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动了动,不仅没能退开分毫,腰背还被人拍了一下。
“别动。”
男人的声线一向偏冷,现在却透出了几分哑意。
熟悉的语调让她瞬间安分下来,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
听着那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颊边缓缓爬上两缕薄红,但就算她乖乖听话,没再动弹,男人的手却依旧没能老实下来,指腹顺着腰线来回摩挲,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落在许臣昕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之中,透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欢欢,你困不困?”
压低声音的询问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话语的尾音嘶哑拉长,透着压抑的克制。
说话时溢出的他灼热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完全包裹,让她莫名滋生出了几分紧张,指尖也慢慢蜷缩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开了荤的男人都是这样,看似平静,实则内里藏着的都是见不了光的疯狂欲念。
而且她怎么觉得,许臣昕越来越会用似是而非的暗示来勾引人了。
就比如现在。
他竟然问她困不困?
她说困,他就会安静下来,陪她乖乖睡觉吗?就算他能,那小臣昕能吗?
再者,他明明知道她刚洗完澡,最是清醒的时候,怎么可能犯困?
所以许臣昕就是故意问出这句话来的,等她说完不困,他就会堂而皇之地开启饿狼扑食,消费精力的游戏,并美名其曰帮她助眠。
楚柚欢暗暗翻了个白眼,但是还没从浴室里那一遭缓过来的身体却很诚实地用腿挠了一下他的脚背,轻咬住下唇,娇声喃喃道:“不是很困,你呢?”
“我也是。”
他说完,手已经不出她所料地顺着睡裤的边缘摸索而去。
仅仅刚开始,就勾得她颤音连连。
“嘘,小声点儿,爹娘就在隔壁。”
经过他的提醒,她连忙慌张地咬住后槽牙,没敢再往外溢声,但是这种事情根本就控制不了,没多久,就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一点轻吟,千娇百媚,勾得人骨头都快酥掉大半。
许臣昕只能以唇封住她的,以免事态失控。
昨晚随手塞到睡衣口袋没用完的计生用品这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只是刚俯下身靠近她,身下的床板就不合时宜地发出嘎吱一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响亮。
两人均是一愣,楚柚欢呼吸滞住,水雾弥漫的桃花眼眨了又眨,待反应过来后,眼尾就漫上了一缕绯色。
这床历史久远,之前她一个人睡的时候没感觉,现在一旦多了一个人,动作稍微大一些,就显现出了弊端,竟是嘎吱嘎吱作响。
这声音传出去,任谁都知道他们此时在做什么。
虽然是小夫妻之间的人之常情,但是在自家人面前,还是臊得慌。
“你快出去。”楚柚欢一脚踩在他肩头,将人往外推。
但这会儿许臣昕哪儿舍得,连忙偏头亲了她一口,轻声哄她说会慢一些。
一边说着,他一边亲自演示了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果然,动作幅度一小,那嘎吱声就不再出现。
楚柚欢半信半疑地松懈了力道,他立刻顺势压过来,双臂撑在她发顶两侧,肌肉贲发起来,薄唇微张,呼吸加重几分。
只是这样太过憋屈,一时之间两人眉头都蹙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也顺着额角往下滴落,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控制不住地搂抱住他的肩膀,可刚有所行动,那床快要散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惊得她立刻停住。
这一来一回,真是折磨得身心均是空落落的。
久久到不了想要的点,楚柚欢发泄般一口咬在许臣昕舌尖上,泪珠子都沁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挂在长睫上。
她不好受,许臣昕同样也感觉难挨,这种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的郁闷,怕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了。
偏偏顾及着同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人,他又不敢胡来,只能抿了抿被咬破的舌尖,柔声安慰,“很快就好。”
这句话楚柚欢是一个字都不肯信,忍不住想,要是换张床就好了……
换张床?想到这儿,楚柚欢脑海中灵光一闪,拍了拍许臣昕的胳膊,“要不,别在床上了?”
许臣昕懵怔几秒,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手掌托住她的后腰,轻而易举地将人从床上抱起来,小心翼翼地下了地。
那一瞬间,楚柚欢不禁眉头一蹙,抿紧了下唇。
正在拿外套的许臣昕浑身一晃,额角青筋突出几分,下意识地伸出手撑住一旁的书桌,将她往上面抱起些许。
过了半晌,才咬牙道:“乖,放松一点儿。”
差点儿就这么结束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为数不多的用品?
重要的是这很丢脸。
为了男人的尊严,许臣昕缓了好半晌,等那股背脊酸麻的劲头彻底消散,才松手让她慢慢重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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