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外部局势是如何看的?
方叶点头微微一笑,沉吟片刻说道:“对于外交我不太懂,但可以从各个国家或民族特点来谈一些个人对于世界各国及外部局势的看法。
陈老总同样点了点头,只见方叶说道:“依旧先讲亚洲,作为中华文化圈的越南、朝鲜、日本、缅甸等国,它们自从中国&039;天下朝贡体系’破灭以后,实际上已经走上了各自的自我发展道路,为了国家或民族的独立,各国都做出了一系列动作。
“比如日本通过对中国发动侵略,实现了民族自信的全面建立,中华文化已经不再是日本的崇拜对象;越南、朝鲜、缅甸等国统过消灭&039;汉字&039;建立本国文字,并从文化和历史上同中华完全的切割了开来。”
“但这些国家千年以来,作为中华文明圈的直接输入对象,他们哪怕做出了切割,但是无法做到全面消除,但又消除不了,除非将本国历史、文化全部推翻重建,这就使得这些国家一面要与中国的-切都区别开,一面又离开不了中国文化在本国千年构建起来的“根’。”
“这就导致这些国家想要离得中国越远越好可离又离不开,他们的内心是挣扎且矛盾的,但同时为了本国、本民族的独立性,他们又必然在文化和历史上做出对应调整,因此这些国家在未来与中国是独立、纠缠与反抗的关系。
“在亚洲,这些国家对于中国千年以来的控制或影响是有&039;恐惧’心理的,因此即便我们做出多大的努力,付出多大的诚心,这种心理也不会真正的消失。
“如果锼碑将此代入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上来讲中国对朝鲜、越南等国的帮助,并不会让这些国家真心感激,相反的他们感到的是恐惧,中国越强大,他们越恐惧,无论我们怎么做,他们都会担心中国会恢复&039;天下朝贡体系’,从而使得他们失去独立性。”
“这一点,从朝鲜我们就能得出很好的总结,我们出动数百万部队,保住了朝鲜的独立,然而战争一结束,朝鲜人就对志愿军从感激瞬间变成了恐惧,他们担心我国的军队驻扎不走了,所以朝鲜人一边希望我国承诺承担对他们的国家安全义务,一边又不想我们影响到他们。
“也正是抗美援朝的经验,使得我们认识到,在帮助越南时,需要改变方式,这才有了我们向黎笋提出&039;他们需要我们出什么,我们就出什么’的支援理念,这一理念旨在消除他们的戒心。
“但还是那句话,无论我们怎么做,怎么掏心掏肺,这种千年纠葛下的问题始将终无法解决,我们千万不能有帮助他国就会获得对方感激的心态,这是不可能的,也不是现实的。
≈ot;俗话说,大恩即大仇,我们对朝鲜和越南这些国家帮助得越多,越大,将来彼此之间的仇也就越大。国家与国家之间只有利益,不能带入其它情感,同阵营也好,同志兄弟国间关系也罢,或者共同信仰,这些东西只能做为一种附属情感,不能代入正题。
“我国帮助朝鲜和越南的目的是为了拱卫本国地缘安全的战略需要,这是现实利益,其它的一切都在为这个利益服务,对于那些附属情感之类的东西,要彻底的打消。平时亲切友好,可以是两国两党关系间的加分项,但不能代入到国家利益间的考量,更不能影响到国家利益决策。”
方叶继续讲道:“东南亚其它国家由于在地理上与中国隔得远些,当下受到美国势力的影响越来越大,因此在中国的实力没有全面提升起来以前,这些国家显然会对美国比中国更加亲近一些,现下印尼、菲律宾这些国家国内的反华政治生态就足以说明问题。
“至于南亚国家。≈ot;方叶说道:“印巴两国现下局势已一发不可收拾,战争基本是要打起来了,而从南亚局势上来看,美苏两国都需要印度来牵制中国,所以他们大概不会支持巴基斯旦,如果这场战争规模够大,这个国家的存亡危机即将到来。
“但是从中国利益出发,一旦巴基斯坦被印度吞并,那么南亚将被印度占领和控制,其国土会更加广袤,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也将会从1961年&039;对印自卫反击战”的失败中恢复过来,国际地位将会提高,所以中国不能接受这种情形发生,必须对印度进行必要扼制。”
方叶抬手一指:“巴基斯坦不能灭,中国应当在关键时刻给予必要帮助,否则待到印度完成了对南亚次大陆的全面控制后,中国西南方向将会永无宁日。”
他继续说道:“再来谈谈印度。印度这个国家基于其长期分散历史、地理、宗教等原因,长期没有统一思想,统一价值观念;这片土地上的人种,对于他们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去理解或分析,而广泛的宗教理念和种姓制度,又使得他们天然有着区别人任何国家或民族的思维角度。
“印度人的特点是:一、宗教虔诚:主体印度教相信来世、不计当下、也不计未来;二、性格三极分化:一边热情好客、十分善谈;一边又喜好吹嘘、盲目自大,对弱者狂傲无理无怜悯之心,对强者则内心卑微,仆俯在地;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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