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毛公,这是带着人要来活捉鄙人了?”主席却是笑着抽出一只手,指向几十米外,双方持枪对峙的士兵说道:“本是一家同胞,何故如此啊。”
老蒋扭头—看,双方兵戎相峙,他自然知道主席想表达什么,见主席给了台阶,这才缓和了语气,说道:“昨日干戈今日事,皆是因果。”
主席握着老蒋的手真诚一摇,说道:“虽说因果天道,但人定胜天,愿化干戈为玉帛,不计前嫌!”老蒋微微点头,算是一个回复,二人并肩向前走去,其余人皆隔在四周,主席说:“蒋公能亲至,实是两岸之幸事。”
老蒋微微一笑,回道:“毛公不也来了。”
两人一视,皆笑了起来,主席抬手向着前方的车子说道:“车在前方,虽然不如蒋公的美国座驾好,但也是大陆工人一锤一力敲出来的。”
来到车前,老蒋借着路灯打量起了红旗车,说道:“这车倒是颇为扎实。”
主席向他简要介绍了一下车子,以及一些代表的寓意,而后见老蒋没有拒绝,便抬手邀请:“若是蒋公愿意,不如共乘一车?”老蒋略作思索,便也大气的说道:“也好,今天也坐一回共党的车。”
主席哈哈一笑,戏谑道:“美国的车,我也是坐过的,当年在延安用的就是美国吉普车,那时可是被蒋公撵得到处跑哦。”
老蒋的心思主席是知道的,老蒋就喜欢别人讲他的光荣史,主席的戏谑之言,确实真正他的下怀,听得老蒋脸上都泛起了光。
主席客气的请老蒋上了车,而后又安排了陈立夫的座车,这才坐进了车里,二人一路聊了些近况,很快便抵达了下榻处。
老蒋今年刚好八十大寿,年岁这么大,又一路乘船,劳动异常,主席便提议吃个便饭,再休息一个小时再聊,并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不过老蒋却是拒绝了,他表示自己来前已经吃过,身体情况也很好,休息—刻钟即可,主席见他非要硬撑脸面,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房间中,只有四人,主席与老蒋相邻分座沙发椅,方叶坐在主席后面,陈立夫则坐在一侧,显然方叶兼任了秘书一职,当然他并不会什么速记,所以在主席许可下,使用了录音设备。
双方历史‘情谊’以叙,正式会谈(实是谈判),便直入了主题,,主席率先开口说道:“大陆与台湾,两岸统—之事,大陆的态度始终是一致的:两岸一统,一中一国,中国走社会主义,其余的都可以商量着来,不知蒋公是何看法。”
老蒋靠在沙发,缓缓开口道:“中国实行三民主义,这是先国父中山先生的遗愿,也是我之愿望,若大陆同意组成联合政府,实行三民主义,两党竞争执政,则两岸立时便可统一。”
“蒋公,这已经突破我们的底线。”主席说道:“大陆人民,包括我党,从未反对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事实上我们的党,不仅是从三民主义过来的,而且还进行了继承和发扬。”
“民族主义方面,我们是一个中华民族,中国近代以来,特别是抗日战争后,实则已经建成了一个民族主义国家;民权,中国大陆现在的政治制度实行的是‘人民带表大会治度’,由人民当家作主,这与中山先生的民权不仅不冲突,反而是一种发扬。”
“在民生方面,我们解决了困扰中国几千年来的土地矛盾问题,实现了‘耕者有其田’;积极发展农业,从49年至现在,农业主粮产出番了15倍以上,解除了人民长久的饥饿困扰,实现了基本温饱。”
“为进一步提高民生保障,大力发展工业,扩建交通、水利设施、发展新型农业技术等。18年来,我们从一个战乱、社会动荡不安的国家,快速的得到了稳定、恢复和发展,使得社会安定,人民团结,这里的哪一点没有符合中山先生‘三民主义’思想的?”主席阐述的是事实,‘三民主义’思想在那个时代是好,但是它并不全面,比如:它指出了土地和资本的问题,但是却没有指出究竟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就直白点,三民主义可以归于指导思想范畴,而在之下,采用什么方法,这就是国共的区别。
老蒋的国党认为,应当采用资本主义那一套,而大陆则认为社会主义的马列思想和方法论更全面更具操作性。当然,这里面也有不同之处,那就是对于民族的态度。
资本主义哲学认为民族主义是一个强大的意识形态,常被资产阶级用来维护和扩大其统治;而社会主义哲学则认为,民族主义有一定的合理性,比如争取民族独立方面,但是容易漠视阶级矛盾,破坏无产阶级革命和国际主义。
老马的思想中就认为,民族主义可以存在,但它不能代替阶级理论,而且对其存在的狭隘民族主义要予以警惕,所以这个时代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有着强烈的阶级理论和国际主义,比如解放全人类之类宏大的目标。
然而,一个事实是,每个国家所面临的实际情况是不同的,就比如中国,抗日战争时期,就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民族战争,那时口口声声国际主义的苏联帮的是谁?是老蒋的国民政府!
斯大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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