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学校资源研发出新技术,而后自己跑出去办企业,这权责、利润归谁?
方叶回道:“这就需要国家来规定了,职务成果肯定归于学校啊,而比如学校同意了某教授创办个体企业,那么肯定是要占股份的,具体国家可以做出规范,细节问题由他们自己去协商,但无论结果如何,在这件事上,国家从始至终都是占利的。≈ot;陈总理认真思考了一下,也不得不认可这一点:“这倒是,无论学校与科研人员产生了怎样的分歧,但其搞出来的成果,最终还是国家受益。
“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加速成果转化。≈ot;方叶说道:≈ot;一堆技术放在学校里也不是个事,无论是校办企业,还是个体企业,先发展起来,将来出了问题再去治理,如果用利益思维来说,先要打破当前这种单一&039;奉献&039;模式,用利益来驱动更多的研究。
至于这其中的度如何把握,国家一堆的人才,用不着方叶一个个去讲,他也讲不出更多,他只需要提供一个大的方向性思路,以供国家参考就行了。
而方叶提出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学部委员改革的事:“去年,我向中央建议进行学部委员改革,建立院士制度,设科学院和工程院两院士,这样能让更多的人获得新的身份,也是国家对他们过去努力的一个回馈。
·其次新学术审核制度建立的问题。≈ot;方叶讲道:“我国现下研究生、博士学术学位都有了,但制度并不健全,谁能上研究生,谁能当博士,完全由其导师决定,这其中人治因素太大,可以说博导一人就能定他人学术生死,这是要不得的。
方叶将未来一些学术乱像的问题讲述了出来,一些品行恶劣的教授,将学生变成了劳动工具,动不动就延长学期,不给毕业,自己则成为了老板,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事情也是层出不穷,这说明即便是未来,其学术评价制度存在严重的问题。
方叶讲道:“说起来,书读得多,人的品形和道德应当更高才是,但现实却一定是这么回事,虽说大多数人师德都很高尚,可这类师德败坏之人在学术教育和社会上的影响却很恶劣,国家教育制度的改革上,或许可以研究出一个更好的方式。
“未来国外有什么好的方式吗?≈ot;陈总理问。
方叶摇头道:≈ot;全世界都一个鸟样,美国的教授一样睡学生窃取学生成果,不过美国的制度相对要严一些,一旦被发现了:惩罚相对要严酷得多,但是我国怎么说呢,行政体制下,官官相护这种顽疾始终存在。≈ot;方叶的话也只能说到这里,并非是他不能再继续讲下去,而是再讲也没多大意义,教育制度的建立与国家的政治制度是有关联的,中国历史以来,对于教育从来就是官办官管,都实行几千年了,这种体制谁能撼得动?
即便撼动了,就没有问题了吗?一样有问题的。美国学术界就高尚了?同样一坨答辩!汉代察举制换了个名词变成了≈ot;推荐制’,这种玩意居然都变成了民主教育制度,然而现实却是,你没关系,你想读博士?想屁吃呢!
方叶讲道:≈ot;新中国建立时,国家贫穷异常,靠着&039;奉献精神&039;激励了一批又一批人为国奉献,但是随着老一辈的凋零,新生代的想法就不同了,国家也不可能一直要求奉献,而要考虑好如何分配利益。
≈ot;国家说到底就是一个扩大利益、分配利益的工具,分得好了,大家团结一心,分得不好了,那就矛盾重重,若是某个阶层直接榨取一切利益,结果就是揭竿而起,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ot;“具体到现下学术界、教育界的矛盾主要还是在升职上,讲求政治待遇,而将来就不只是这些了,还有钱。≈ot;“想想我国的科学家和高级技术人才,到了美国交流,看到的是别国同级人才,年薪几十上百万美元,有的甚至成立公司年入数百上千万美元,名利双收。可我们的人才呢?一个月两三百块,这是不合理的,这个问题要解决,国家要分割蛋糕,更不能少了知识界。≈ot;方叶的话讲得很直白,但从利益思维的角度来讲,无论承不承认,杷覩嗰膺它就是这么回事,现下国家给的是政治名誉,这些人也接受,那是因为他们经历过国家的苦难岁月,心中有大义,可不能指望这种情况一直能保持下去,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还有比这更严重的,那就是学术界出现的垄断情形,方叶同样毫不犹豫的讲出来:≈ot;学术上垄断,优质教育资源也出现了不好的现象,知识阶层早就结成了攻守同盟,一个学系只招一个人,还招羝盛是自己人后代,忽悠不清楚的人,说学系招不到人,其实是根本就不想招。
≈ot;学术权威日益严重,一些人可以说一言九鼎,压制不同学术观点,不许学生超过自己,反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或者直接变成自己的科研成果,这种情况到了七十年代更加严重了,国家需要打破这种垄断局面,建立起新的制度来。≈ot;“简单点说,就是不能让学生的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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