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转船只方向,平稳地向飞来医馆东门驶去。
&esp;&esp;王强驾驶快艇与海防船保持安全距离,同时也为了保障牛十二的安全,一路随行。
&esp;&esp;下午三点半,海防船抵达医院东门,抛下沉重的铁锚,顺利停泊。
&esp;&esp;海防船军士们看向牛十二的眼神里充满敬佩,看向自家火长徒弟时恨不得上去踹上两脚,什么废物点心?!
&esp;&esp;而当他们看到医院东门外的升降系统,以及闻讯赶来接病人的医护们,只顾着惊讶眼前的一切,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esp;&esp;魏璋从悬崖上方探出头:
&esp;&esp;“还楞着干嘛?上来啊!”
&esp;&esp;保科长和工程师们给升降系统增加了安置担架的装置,传送带会把推车运下去,危重病人和担架放到推车上,就能平稳传送上来。
&esp;&esp;而当船上的军医、医徒和军士们从升降篮里升到医院东门时,看到推车和志愿者排起了长队。
&esp;&esp;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现代科技和医疗的“医者仁心”,震撼了他们所有人,如此具象又令人感动。
&esp;&esp;军医们激动得难以言喻,受伤的军士们有救了!他们一定好好学习!
&esp;&esp;只是,不知道飞来医馆的医仙们是不是愿意教?
&esp;&esp;各外科医生站在东门预检分诊,自己科室的病人挂上相应颜色和编号的塑料手环,志愿者就把病人推去传染病楼的相应科室。
&esp;&esp;配合默契,分秒必争。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海防船甲板上,牛十二把一切安排妥当就被船工们围住,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esp;&esp;“你看着不大,经验怎么这么老道?”
&esp;&esp;牛十二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出海都显老,哪还能看着不大?
&esp;&esp;于是,客套一番,牛十二让船工把晕倒的火长也抬下船,都到飞来医馆了,也不拘什么身份,有病尽管去治。
&esp;&esp;这话不说还好,各级军士和船工(包括纤夫)们指着自己,问:
&esp;&esp;“我也可以去?”
&esp;&esp;“等会儿,我要问一下,”牛十二没想到会有这种转折,亮出电话手表找魏璋,得到肯定答案后,清了清嗓子,“你们也可以,按量缴纳米面粮油就行。”
&esp;&esp;“很贵?”同为月港悲苦牛马,第一反应都这么问。
&esp;&esp;牛十二先点头再摇头:
&esp;&esp;“不,飞来医馆童叟无欺,结算有帐单。以前他们去刺桐城养济院出诊,第二天就会带前一日的帐单,每项都罗列清楚。”
&esp;&esp;巡检小旗从桅杆高处爬下来:
&esp;&esp;“我们带了很多米面粮油,底舱都装满了。”
&esp;&esp;牛十二再次联系魏璋,一刻钟后给了确定消息:
&esp;&esp;“今日医馆优先安置危重病患,医仙们忙得很;明日一早,医馆东门会有各科医仙给你们看病,现在你们可以先在船内休息。”
&esp;&esp;“真的?”
&esp;&esp;“你我从未见过,没必要蒙骗。只有一点,若你们海防船缺经验丰富的火长,我们宝船有不少火长去月港谋生,可以试着找一找。”
&esp;&esp;成百宝船出海远洋,每艘船上都数名火长,现在不再远航,优秀的火长们也为生计发愁。
&esp;&esp;巡检小旗点头:“行,我们回去就上报。”
&esp;&esp;牛十二很庆幸留在刺桐城,能遇上申知府和柳通判那样体恤疾苦的官员,能带着船工弟兄们每日出海做工,自然也想为其他火长兄弟们谋个机会。
&esp;&esp;军士和船工们守在海防船里,目送牛十二回飞来医馆,满眼羡慕。
&esp;&esp;急诊大楼的天台,院长们俯瞰医院东门不断运往传染病楼的推车,随行的志愿者和医护们;医护楼的上十一层,门窗开启,病人家属在做日常清扫。
&esp;&esp;中心药房和静脉输液中心忙碌起来。
&esp;&esp;没病人发愁,一下子来这么多重病人也愁。
&esp;&esp;……
&esp;&esp;相比起忙起来的外科,麻醉科暂时还处于清闲状态,日常手术很少,重点在复苏室。
&esp;&esp;麻醉医生和护士们都挤在长廊的尽头,向医院东门张望: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