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意识到这点后,明徽往后挪了挪,让脊背靠在墙头,好脱离哥哥的怀抱。
更令她难堪的是,底下黏糊糊的不舒服,她疑心自己做了个春梦,反应来得激烈,早已泥泞一片,薄薄的三角裤盛不住春露,只怕也渗到他睡袍上了。
呜,好羞耻。
“哥,我准备起来了。”
她提醒他。
这意思是,让他出去门外,她要整理衣衫,将他的衣服换下。
“你没事了?”裴湛宁细细端详她神色,她方才被梦魇缠身,哭成那样,压抑在喉咙一抽一抽的,呜呜咽咽,可怜得要命了。
“我没事了。”明徽说。
她已经过了向他讨要安慰的年纪,少女满腔心事,更不能向他吐露,只能作茧自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远了。
她刻意为之的疏离如此明显,裴湛宁睨着,唇角撇了下来。
离开房间之前,他关门,视线再度扫过她。
坐在他床上、裹着他睡袍的女孩儿,青丝散乱,泪痕未干。
而她纤细的脖颈,伶仃的锁骨,全都透着一层瓷粉,像很久以前,每一个她被他折腾的夜晚,事后的情状。
能让她变成这样的梦,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噩梦。
在噩梦之前呢?她又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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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嫣嫣,做这样恐怖的噩梦,丝毫没想到自己肚子里已经有哥哥的种子了吧。
佑哥:嫣嫣做噩梦了。不怕,过来抱抱。
嫣嫣:(哇哇大哭)(投进哥哥怀里)
下章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章节惹!每天抱抱读者的大腿,健康码字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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