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终究不是君族人,若他是个君族人,族人多少会有所顾忌,但问题是他不是君族,并且没有任何君族血统,是一个纯粹的异族。
&esp;&esp;人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esp;&esp;这话虽然不全中,但它也变相了诠释了一个道理:对于非同类的生物,人是很残忍的。
&esp;&esp;君族亦然,平日里会对没有仇恨和利益冲突的异族友好相待,但存在利益冲突时雷泽之下千万年来的累累人族白骨足以说明很多。
&esp;&esp;那些白骨该死吗?
&esp;&esp;不,他们挺无辜的,但他们出现在了雷泽界,为了保险,宁杀错一万也不错放一个,所以不论他们无辜与否他们都得死。尽管,他们出现在雷泽界纯粹是误入,知道那方天地是什么情况的人族只要不是想不开都不会踏足其中。
&esp;&esp;我都不敢想像老爹如今是怎么个惨样。
&esp;&esp;君长青瞅着我的神情变化,笑道:“看来你猜到了。”
&esp;&esp;我深呼吸,再深呼吸,终是语气不太好。“你们可真是够狠的。”
&esp;&esp;君长青不以为然。“他要不是你亲爹,你会如此愤怒?”
&esp;&esp;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会感慨,但不会愤怒。”俗称站着说话不腰疼。
&esp;&esp;“表情真难看,告诉你个应该能让你不那么难以接受的消息,他是自愿的。”君长青继续道。
&esp;&esp;我道:“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一个人自愿去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
&esp;&esp;大洪荒后期是怎样的时代,不是亲历者是不会懂的,典型例子便是洪荒初期与外域的战争,众神族的王相信自己的族人不会背叛种族出卖情报,却仍旧要求每个族人不能被俘,若是被俘就自杀。原因无它,诸王随便翻翻自己的记忆就能翻出至少一百种哪怕别人软硬不吃也不影响自己获得情报的方法。
&esp;&esp;君长青无语道:“真是自愿的,你爱信不信。”
&esp;&esp;我狐疑的看着君长青,难道真的?老爹有那么伟大吗?
&esp;&esp;“他是为了妤。”君长青解释道。“倒是个痴情种。”
&esp;&esp;这个,倒是有可能。
&esp;&esp;虽说大部分夫妻都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不各自飞的也不是没有。虽然那只不飞的是老爹有点稀奇,倒不是我觉得他是个渣,而是那样的处境,跑路是人之常情,毕竟,求生是人的本能。
&esp;&esp;我放弃了继续探讨这个问题,而是直奔我最关心的主题。“你既然能回来,想来是有坐标的。”
&esp;&esp;君长青颌首。“有啊,但封锁禁制启动后,你有坐标也进不去,得等禁制解除了才行。”
&esp;&esp;我顿时就不想说什么了,雷泽界有禁制,但那禁制不是君族自己弄的,是众神弄的,并且历史相当悠久,这么说吧,那玩意年久失修,用肯定能用,众神还不至于这么点质量保障都没有,但因着封印的是凶兽,这禁制就没想过启动后怎么解除。
&esp;&esp;凶兽出笼,没人觉得看守者还能活,正常情况下也的确该团灭。
&esp;&esp;跟凶兽打过太多交道的我深知,凶兽都是赶尽杀绝的代言人。
&esp;&esp;唔,宁渊或许例外,但它的例外更像是脑抽了,还就那么一次。
&esp;&esp;还有清弥,它要手下留情那妥妥的不怀好意,让人怀疑是不是当时死了更好一些。
&esp;&esp;我瞧着躺病床上的君长青。“既然禁制还没关,你是如何出来的?”
&esp;&esp;“搭的顺风车。”君长青回道。
&esp;&esp;我皱眉,顺风车?什么意思?总不至于搭的卜离的顺风车吧?众神的工程质量不至于那么差吧?
&esp;&esp;随着君长青的解释我很快意识到不是众神的工程质量太次,而是众神中出了叛徒,而那个叛徒,我貌似认识。
&esp;&esp;卜离原本是被困在“容器”里力量大减,更出不了禁制的,但有打开了通道将它放了出来。
&esp;&esp;打开通道放了卜离的是谁君长青不认识,只知道很漂亮,他就没见过生得那么好看的人形生物,仿佛是天道最精心的艺术品,超危险的艺术品,轻松撕开了禁制,将卜离给放了出去。
&esp;&esp;“哦,对了,那人身上穿着的神服是玄色的”君长青顿了顿。“不知是否错觉,我觉得自己当时似乎看到了鸟纹,回头查查哪位神人的神服上有暗绣的鸟纹。”
&esp;&esp;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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