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贤臣忠言;听了他们的搞得一团糟,那又是皇帝昏庸,朝廷无能;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皇帝不是落水死,就是宫女勒颈,要么就是英年早逝。
朝廷官营海洋贸易,打击走私,大幅增加国库税收,影响到了他们的走私利益,于是阻止下西洋,‘爱国’大臣将航海图纸/资料付之一炬,名曰:‘下西洋,害国害民,靡费国帑’,烧了是拯求朝廷,拯救百姓。
朝廷要收取本就税率低得可怜的商税、矿税,以增加朝廷财政,那是阉党误国,与民争利,坚决反对;但加征三响,百姓水深火热,以至烽烟四起,没关系,继续提高加征比例,废除三响绝不可行,只须再苦一苦百姓;凡是对朝廷有利的一律反对,凡是对百姓有利的一律阻止。
等到国家被他们玩坏了,江山倾覆之际,他们个个又都成了‘一心拯救苍生,一副忧国忧民’的样貌,不是将黑锅甩给皇帝或朝廷,就是甩给人民,自己全然是‘小白兔’,纯洁又无辜,待到新朝成立,又立即剔发效忠,继续混吃混喝,混名混利,朝朝代代,如此往复。
那段时间方叶对着全国文化阶层全地图开炮该批就批,他在《认知中国》系列中总结到明朝时,就公开批评吴含的《朱元璋传》,说这本书就是站在士大夫阶级立场的一个典型。
吴老倒是高风亮节,并没有动用权力打压,而是写文回应,表示基于现有史料的考据,他才得出那样的结论,那本书确实有颇多不足之处,而方叶则回文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指出了《朱元璋传》中存在的诸多问题。
历史价值观不是个小问题,对于国民价值认知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比如这本书初稿中朱元璋就是个彻头彻尾无知、冷血又独裁的农民暴君形象,主席看过后就表达了不满。
吴含便修了一遍,主席看后还是认为有不足,于是又修,结果还是那鸟样,主席再次看完后知道再修也没啥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此定稿开始印发。
而‘王岩’看完他两次修改后的《朱元璋传》,发现其评价的立场有明显的问题,这就是站在士大夫的立场,而不是站在历史贡献和人民的立场对朱元璋展开评价,他忍了几年,直到写文章时实在忍不住了才公开下场指出问题,接着吴含又再一次动笔,现正展开对《朱元璋传》的新一轮修改。
方叶无所顾忌的到处开喷,当然不是因为他脑子不好,故意要与天下文化阶层为敌,只因他得到了最高领袖的指示,因为有人撑腰,他自然就不怕什么了。
由于他的文章敢写敢喷,无所顾忌,什么红线根本不存在,来回作死反复横跳不知道多少次,换成别人早被关进去了,但他却根本没一毛事,这也使得王岩被文化界一些人私下讽其为想做‘当代周树人’,对此方叶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再意。
不过,效果还是有的,无论是文化界还是史学界、教育界,在方叶长年累月的文章轰炸下,确实开拓了视野,一些过去根本没有考虑过的角度和思维,纷纷成为了新的研究方向。
这其中史学界的改观最为明显,史学专家们试着从方叶文章观点的角度出发,比如抛开西方中心论,再来理解中国史,他们发现得到的结果确实不一样,而且更为客观、理性,于是新的史学观点开始呈现,方叶见自己喷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效果,这才罢休。
从一九六五年开始,中国的史学界、文化界、教育界,渐渐的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对于新文化运动前后中国思想界发展研究的学术性文章,当学者教授们,抛开过去的沉疴,借鉴方叶关于新文化运动‘研究’的观点,人们发现那一时期的中国知识界有进步,但也确实存在着诸多不足。
近―年来,方叶没有再写文章,也没再发表任何作品,专注于解决企业发展和国防科技发展等问题,随着集团日常管理工作交到了杨永福手上,他压在身上十几年的担子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七月份,方叶陪同邓副总理考察全国农业结束,回京后基本上除了公司的战略决策需要他处理以外,显得相当的清闲,于是花了几日时间,将《球状闪电》和《流浪地球》修改完成并寄稿。
没多久就传来了科谱出版社的消息,他们将连载及稿费的相关问题通知到了方叶。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关于《三体》是否颁奖的争论也平息了下来。
国务卿腊斯克认可了亚共司的分析报告,认为这是反共意识形态宣传的一次绝好机会,或许不仅能通过给中国作品颁奖,促使中国内部意识形态分裂,还能借机进一步离间中苏关系,拉近中美关系,无论成与不成,对于美国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无非给一个奖项而已。
美国总统约翰逊看完《三体》,听取完汇报后,其与腊斯克保持了同样的观点,随即美国政府的发言人公开指出,创作自由,思想自由是美国自由主义价值的标志,美国政府始终维护这一底线和原则,于是美国科幻文学界认为,他们再同政府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
八月廿一日,第十五界雨果奖颁奖前两日,世界科幻协会通过美国报纸公开宣布:本届‘雨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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