏云,跟他夸夸其谈,他设计的衣服有多畅销:“不但国内的商场和销售方守着我们的生产线,就是一些外商都被我们独特的设计吸引了,你都不知道广交会上”
鎏云看到外面正走进来的妈妈的身影忍不住笑,白鎏光还以为自己的成功让弟弟高兴了,忍不住站起来高谈阔论。
“啊!哪里来的妖怪!吃俺老孙一棒!”看到大儿子回来了,看到大儿子穿的稀奇古怪的回来了,王柳枝抄着外面捡来的棍子就开始发威。
“你还知道回来?嗯?”
“你是从哪个妖怪的洞里回来的,穿成这副鬼样子想要吓死谁?!”
“妈!妈!这是老广和港城那边的特色,你不懂!哎呦!妈,轻点,这衣服好几百一件呢。”
“我不懂,你懂!寒冬腊月的就穿一件花衬衫,你真是好懂啊!”
两母子鸡飞狗跳,虽然一地鸡毛但是家里确实好久没那么热闹了。
年三十,吃年夜饭的时候,大伯他们按照规矩过来吃团圆饭,只是比起曾经,现在连表面上的和气都差点维持不了。
白鎏光知道白文秋对鎏云做的那些事之后,没忍住打了他一顿,大伯他们敢怒不敢言,毕竟确实是他们理亏。
老爷子心累摆手:“你们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田秀愤愤不平地扶着鼻青脸肿的白文秋走了,大伯多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在零点到来之前离开了。
第二天初一,秦老爷子约着白老爷子出去钓鱼了,周婉晴和王柳枝约好了去戏园子看戏,白鎏光回到家也没闲过,到现在还没去自家的饭馆看看呢,于是大家就一起去了。
只是到门口的时候,他的两个铁子过来了,鎏云和白鎏光让妈妈们先进去,自己留下来就听到他们张口就问为什么要打伤白文秋:“文秋也是你弟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白鎏光虽然听了鎏云的话和他们疏远了一些,但是对他们还是很亲近的,刚刚看到他们来拜年还很高兴,但是一听这话脸就垮了下来:“他陷害我亲弟弟,不该揍?!你们到底是谁的铁子?”
林樾道:“我们问过文秋了,他说不是他做的,他也是被人陷害了,你们太过分了!”说着一顿拿眼剐鎏云,显然是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在他身上了。
鎏云一下子就气笑了:“他无辜?他是被陷害?你们就这么相信他?他说什么你们都信?”
“不然呢?你爷爷偏心你,文工团也因为你有个元帅爷爷靠山偏心你,就只有文秋无依无靠,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他,还要那么欺负他!”潘文辉也愤愤不平。
鎏云不想说话了,这两个人的脑子已经被恋爱脑吃掉了,他没必要跟蠢货讲理,但是白鎏光却忍不了:“你们究竟是谁的铁子?怎么就那么维护那个阴阳怪气的白文秋,你们以前不也是觉得他装腔作势吗?怎么现在一个个跟个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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