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语、世界语,还有我们的中国话。”慕慕掰着手指数道。
文杰不甘示弱道:“我爸爸也聪明,他会英语、俄语、日语、阿拉伯语和我们的中国话。”
大人相视而笑。
慕慕懵了,原来姆妈不是最厉害的啊?!
学民和金平却羡慕极了,他们的爸爸、姆妈都好厉害哦,不像自己的爸妈,都是普通工人,最高学历也不过是高中。
到了17号楼,李柏舟一一将三个孩子抱下来,看着他们跟着文杰一起穿过灶披间,冲上楼,跟文家夫妻说了一声,往19号楼走去。
姜定知回来得早,午饭已经烧上了。
蒸的白米饭,用黄酒炖了一盘红烧肉,炒了一盘茭白,打了一个蛋花汤。
见李柏舟拎着公文包进门,姜定知朝他身后看了看:“慕慕呢?”
“文杰他爸回来了,带了些海鲜,请小朋友们去他家作客,说中午吃海鲜。阿爷,慕慕没有什么海鲜不能吃吧?”
“目前没发现吃什么会过敏,小家伙胃口好着呢,”姜定知看着砂锅里炖的红烧肉,笑道:“昨天还跟我说想吃红烧肉,我特意早点下班去菜市场买的三层五花,这忙活了半天……”
李柏舟看看锅里的量不少:“要不我端一些过去。”
姜定知摆摆手:“别折腾了,给他留几块晚上吃。”
姜诺晚几分钟回来,她以前中午是不回家吃饭的,自从慕慕来了之后,她就改了习惯,再忙也要赶回来跟大家一起吃顿饭。
“慕慕呢?”姜诺放下路上买的眉毛酥,扫眼屋内。
李柏舟把话又说了一遍,催她赶紧洗手吃饭。
饭菜已经摆上桌了。
姜诺洗洗手,坐下端起碗跟两人一起开动:“文光军回来,有没有带什么小商品?”
李柏舟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放在她碗里:“听文杰说,带了一台小风扇。”
不止呢,还有打火机、指甲刀、中东当地的木雕、铜器和漂亮的挂毯,邮票、明信片、纪念章、椰枣、干果、咖啡。
慕慕盯着打火机、指甲刀看了又看,偏头问文叔叔卖不卖?
带得多,卖的。
金属壳的打火机3块钱一个,带锉刀、剪子组合的指甲刀4毛一套。
慕慕掏了掏兜,只带了一毛钱:“文叔叔,我要一套指甲刀,这一毛钱能当押金吗?”
“叔叔送你……”
“不用,亲兄弟明算账。”
文光军哈哈笑道:“行,那叔叔就不跟你客气了。”
收下一毛钱的押金,文光军拿了一套指甲刀给他。
慕慕揣进兜里,借了文杰的纸笔,给姆妈写信。
吃过饭,慕慕揣着写好的信随学民、金平回家。
姜定知没午睡,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看书,慕慕把信和指甲刀掏出来放在他手边:“太外公,你下午能帮我把这些寄给我姆妈吗?”
姜定知看着桌面上的东西,好奇道:“怎么想着给你姆妈买指甲刀了?”
“大姨有、陈阿婆有,姆妈没有啊。大姨父有打火机、太外公你也有打火机,爸爸没有啊,可是文叔叔卖的打火机有点贵,我缓缓再给他买。”
姜定知饶有兴致道:“多贵啊?”
“三块!”再添一毛,可以买四斤肉了。
“我记得你存款不少啊,怎么还要缓缓?”
“一下子花那么多钱,我有一点点心疼。”
姜定知看着他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来:“慕慕,你怎么这么可爱!不过,对你爸爸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孝?”
“会吗?”慕慕想着,他不能学大伯父偏心,给姆妈买了,爸爸的早晚也要买,“那我再去一趟文杰家,把打火机买回来。”
姜定知没有阻挡,看着他拉开抽屉取出自己的小钱包,点了3块3出门。
没一会儿,小家伙拿着一个打火机回来了,放在桌上,取出信纸,又重新给爸爸姆妈写了一封信。
刚写完,李柏舟过来了。
抱着小家伙出去,单独谈了谈。
这一次谈话之后,慕慕再没跟人说过有关飞燕坪的任何信息。
周日,李柏舟带着兴奋了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的慕慕去同事家,挑了一只浑身漆黑,只四爪泛点白的小奶狗回来。
慕慕给它取名小黑,姜诺嫌难听,给取了一个文雅的名字,踏雪。
慕慕没反驳,哄大姨道:“踏雪是大名,小黑是小名,就跟我一样,也有大名小名对不对?”
所以,小黑小黑在里弄里叫开了,踏雪是谁?不知道啊。就是姜诺到了最后,也跟慕慕一起唤起了小黑。
1973年,国内的彩电只有试制机,量少抢不到,还不便宜。
下午,李柏舟带着姜定知、姜诺,驮着慕慕各个百货商场转了一圈,没买到。没办法,只得去华侨商店挑了一台20英寸的松下,1700元。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