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人成长起来后,基本都成为了优秀的政治家。”
方叶继续说道:“但您看那些没有这种经历的人什么样呢?一些二代恶行令人发指,要么走捷径直接混入高层,要么成为恶霸利用父辈权势为祸一方,罪行累累。比如某二代强歼污辱年轻妇女几十人,有些甚至弄出人命,但地方公安不敢抓,法院不敢判,就因为父辈位高权重。”
邓副总理问道:“后来这些事怎么处理的?”“您展开严打了,83年全国严打,许多权贵后代被抓,老总的孙子由于罪行极大,都被您公审枪决了。当时许多人求情,您派人将案件卷宗直接送给了康大姐,大姐看过后,也只得接受这个现实,他的罪行实在是极其恶劣。”方叶回道。
猛然间,邓副总理想起了什么,他扭头对方叶说道:“不对啊,主席虽然不在了,但是岸英呢,他在做什么工作?”方叶低下头说道:“抗美援朝时,入朝仅一个月就牺牲在了朝鲜。”
邓副总理双肩一震,方叶将曾经的历史讲了一遍,就见邓副总理说道:“谢谢你,让主席他老人家没有再经历丧子之痛,老人家为新中国付出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方叶说道:“当时我阻止岸英进入朝鲜,彭老总和邓华知道后,也都坚决反对,但是他坚持要去,我便将历史告诉了他,要他一定要注意,不能自作主张,悲剧也就没有再次发生。”
方叶的话讲到这里,邓副总理将过去的许多事都想通了,怪不得主席对方叶这么信任,任他在人民日报上‘胡闹’,喷天喷地喷空气,但还有一件涉及他家庭的事,他现在并不知道。
一直到后来方叶给他看了文革时期书藉资料,特别是个人传记后,他也同主席一样,依旧任由方叶继续‘胡闹’,因为他的儿子,双腿保住了,他自己也没有再受到政治冲击,从而顺利接班,这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方叶的存在,将原本的历史改变了。
他又问向方叶:“这么说来,岸英进华昌也是你向主席提的建议?”方叶点了点头:“是的,我跟主席说,岸英的性格太耿直了,事事又以主席为榜样,他从政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主席接受了我的观点。”
邓副总理也点起头来:“是个好事情,政治这一途并不是人人都合适,岸英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他那个性格真要从政,将来—定是会吃亏的,而且很有可能会吃大亏。”
方叶叹道:“是啊,这世界就是如此,人走茶凉。主席在时,人人都会陪着笑脸,做啥都对,但之后就不好说了,到时身不由已陷入旋涡,想逃都逃不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邓副总理赞赏的说道:“你的眼光还是看得有些远,他那个身份到时即便不想主动向前,也总会有人拿他做文章,现在这个选择是正确的,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对自己对后代都是好事情。”
“还是主席看得长远,我只是将个人看法一讲,主席立即就将这些看明白了,这才有了岸英到华昌任职的事。”方叶说道。
“我听说你给岸英搞了个ceo首席执行官的职位,这个工作是干什么的?”邓副总理终于结束了严肃的话题,笑着问道。
方叶哈哈一笑:“简单点说就是常务大总管,企业管理、商业谈判、日常接待什么都交给他处理。”
“那你不是当起了甩手大掌柜,怪不得看你现在变得这么清闲了。”邓副总理乐呵道:“你啊,看上去比许多三十多岁的人还要年轻,我看你还是不能太闲,得多找些事做。”
“可别。”方叶笑道:“前面十几年可是将我忙坏了,现在就讲究一个分工明确,若啥事都我处理,将来哪一天我不在了,这么大个企业还不得乱套了,所以从现在起,做做战略决策,搞好监督就行,其余的事能不插手就尽量不抽手,也让下面的人得到充分锻炼。”
邓副总理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你家老大、老小和我家老四、老五差不多大。”
方叶回道:“嗯,是差不多,老大方曾51年出生,老小方远52年的。”
“现在哪里上学啊?”“都在人大附中,一个今年初三待升学考,一个在读初二邓副总理噢了一声笑道:“那你家老大和我家老小质方一个年级啊,说不定还是同班同学呢,有空让孩子也过来耍耍,我估计他们小娃娃间也有许多话题聊。”
这事方叶还真不清楚,老大现在是半大小伙子了,正是反叛的年纪,倒不是说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只是现在与他这个老子之间话是越来越少。
平时回到家写完作业,就钻进自己的‘工作室’里,埋头钻研他的机械去了,至于学校里的事基本很少说,不过学习成绩一直很优异,年级前一二的存在,各种奖状贴了一面墙。
老小学习成绩要差不少,好在班上也都一直排在前十名,这些都不打仅,方叶又不指望孩子都成什么学霸,只要人格健全,三观正常就行,将来亿万家产自然在等着他继承,唯一让他恼火的是,那小子他娘的与哥哥是个反面,喜欢文科。
屁个半大小子左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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