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文心兰已经拿到管家调查的“生男药”和“促孕药”相关证据，听马夏槐这样问，并没急着回答，而是气定神闲地反问：
&esp;&esp;“飞来医馆很大，你想听什么？”
&esp;&esp;这话一出，坐在马夏槐左右两侧的富户之女，都暗暗向她使眼色。
&esp;&esp;马夏槐却像没看见，自顾自地问：
&esp;&esp;“飞来医馆的女科如何？”
&esp;&esp;“极好。”文心兰不假思索地回答。
&esp;&esp;“文掌柜，果真如此？”马夏槐眼眉细长，注视人时总显得有些刻薄和尖锐。
&esp;&esp;“是。”文心兰冷静又清晰地回答。
&esp;&esp;“可是，我们听说，飞来医馆医仙不让吃纯素，对孕妇蛮横无礼。”
&esp;&esp;文心兰一怔，怀孕分娩都是极为辛苦的事，平民百姓家可能供不起肉蛋等食材，但富户家为什么要吃纯素？
&esp;&esp;“飞来医馆医仙们的观点和想法，与刺桐城医者大部分相似、但也有不少相冲的地方。”
&esp;&esp;“我在飞来医馆的这些日子，医仙们尽心尽力医治，考虑周全，何来蛮横无礼这一说？”
&esp;&esp;“你从哪儿听来的闲言碎语？”
&esp;&esp;马夏槐微微笑没直接回答：“最近关于飞来医馆的流言很多，所以向您求证。”
&esp;&esp;文心兰不动声色地招呼，趁她们分享糕点时找到管家：
&esp;&esp;“去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在说飞来医馆的坏话？”
&esp;&esp;“是，文掌柜。”管家立刻从小门离开文家大宅。
&esp;&esp;偏偏这时，门房又来报：
&esp;&esp;“掌柜的，城东胭脂铺和金银铺的当家主母来拜访，见不见？”
&esp;&esp;文心兰微微皱眉，刚才一批富户之女来询问，那是她们没去过；但这二位家里已经有孕妇去过飞来医馆了，为何还会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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