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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其他几人也恍然大悟。
是啊，温裕从来没说过让他们直接问啊。
“问什么？说来听听？”几人正摩拳擦掌打算接着去找孩子们，却突然被一道好奇的声音打断。
转头一看，是肖源带着其他人来了。
“给我们也听听呗，说不定咱们一起集思广益，很快就能出去了。”说话的是贺升。
方澄皱眉，注意到了贺升似乎隐约带着敌意的态度，他有些疑惑。
贺升这是怎么了？
他想开口喊贺升，却和后者对上了视线。
那眼神里带着失望和憎恶。
方澄一愣。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魏明沉声道。
“我们都是玩家，交换情报很正常。”肖源开口，“更何况，现在只剩三天时间。”
也就是说，在那个劳什子测试开始前后，他们就必须弄清楚真相。
“如果你们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希望能告诉我们。”肖源说道。
方澄垂眸，拉了拉魏明的袖子。
“没什么可说的。”方澄看向他们。
“谁信啊，你们刚才拉着那群鬼娃娃说啥呢？”张散也开口质疑。
“我们只是在询问测试的事。”方澄平静地说道，“你们想知道，也可以自己去问。”
他态度平静，又十分理直气壮。
加上张散那群人本就怀疑方澄的身份，所以一时间真信了他。
贺升冷哼一声，“问就问。”
“谢谢。”肖源朝他点了点头。
几人转身离开了，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为啥要直接告诉他们？”一旁的魏明皱眉，他对肖源这群人没有一点好感，自然不想告诉他们任何线索。
“如果他们像咱们刚才一样，去问孩子们古怪的问题，最后知道用别的玩家的命，就可以换到不知道真假的通关情报，他们会怎么做？”方澄淡淡反问。
其他几人也没了声音。
是啊，为了出去，他们会对其他玩家动手的。
“可你怎么知道问测试问题不是同样的答案？”余项忍不住质疑。
“因为我相信温裕。”方澄答道。
余项顿时闭嘴。
“他们就这么信了你的话？”魏明看着肖源一行人正拉着孩子们交流，感慨。
方澄顿了顿，想起方才贺升的眼神，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他们以为我是内鬼。”方澄垂眸，“内鬼说的话，还是有部分比较可信。”
尤其是眼下他们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听到他的话，其他几人都愣住了。
“我都快忘了这个内鬼了，内鬼不是那谁吗？”魏明恍然。
方澄哼笑一声，“谁知道呢，不过无所谓了。”
而另一边的白忱只是瞥了他一眼，很快又恢复了安安静静的样子。
自从身份被拆穿，白忱虽然跟在队伍里，却再没和肖源有过接触。
但肖源也没来找过她。
或许肖源相信她不敢站出来指认，毕竟如果她站出来也意味着自己的身份也要暴露。
白忱垂眸，她确实不敢。
院长死了，她只想安安稳稳活下去。
“行了，咱们也去干正事吧。”魏明叹了口气。
众人散开。
第二轮询问，其实他们已经不怎么抱太大希望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询问确实给了他们一个相当大的进展。
——
被孩子领着到所谓的“院长办公室”时，魏明还有些恍惚。
或许是知道了院长已经没了，小男孩翻找卷子和资料文件的动作十分放肆。
身后方澄眼神敬佩地看着他。
“一问就问出个大的，不愧是你。”余项小声道。
魏明眼神茫然，转头看向他。
他只是想起了自己还上学的时候，因为学习不好，所以经常会忍不住和朋友吹水去办公室偷试卷的事。
于是就试探地问了小男孩，有没有前几次测试的参考资料而已……
谁知道小男孩比他还积极，直接带着他就往办公室跑。
方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了自己的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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