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要再等等。
总理微微点头一笑,他知道蒋经国也回过味来了,去台湾的大陆人有一百多万,那么多士兵、将领、家属、社会人士与大陆亲人分隔了十几年,哪一个不是归心似箭,小蒋要真的傻阙到接受两岸自由通行,那么恐怕国民党的根子都得被挖了。
小蒋面色有些尴尬,在总理面前他哪怕年纪已不小,经历也已够丰富,但还是显得很稚嫩,明明一开始提出的条件对自己很有利,可是两三句话后就被总理给反转了,有利变成了不利。
双方涉及到具体讨论的问题很多,因此谈得十分的细致,除了此前的重大议题,还有具体的双方通信层级开放程度、蒋氏父子与大陆高层的秘密通信渠道、双方可以开放的家属秘会层级及具体的会面方式、未来统一后的具体管理方案等等等等,谈就是两个多小时。
从十二点一直谈到了凌晨两点半,天空中的弦月只剩下一道月牙,木屋里才终于有了明显的动静,只见总理站了起来,从文件包中取出一封信,双手给蒋经国递了过去,这倒是让对方感到了诧异,但见总理如此珍重便随即也站了起来。
“这是毛主席写给蒋介石先生的亲笔信,还请大公子带为转递。≈ot;总理奉上了信件。
小蒋表情微微一怔,随即严肃了起来,他双手接过回道:“请周先生放心,我亲自上呈父亲。”
总理微微一笑,点头道:“如此便好。主席说很期待有朝一日能与蒋介石先生选个合适的地点见上一面,并愿诚心邀请蒋先生回大陆、回浙江来看一看。”
“此话我一定带到。≈ot;小蒋收好信件,口吻中略带着一丝激动说道,这样的信件,他自知意义非凡。
当月亮即将沉入海面之时,海岸边总理亲自将蒋经国送上了冲锋舟,并嘱咐他们父子多多保重身体,待冲锋舟驶离海岸,小蒋坐在船上,看着总理依旧朝他挥手礼送,他什么都没说,只感到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海边的这道身影,在他此后的人生之中始终挥之不去。
清晨,台北伪总统府。
一辆高级小汽车在数辆护卫车的护送下,急速开进了总统府里,随着一阵刹车之声传来,一双沾着不少泥土的皮鞋落到了地上。
蒋经国下了车,也没理自己这狼狈像,若是换在平时,他是万万不敢如此的,否则必定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阵骂,但现在情况特殊,他快步走了进我父亲起床了吗?≈ot;蒋经国见到侍从便立即问道。
翁元是蒋的贴身侍从,从49年后就一直跟在老蒋身旁一直到他去世都在,他见小蒋一脸疲色,脚上的皮鞋上还沾着泥土,这情形当真是难得一见,不由问道:“大公子,您这是?≈ot;“有要事,我要见父亲。”蒋经国说道。
翁元没敢再多问,立即答道:“请稍等,我这就去确定。”
翁元三步并两步,来到了蒋介石的卧房外,轻轻推了下门,却见老蒋仍旧睡着,而且睡得似乎还很香,便轻手又带上了门,只是他刚一回头,就见蒋经国已到面前,问道:“父亲起床了没?≈ot;≈ot;还在休息,要不大公子您再等等?≈ot;翁元说道。
小蒋的性子明显是等不了了,毕竟谈了一晚上,这中间有许多信息需要上报,何况他的身上还有一封大陆最高领袖的亲笔信呢。
于是,也不再理会翁元,径直喊了起来:“父亲,父亲,您醒了吗?≈ot;床上的老蒋翻了一个身(宋美龄与他并不住一个卧室),在睡梦中被吵醒,微微蹙了下眉,不过他听出是蒋经国的声音,便前所未有的清醒了过来,立即撑起了身体,对着房门说道:“是经国吗?”卡,门被推开,蒋经国快步进入,回道:“父亲,是我。
他身后的翁元也走了进来,小蒋见身后有人便立即噤声,只有老蒋说道:“准备洗舆。”
翁元立即转身出门,忙碌去了,不一会就有一辆小车推了进来,蒋经国亲自服侍,漱口、清洁假牙、整洁一套下来花了十来分钟才结束,而小蒋早已将房门给反锁了。
老蒋身着睡衣,戴上老花镜,坐在窗外的桌旁,手里握着一封信件,上面的字体他是很熟悉的。
【中正先生如晤,国共两党自四九年后,分隔两岸,各自为政,国家未能统一,两地人民亲亲不能相见,实为国家、民族之不幸。然此之情我知亦非先生本意,实属形势所迫。】
【自我党治政大陆以来,经过两个五年计划的建设,虽全国工业底子仍薄弱,但国家已有了一定的工业规模,经济也较此前有所增长。在此之上,国家教育、文化、科技、国防等均有所增长,人民生活基本安定。】
【然过去战争于国家、民族之破坏甚重,民生更为之多艰,为国家民族长治久安计,两岸实应消除隔阂,以避战争,以实现国家之统一、主权之完整,让中华民族重新屹立于世界之林。至此,大陆愿以十二分之诚心与台湾真诚对话,为实现国家早日统一,万事皆可谈。】
【两岸本是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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