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指柔’,每次见他你都抹上,能让人心防松动,易生好感——不必省哈,我那多得是。”
东方灵儿接过,眨了眨眼:“潇潇,你老实说……你的那些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得来的?”
云潇潇轻呲一声:“我能用得着这个?我的男人,都是上赶子送上来的!”
云潇潇这句,说得是大实话。
可大实话,只能让人更不爽。
东方灵儿瞧着她离去的身影,攥紧了手,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将夜明澜拿下,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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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玉斋的夜,静得像口枯井。
轮值宫女早歇下了,厢房里只余一盏如豆油灯,映着窗纸上摇晃的树影。
“吱呀——”
门轴极轻一响。
一道身着素青宫女服的身影,闪身入内,反手合上门栓。
是冬梅。
她卸了以往那副恭谨麻木的面具,烛光下眉眼鲜活,甚至带着几分急切的温柔。
她快步走到榻边,云阳正拥被坐着,脸色苍白,见她来了,眼里才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怎么才来……”他声音细弱。
“好不容易等到那老货睡死。”冬梅在榻边坐下,伸手抚他脸颊,“今日可还吐得厉害?”
云阳摇头,又点头,眼圈忽然红了:“白日送来的膳里……有鱼腥味,我闻着就犯恶心,硬是逼着自己咽下去……”
冬梅心疼地将他揽进怀里,掌心轻轻覆上他平坦的小腹:“苦了你了。”
云阳靠在她肩头,闭眼,眼泪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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