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问题就在于,所有人都知道制度的漏洞太大,可到了那时根本难以解决。庞大的利益阶层,不仅有钱还有权,动他们的利益无异于找死,这事别说中国,世界上哪个国家都是如此。”
陈副总理开口问道:“那个弃藉税是什么税种,征收哪些方面?”“这是1996年美国国会,推出的一项《健康保险隐私及责任法案》,这个法案针对那些富豪展开高额征税,一般为征税对象全球财产的20。”方叶回道。
“那我国呢?实行是的哪种方法?”“我国既无弃藉税也无离境税,国家通过外汇管制来限制资产外流,然而这个方法并不健全,这就导致,富豪通过地下钱桩洗钱、海外投资、海外基金信托等各种公开非公开方式将财产转移到了海外。”
方叶接着说道:“我举几个例子,陈副总理就明白了,比如古董拍卖,一幅画随便拍出几个亿,海外的拍卖机构收取提成,富豪的几亿财产就顺利的转出去了;还有赌博,富豪们到澳门或国外赌场,一夜输光全家,资产又出去了;又比如虚似数字货币,只是一个计算机里的数字,一枚十几万美元,随便一买又多少亿出去了,诸如此类。”
“这么大的漏洞,居然不管。”陈副总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怎么管?”方叶说道:“刀架自己脖子上砍自己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又说道:“一切说到底,还是当初改革开放太过仓促,政治上也有不小的问题,留下的隐患,等到回过神来时,新的一代领导群体根本不敢对那些勋贵出手,他们不具备那个条件,也没那个威信。”
陈副总理感叹道:“是真没想到,我们革命一辈子,最后却是这番景象。”
“那是后人的事,与您这一辈没关系的。”方叶说道:“谁能想到后人会这样呢,何况老一辈在时,这些小辈个个都很老实,即便真的在私下搞些什么,既不敢太过张狂,也不敢让长辈知道,等到老―辈都走了,谁还能管得了他们。”
方叶继续讲道:“关于改开的问题,主要还是政治路线这个大问题,双方都举着主席的旗帜,一方说要继续走前三十年的路线,另一方说那条路走不通得改革;双方就正义性的问题争论不休,显然最终以邓副总理为代表的改革派获得了胜利。”
“不过这个胜利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妥协,既要给正统派利益,又要给改革派利益,不将双方都喂饱了,事情自然很难办成,所以祸根从那时就埋下了。”
总理说道:“你给中央的那些书藉上没有提这些问题。”方叶笑道:“这种政治交易怎么可能上公开出版物呢。”“也对。”总理点头道。
方叶则说道:“我举些例子供总理参考,比如国家保险业务、基金业务等一类金融业务,还有一些海内外的重大投资,港口贸易等,这些有些被勋贵直接掌握,有些他们有大量股份。当然,我不是说不能有股份,不能赚取巨额财富,还是那句话,钱可以赚,但要有底线。”
“至于勋贵财富方面…。”方叶欲言又止的看向了邓、陈二人说道:“后代掌握得还是很夸张的。”
邓、陈二人自然明白方叶在讲什么,邓副总理随即说道:“这样的行为必须坚决阻止!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了。”
“后代里也出了混仗。”陈副总理说道。
刘主席和总理闭口不言,主席则是抬手摆了下:“死都死了,那还能管得了后人。”说完又看向方叶问道:“我的后代有没有这样的事?”“没有。”方叶说道:“只是挂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虚职。”
其实这事刘主席、总理、主席都是知道的,方叶早年就将一些人后代的情况报了上去,今天刚好二人都在,这也算是当面点醒了,而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也可以理解为警告。
方叶说道:“这事不怪邓公,也不怪后来的陈公,两位首长为改革开放做出了巨大努力,而且都高风亮节,为改革开放后,国家经济发展、政治稳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关于改开后出现的一系列问题,其实说要解决也很好解决。”方叶说道:“只要主席您能将‘改革开放’这个思路提出来,甚至定下来,再加上刘主席和总理背书,谁都不敢翻天。等到邓副总理上任后,尚方宝剑别在腰,高举主席改革开放的伟大旗帜,哪个不服就斩谁,谁也无话可说。”
刘主席点了点头对主席说道:“方叶同志这个提议还是很有道理的,主席不说,等我们这些人都走了,晓平同志面对的压力会很大。”
主席抽起烟思索着,方叶则说道:“那时邓公的压力确实很大,全国各个省去做工作,反对的声音也很大,觉得他走了邪路,背弃了伟大领袖的道路。可事实是什么情况?国家穷得—塌糊涂,努力建起来的工业底子,根本就没有国际竞争力,外汇储备还是负数。”
“要人没几个,反对声一片,要钱没钱,国家能拿得出手的就两样,一个是市场,一个是土地。于是用市场换技术,用土地换财政,前者成功了,后者土地财政没搞好,形成了路径依赖,等到中美颠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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