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
刘彻说:“要插大汉的龙旗。”
辛弃疾:?
刘邦:?
刘邦震惊地探头去看刘彻:“你怎么比我还有归属感啊!”
刘彻也很心痛地怒视刘邦:“你忘了那年的大风起兮云飞扬了吗?”
刘邦以袖掩面:“当然记得!那年上林苑微雨,你说要给太爷爷盖个金屋……”
刘彻:“我没说过!!!”
阿缘:…………
阿缘:“吵了半天,你们不饿吗?”
辛弃疾说:“饿了。”
刘邦说:“饿了。”
刘彻说:“饿了。”
阿缘:“前面有个驿站,给我把绳子解开,我去给你们做早饭。”
刘邦说:“谢谢。”
辛弃疾说:“谢谢。”
刘彻说:“我要吃鸡汤面。”
阿缘略过刘家祖孙,单独问辛弃疾:“你想吃什么?”
辛弃疾有点惊讶,他给阿缘割开绳子,然后腼腆地说:“……我也想吃鸡汤面。”
阿缘把货车上自己的帷帽拿起来,扣到辛弃疾脑袋上,说:“辽地天寒,不要随意在户外落泪。很容易头痛。”
辛弃疾捂住帷帽,说:“哦……哦,好的,谢谢。”
阿缘去货箱里翻昨天保存下来的鸡油了。刘邦悄悄蹭到辛弃疾旁边,问:“你觉得他是谁?”
辛弃疾认真想了想,然后说:“会给我们做鸡汤面的好人。”
刘邦也点头:“我赞成。”
过了半个时辰,辽地的无人驿站就点起了营火,很快,鸡油和榛蘑干一起煮汤的香气也飘得远远的。
阿缘把干柴添进锅下的火堆,又将提前准备好的面放下锅,然后搅动大勺。
鸡汤的香气勾得商队的护卫们都围到锅边,眼巴巴地盯着看。
等到汤“咕嘟咕嘟”冒泡了,阿缘挑起一根面条尝了尝,确认已经煮熟,就让护卫们在汤锅前面排队盛面。
营地响起一片“唏哩呼噜”吃面的声音。
辛弃疾喝完最后一滴鸡汤,然后用袖口擦擦嘴角,又抬头望向南边。
南边能看见海,那是辽东湾的方向。四下静默之际,他们甚至能听见海涛声。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阿缘捧着他的碗凑到辛弃疾身边,犹豫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辛弃疾深深吸了一口沁着淡淡松香气味的冰凉空气,缓声念道: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阿缘的眼睛“唰”地亮起来:“这是谁的词?”
辛弃疾说:“惭愧,是我的。”
阿缘双眼亮亮地问他:“是你写的!你会写词?这首词的词牌是——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是不是《南乡子》?”
辛弃疾也笑了:“你竟然懂诗词?”
阿缘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然后飞快地跑掉了。
过了一会儿,他跑了回来,鬼鬼祟祟地往辛弃疾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辛弃疾低头一看,是个咸鸭蛋。
阿缘悄声说:“昨天李叔给我的。吃吧,我那儿还有。但你别跟卫老爷和茅大哥说,他俩太馋了。”
辛弃疾失笑:“谢谢你啊。”
阿缘老气横秋道:“没什么。你们也都辛苦了。就是,嗯,这首词你能完整给我念念吗?”
辛弃疾有点疑惑:“就为了这个?”
阿缘又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王山不许我读诗词,他说这些没用,只让我记账……”
辛弃疾:……那真是王八蛋!怎么能不让孩子念书呢!
辛弃疾说:“好!我给你背!你想听什么样的都行,我会背很多名家诗词!什么苏东坡的,六一居士的,王荆公的,晏几道的……”
阿缘超级崇拜地捂住心口:“哇……”
另一边,刘邦已经吃饱喝足,他上树林子里逛了一圈,摘了点野杏子回来,分了一点给刘彻。
刘彻用手绢仔仔细细地擦擦杏子,然后对辛弃疾那边摆了一下头,问:“他们两个干什么呢?你路过的时候听到没?”
刘邦用衣摆随便擦了一下杏子就吃了,咔擦咔擦啃了两口,说:“小辛开诗词大会呢。他们宋人就这样,走到哪儿教到哪儿,小宁说小獾也这么对他,随地大小教。”
刘彻:“哦对了,老嬴头那边怎么回你的?”
刘邦把杏核“啵”地吐出来,说:“不知道啊。我看看群。”
[鹏举传书大群]
嬴政:[周济安你在哪里。李世民]
嬴政:[周元朗你在哪里。赵匡胤]
嬴政:[回复我的消息。]
李世民:[我怕了你了,大哥,你是我亲大哥!不要这么穷追不舍好吗,我就是和老三去用个早膳!]
嬴政:[可以去顺天府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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