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解释这是我的关门小弟子,让我听他们聊天。
又或者深见师兄来了,他们讨论也会让我旁边,听不听得懂是一回事,听不听又是一回事。
往往这个时候,深见师兄还会来询问我的学习进度。
深见师兄可比我那个随性的师父要严格多了。
看在西装的份上。
我深刻怀疑深见师兄就是个西装控,就岛国这夏天能烫鸡蛋的温度他都能穿西装,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坚持?
这不是真爱什么算真爱。
有些时候,比如今天,我就和师父、师父的孙子小静、猫先生在弓道场旁边的走廊上,看弓道场内月岛师姐练习。
师姐染了一头酒红的长发,据师父说,她本来想染那种亮红色,奈何弓箭队不同意,觉得这样不利于整体形象,负责月岛师姐的教练好说歹说,差点要哭出来了,女孩才从鲜艳的颜色里选了相对没那么显眼的。
“染了鲜艳的发色不能去参加比赛吗?”
“有可能。”百目鬼遥说:“但小月岛练箭,本身又不是为了比赛。”
我看着酷帅飒的师姐,问:“那是为了什么?”
“之后小和你自己再去问她吧。”
看来是有原因的啊。
“说起来月岛出国比完赛还火了一把。”百目鬼遥哈哈笑:“参加比赛的时候,站在队伍里大家一眼就看到了她,长得好又夺了冠,网上好多人都在好奇她。”
月岛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弓道场中。
她将一侧的碎发编进鱼骨辫,再和其他头发扎进马尾,没有像大部分岛国妹子那样留齐刘海,只是在另一侧的留了点斜刘海,当她射箭时,完整露出轮廓分明的侧脸,如同箭矢一般锋利。
只见她身着白色上装,藏蓝色下裙,侧身而立,身姿笔直昂然,手握长弓,神情专注,一箭接着一箭练习。
确实又强又美。
她射的是箭吗?
她分明射的是我的心。
开玩笑的。
不过她的专注和气势,其实已经很难让人在意她的外表了。
百目鬼遥看着她练箭,偶尔会评点一两句,顺带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我日常。
我掰着手指头数。
上课、练歌、读书、带小孩、看师父和猫先生,时不时接受百变小悟的探望。
最后一项就不用告诉师父了。
“玩耍的时间呢?”
我眨眨眼:“现在就是玩耍的时间啊。”
“还有,为什么我和猫先生会变成一项?”
我听他的问题有点反应不过来,“因为……你们经常在一起?”
黑猫坐在旁边,大声抗-议:“谁跟他在一起!”
“但是猫先生也不能跟我回宿舍啊。”
宿舍偷偷养小动物的学生不少,但现在不是美美子和菜菜子每天晚上都来和我挤一张床嘛,猫先生来了也没地方睡。
而且实不相瞒,我觉得它会和五条悟打架。
“是这个问题吗?!”猫咪气愤地拍爪。
它生气的点我没搞懂,只觉得猫猫拍爪爪可可爱爱。
漂亮的猫就适合用叠词。
百目鬼静大概也觉得可爱,眼睛定定地望着猫先生,伸出小手趁它不注意摸了一把。
“喂小鬼别摸我!”
猫先生扭头生气抖着胡须,我抓住机会也伸手摸了一把。
它目光锐利刺向我,我赶紧举手以示无辜,声音软软地说:“小鬼不能摸,我也不能摸吗?”
百目鬼遥在旁边拱火:“小心不要惹哭女孩子啊。”
我趁机换上了狗狗眼装可怜。
黑猫面对我们这群狡诈的人类节节退败,气得甩起尾巴给我们两个一人一下。
猫猫甩尾,不疼不疼。
“小和,你不是才大学生,怎么这么忙?”
我自己还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大概是因为没办法停下脚步……”我说:“然后就是不知不觉吧。”
说来都是机缘巧合。
不过是慢慢地遇到了很多人,慢慢地和各种各样的人有了牵绊,、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百目鬼遥看我呆呆的样子,笑着摸摸我的头:“那么最重要的问题只有一个了,你开心吗?”
这个倒是可以马上回答。
“非常开心的。”
“那就行了。”师父想了想,又补充说:“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告诉师姐好了,谁让你不开心,就让师姐去教训。”
我发现百目鬼遥什么都好,就是日常老是有种咸鱼躺在沙滩上的感觉。
有事找徒弟,已经是他的口头禅了。
找深见师兄,找聪师兄,找月岛师姐……
大概过几年,他也会说,有事找你小和师妹。
“师父,答应我,以后我提到我的时候,一定不要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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