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的金色涟漪依旧在荡漾,星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你是谁。”
男人的目光是如?此锐利,以?至于诸琴洌月有一种从头到尾都被看穿的感觉。
仿佛通过命运【溯回】过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对方一样。
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不?满他的沉默一样。
“我在问你话,小子?。”他的语气充满警告,“你是谁?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诸琴洌月的手心沁出了冷汗,但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试图逃跑。
冷静,洌月,冷静。
毫无疑问,这里是过去,是通过命运牵引看见的过去。
这个男人——无论他有多么强大,有多么可怕,都已?经是过去了。
或许就像与过去的芙艾薇女王见面一样,同样是【命运】的一环。
“前辈。”诸琴洌月平稳开口,“我们?并没有恶意,请您不?要生气。”
“哦?”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看向诸琴洌月的表情也变得不?善了起来,“你们?闯进?了我的家,还要我不?生气?”
诸琴洌月没有被他语气中的嘲弄带偏。
他直视着那双和阿兰像极了的眼眸,“并非闯入,因为对我们?来说,前辈和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
男人的表情微微一顿,但那一瞬间的变化?,短到几?乎无法察觉。
“过去?”他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告诉我你的身份,小子?,这是最后一次提问。”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敌是友,但诸琴洌月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前辈既然能?够在我的领域里自由来往,至少也是同为【神降者】的存在吧。”
诸琴洌月先给?出了自己的猜测,然后才?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我是【命运】的神降者,诸琴洌月。”
这是诸琴洌月第一次正面回?应自己的权能?,无论是在面对阿兰、阿莲,还是女王陛下的时候,他都没有吐露过【命运】相关。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直觉告诉他,他无法蒙骗眼前的男人。
“怪不?得你能?闯进?来。”
男人笑了一声,没有了恶意,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命运这东西,最不?守规矩了。”
“前辈,所以?您是什么权能?的【神降者】?”
诸琴洌月大着胆子?询问道。
“不?妨猜猜?”
许久没有见过外人,男人单手撑着下巴,眼中充满戏谑。
诸琴洌月飞快地回?忆着进?入这片星光领域时听?见的那些话。
“【将不?存在之?物锚定于现实】,前辈是【虚构】的神降者吗?”
那是男人亲口所说,应该不?会是虚假的。
“错了。”
男人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像是在享受这种逗弄的乐趣。
“【命运】本就是高位权能?,对你而言这里是过去,那只是神降者的我怎么可能?察觉到你的存在呢?”
诸琴洌月微微一愣。
就算他从不?是狂妄自大的性格,【命运】的强大也毋庸置疑,【虚构】听?起来和【掠夺】一样,看起来只是人造的概念,依附于人类的认知,怎么可能?和【命运】相媲美。
除非——
青年瞪大了双眼。
“前辈难道是”
他没能?说完那句话,庞大的权能?之?力便开始在他的领域中滋长。
力量猛烈而汹涌,就像决堤的洪水,从男人站立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金红相间的光芒冲击着银白色的命运丝线,炽烈而张扬。
“命运的宠儿,吾乃虚构之?神明,巫泽肇。”
男人的声音像钟声一般在领域中回?荡,冰冷而威严。
而他的眼眸里,出现了诸琴洌月似曾相识的熔金纹章。
“告知你的来意,吾将视情况而定,是否要将你就地诛杀。”
诸琴洌月咬牙坚持着,但领域在虚构力量的冲击之?下颤动着,开始逐渐崩塌瓦解。
直觉告诉他,就算他现在收回?领域,他与阿兰的意识也无法回?到身体,领域的崩塌会牵连他们?的意识一起碎裂。
“他是我的好友巫泽兰!”诸琴洌月用尽力气喊道,声音在金红色的冲击中显得单薄而脆弱,他却一步都没有后退,“他是虚构的神降者!我利用命运回?溯,是为了找寻他身世之?谜的答案!”
金红色的光芒似乎有一瞬间的停滞。
巫泽肇的目光终于从诸琴洌月的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尊如?雕塑般静止的青年身上?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巫泽肇的瞳孔骤然收缩。
几?乎在同一瞬间,爆裂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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