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来,便足以震慑四方了。
短短几息间,宫瞬飞快地在脑海中整合着这些信息。
表面上则微微一笑,朝着楚沨走去。
“小友不必慌张离去,我等只是路过,并无恶意。”
他状似放松,态度友好地朝楚沨伸出手,“你若不信,不如我们先签订契约?”
看到楚沨下意识戒备的神情,宫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年轻人,要么是压根儿没有师父,要么就是他师父现在处于重伤状态,只能蜗居在这山林深处养伤,根本见不得人……
哈,这趟还真叫他给来值了!
“不了,”楚沨退后一步,躲开他的试探,“多谢前辈抬爱,小子出来太久,得回去跟师父禀报了。”
“小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宫瞬身后一人立刻站了出来,剑尖直指楚沨咽喉,“宫长老,让我来教训教训他!”
“莫要失礼!”
宫瞬呵斥道,抬手压下他的剑身。
他的视线扫向楚沨,目光微闪,仍旧脾气很好地问道:“我这手下粗鲁,着实抱歉,不知小友可否代为引荐一番,在下也好向令师略表歉意?”
楚沨已经看出了这几人来者不善。
但如果可能,他想一个人解决,并不希望打扰正在闭关的师父。
他的余光飞速掠过这群修士。
一共七人,三个筑基后期,四个筑基中期。
不足为惧。
唯一麻烦的,就是眼前这个笑面虎金丹修士。
这人轻松解决掉了那条蛟龙,又心机深沉,状态良好,综合实力定比一头未化形的异兽强上不少。
而反观他这边,陷阱还未完全布置好,阵法符箓倒是准备充足,但对待一个全盛状态下的金丹初期修士,究竟能起到多大作用,连楚沨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还好,来之前他多长了个心眼,让可乐赶紧去谷中把白念带来。
只要有那金丹中期的傀儡在,就算翻脸,生命安全也能有所保障。
见楚沨迟迟不回答,宫瞬的耐心也渐渐耗尽。
没眼色的小子!
他心中恼怒,最后重复了一遍:“小友,当真不肯卖本座一个面子?本座可是诚心想要拜访令师的。”
“家师不喜生人,”楚沨淡淡道,“还是免了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宫瞬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抬手要捉住楚沨,却只听一道刺耳雷鸣声乍响,疾风卷起漫天枯叶,再定睛一看,楚沨的身影早已退至百米开外。
这是什么见鬼的速度! ?
宫瞬被他惊了一跳。
尤其是在看到楚沨手中的青伞时,更是心惊肉跳——这小子,竟拥有一把低级灵宝!
听着身边那几个被贪念冲昏头脑的不成器之辈,大惊小怪的惊呼,那一瞬间,涌上宫瞬心头的,却是极深的忌惮和悔意。
坏了,他想。
变异雷灵根,低阶灵宝,还有这诡异至极的身法……
怕不是真招惹到哪位大能修士的亲传弟子了!
宫瞬一向惜命。
虽然也眼馋那把低阶灵宝,但他深知,还是小命重要。
无论他那师父究竟有没有重伤,状态如何,能随便把低阶灵宝交给徒弟的修士,都定然不简单!
别说元婴了,哪怕是一般渡劫老怪,都不见得会如此大方啊。
“走!别怪本座不提醒你们!”
他毫不犹豫,立刻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闪身离开。
临走前,还遥遥朝楚沨传音:“小友,在下冒犯了!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犯!”
但楚沨看到宫瞬离开的方向,脸色却变了。
他暗暗咬牙,心想自己本就是想将这群人引开,不让他们进入山谷打扰师父闭关,怎么这混蛋还自作主张,非要一头撞到师父面前呢?
“等一下,给我站住!”
宫瞬一扭头,发现楚沨居然一改之前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还主动跟在后面追来,一副咄咄逼人的急迫姿态,顿时气极。
差点被他甩下的几名筑基修士更是不明白,好好的,宫瞬一个正儿八经的金丹长老,为什么要躲一个假丹期的小子?
见楚沨如此大胆,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转身怒道:“宫长老,待我把这小子拿下,再交给您做定夺!”
“小子,看招!”
“等等!”
宫瞬一惊,抬手想要阻止。
可惜,晚了一拍。
楚沨看着那迎面而来的筑基后期的修士,冷哼一声,毫不避讳,周身电光暴涨,直接青伞一横,加速掠过对方身边。
那人身形一滞,停在半空。
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只见一道血光自他脖颈间飙出,犹如血雾般泼洒在半空!
那人的身体如断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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