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衣服。”
&esp;&esp;盛寒云的手指都在发抖，沾了水的布料变得沉重，贴在身上。
&esp;&esp;他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解开扣子。
&esp;&esp;一只温热粗糙的手覆上来，包裹住他颤抖的手指。
&esp;&esp;“我来。”田澄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湿热的呼吸。
&esp;&esp;他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esp;&esp;田澄的掌心抚过他的肩胛，脊柱，腰窝……。
&esp;&esp;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声响，却掩盖不住逐渐失控的呼吸和心跳。
&esp;&esp;盛寒云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唯一的依靠。
&esp;&esp;他哭了出来，但不是因为疼。
&esp;&esp;眼泪混着未干的水汽，被田澄一点点吻去。
&esp;&esp;他吻着他的眼泪，吻着他的唇角，手臂紧紧环着他，将他更深地嵌入怀中。
&esp;&esp;窗外最后的天光彻底消失，夜幕降临。
&esp;&esp;果园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虫鸣，远处村庄的灯火零星亮起。
&esp;&esp;最后盛寒云被抱回了房间。
&esp;&esp;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像是散了架，蜷缩在田澄怀里。
&esp;&esp;脸颊贴着田澄的胸膛，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esp;&esp;田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胸膛微微起伏。
&esp;&esp;他拉过旁边薄薄的夏被，盖住两人的身体。
&esp;&esp;从今晚起，另一间卧室大概要彻底空置下来了。
&esp;&esp;盛寒云是被热醒的。
&esp;&esp;他感觉一条手臂横在自己腰间，将他牢牢抱住
&esp;&esp;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田澄的脸。
&esp;&esp;两人面对面躺着。
&esp;&esp;平日里总是过于沉稳甚至有些锋利的眉眼，在沉睡中显得平和无害。
&esp;&esp;田澄呼吸均匀悠长，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esp;&esp;盛寒云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动不敢动。
&esp;&esp;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睡着的田澄。
&esp;&esp;盛寒云不舍得叫醒他，一根一根数着他的睫毛。
&esp;&esp;最后还是没忍住用手碰了碰他的鼻尖。
&esp;&esp;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下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发顶，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
&esp;&esp;盛寒云僵住，心跳如擂鼓。
&esp;&esp;过了几秒，那手臂的力道微微松了些，但并没有放开。
&esp;&esp;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鼻音。
&esp;&esp;“醒了？”
&esp;&esp;“……嗯。”他应了一声。
&esp;&esp;田澄没立刻动，只是圈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esp;&esp;然后，他低下头，在盛寒云嘴唇上亲了一下。
&esp;&esp;“早安，媳妇儿。”
&esp;&esp;盛寒云头埋得更低，声音小的像蚊子：“早安，老……老公。”
&esp;&esp;两人又赖了会床，田澄才终于松开盛寒云，翻身坐起。
&esp;&esp;薄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背肌和窄腰。
&esp;&esp;他随意抓了抓睡得有些凌乱的短发，扭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盛寒云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脸上红晕未褪。
&esp;&esp;“还疼吗？”他问，语气平常，就像问“早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esp;&esp;“！！！”盛寒云的脸瞬间红透，猛地拉起被子盖住头，在里面闷声回答，“……不、不疼了。”
&esp;&esp;外面传来田澄的低笑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esp;&esp;盛寒云躲在被子里，听着他脚步声走向卫生间。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esp;&esp;他这才慢慢探出头，坐起身。
&esp;&esp;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多出的痕迹，脸又是一热，慌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esp;&esp;幸好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不然他还要裹着被子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