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条足够清晰的主线,总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经常还写着写着就歪楼,一件事写到一半又去写其他事情,然后最初写的那件事情便没了下文。
而且语句有点啰嗦。
总之,如果作为故事来看,它不太合格。
而如果作为修真入门教材来看,它则更加糟糕。
主要是非常地不严谨,没有可直接参考的行动指导。
大概,这就只能说是一篇唠唠叨叨、主观色彩浓重、写得随心所欲的日记而已。
苏书调整了多种读这日记的方式后,发现最适合自己的读法是:
单次连续阅读不要超过十章。
单次只读一两章,隔半小时最好一小时以上再读一两章,效果更佳。
一旦单次连续阅读超过十章,几乎必然会犯困。
还有晚上睡觉前也适合读几章,有助于更快速地入睡。
苏书发愁:
“但是这种读法,一天撑死能读四五十章。
“就算按五十章算,一万除以五十等于两百。
“两百天,半年多才能读完一遍吗?
“这还只是以囫囵的方式读,读完后其实记住的内容很少。
“如果要精读……”
苏书内心沉重,然后抱怨:
“写那么长干嘛呀。
“好多内容看着只是闲聊。
“甚至还有弹幕吵架什么的。
“网文要是采用这种写法,肯定要被骂灌水。
“你这个大乘期就不能精炼地只记录宝藏重点和修炼诀窍吗?”
日记平静无波地躺在桌上,待机画面反射着窗外明亮又澄净的阳光,页面上的隐约云纹与天空中的蓬松云朵交相辉映,仿佛在以关爱小傻子的态度说:
“你可以不看。”
看是肯定要看的。
这可是金手指,必须熟练掌握。
但苏书琢磨了两天后,认为自己看的方式也许可以更加迂回一点。
比如,先看看写得更有吸引力的那些修真名作。
还有提到了灵泉空间或者单纯储物空间的大热作品也可以都看一看。
以前苏书虽然也看过不少故事,但如此专注、集中地看某一类设定还是头一次。
看着看着苏书找到了不少乐趣,觉得它们个个都像是与自己有共同语言的老朋友。
欢乐得她都不去讨嫌了。
表现在外就是,苏书进入了让她的父母与邻居以及狗欣慰的安分、安静、仿若在学习的状态。
且这状态还不是暂时的,它保持了一周,又一周。
苏书妈不抱希望地期盼能保持到苏书开学。
苏书爸野心小一些,说:
“开学前最后一周她可以再疯一疯。”
苏书妈勉为其难地同意:
“也行吧。”
但两口子都没指望能梦想成真。
总之,这破孩子能多消停一天算一天吧。
在拿各种小说当参考书读的过程中,苏书还发现,日记阅读器的“书架”选项,并不是那阅读器本身能存入其他书籍,而是,可以控制一个投影书架的出现与隐藏。
苏书可以选择将这日记书架投影到书桌上,或者木屋地板上,再或者木屋外的草地上、树上、溪面上,甚至半空中等。
落点随意,穿墙也行,反正这书架好像并无实体。
当然,有没有实体对苏书也谈不上区别,毕竟她又不能把这空间自有的任何东西拿到现实世界来。
而单从视觉效果来说,一个足够清晰的投影与实体基本是一回事。
最初,这日记书架是空的。
但当苏书将纸质书放入空间时,无论纸质书的落点在空间内的那个位置,也无论当时日记书架处于开启还是隐藏状态,日记书架上都会自动出现一本复制体。
说“复制体”可能不太准确,因为书架生成的那本其外观与纸质书本体并不相同。
书架上生成的“复制体”造型与日记阅读器一模一样,且同样具有日记阅读器的更改字体字号背景色等功能。
内容方面,这些“复制体”虽然完整复制了纸质书的主体内容,但排版有所变化,比如字号一改,在页面尺寸不变的情况下,每一页容纳的字数肯定就不同。
相应的,纸质书页眉页脚位置固定印刷的页码、书名或章节名等内容,可能因为在新的排版中没什么意义,所以“复制体”中并没有复制。
另外,纸质书中夹在段落中间的插图,“复制体”中一般会用单独一页显示。
于是,苏书决定不用“复制体”来称呼日记书架生成的书,而改为叫它们书架书。
书架书生成之后,苏书把被复制的纸质书本体拿出空间,书架书不会消失,苏书也不能把书架书从空间取出来。
那些书架书似乎和溪水、草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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