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时寒云笑着回了他一拳:“我这段时间忙着和我爹学做生意,哪有时间跟你出去鬼混。”
&esp;&esp;“去去去,跟我玩怎么就是鬼混了?”赵书允摆了摆手。
&esp;&esp;他左右看了看:“你那个小书童呢?居然不在?”
&esp;&esp;时寒云叫丫鬟上茶,闻言转头看向他:“考试去了。”
&esp;&esp;赵书允正捏着一块点心往嘴里放,听见这话手一抖点心掉在桌子上,疑惑地问道:“什么考试?”
&esp;&esp;“县试,今天最后一天了。”时寒云语气带着点淡淡的骄傲。
&esp;&esp;赵书允若有所思地看着时寒云,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esp;&esp;“也是,等日后你娶了正妻,后宅里头怕是容不下他。与其让他到时处境尴尬,不如早早给他谋个正经出路,你这也算仁至义尽了。”
&esp;&esp;时寒云皱眉,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正妻?怎么就容不下他了?你在说什么?”
&esp;&esp;赵书允比他更茫然:“我说错了吗?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娶正妻吧?等你成了亲,夫人进门,你院里还养着一个跟了你十几年形影不离的书童,就算你不在乎,正妻能不在乎?”
&esp;&esp;他坐直身体,语重心长道:“到时候后宅不得闹翻天?你现在趁早给他安排好前程,以后他有了功名、有了自己的家业,你们彼此都体面,也挺好的。”
&esp;&esp;时寒云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是我的人,我养他一辈子怎么就不行了?跟谁成亲有什么关系?”
&esp;&esp;赵书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凑近时寒云,声音压得极低:“那书童和你……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esp;&esp;“哪种关系?你今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时寒云越听越迷糊。
&esp;&esp;赵书允的表情像是看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往后一靠,拿手指隔空点了点他:
&esp;&esp;“你跟我还装?你从小到大跟前只有那一个书童,走哪儿带哪儿,什么私密事都交给他办。我们几个叫你去喝花酒,你从来都不去,不是为他守身吗?”
&esp;&esp;时寒云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我不去青楼是因为……因为……”
&esp;&esp;“因为什么?”赵书允挑眉。
&esp;&esp;“因为那些地方乌烟瘴气的!”时寒云猛地站了起来,
&esp;&esp;“我皇商嫡子,去那种地方像什么话!我不去就是喜欢男人?你这什么歪理?”
&esp;&esp;——
&esp;&esp;赵书允抱着胳膊看他,也不争辩,只慢悠悠地道:“行,你不喜欢。那今晚上我们几个约了去醉花楼吃酒,你也一起来呗。”
&esp;&esp;他半边唇角懒懒散散上扬,笑得痞气:“我请客,给你点个最漂亮的姑娘,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要是试完你说你还是不喜欢,那我以后一个字都不提。”
&esp;&esp;时寒云咬牙瞪着他,好半天没说话。
&esp;&esp;他心里清楚得很,赵书允这是拿话激他。
&esp;&esp;可偏偏他说田澄和他是那种关系时,他第一反应不是“荒唐”,而是心口重重跳了一下。
&esp;&esp;他不会真的……
&esp;&esp;时寒云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esp;&esp;赵书允看着他那副纠结的表情,又补了一句:“就吃个酒,又不干什么。你要是不来,我可真当你心虚了啊。”
&esp;&esp;“去就去!”
&esp;&esp;时寒云被他激得脱口而出。
&esp;&esp;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赵书允已经站起来拍了他的肩,笑呵呵地往外走:“这就对了!酉时三刻,醉花楼,我让花娘留个好位子。别放我鸽子啊。”
&esp;&esp;赵书允走后,时寒云抬手狠狠揉了把脸,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esp;&esp;他现在很后悔,不该意气用事直接答应了他,可要是真的反悔说不去,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心虚?
&esp;&esp;大不了去待一会儿就走,什么都不干就是了。
&esp;&esp;暮色一点点暗下来。
&esp;&esp;酉时三刻,时寒云换了一身锦袍,脸色不大好看地出了门。
&esp;&esp;醉花楼是这里数一数二的青楼,三层朱楼临水而建,入夜后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esp;&esp;时寒云到的时候赵书允已经在二楼雅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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