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叶将当年‘撑捆阎崇年’,清史修编工程,以及某中宣部少民部长在任时干的那些事给说了一番,而后说道:“—系列操作之下,出现了一种针向汉族的逆向民族主义。汉人不能提汉族,只要一说自己身份,—大堆人就出来说‘大汉民族主义’,是在搞分裂。”
“其它民族的人都以自己民族身份为自豪,汉族人就不行,其它民族的人穿自己的民族服饰没问题,汉族人穿了就是破坏团结,各种舆论疯狂打压,最后成功的激起了大范围的汉民族主义,然后双方在网络上,开始了十数年的论战。”
“八旗后代说东北是他们带的嫁妆,这种论调从民国,一直到21世纪还在持续,一些试图搞的分裂八旗后代,—心要恢复满洲国,恢复大清;汉民族主义者则自称自己是皇汉,是辉煌的银河民族,双方展开了历史解释权和文化价值观的争夺。”
主席显然对于历史很有兴趣,他说道:“这个东北嫁妆论,确实由来以久,就目前我们的历史界都还普遍是这种认识。”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历史意识形态阴谋!”方叶说道。主席问道:“怎么说?”方叶回道:“先不讨论历史的问题,主席您想想,什么是嫁妆?在古代,女子离婚后嫁妆是要收回的,言下之意就是东北是满清旧土,他们有天然的继承权,可事实上,早在战国时期这里就是燕国的土地,那可是周天子分封的诸夏侯之一,跟它满清有啥关系?”“这些人说满清领土贡献论,各种历史资料证明,说大清的地图上划了那些地方,这才有的疆、藏、蒙、东北,这又是一个十分扯淡的历史论调,而这种论调,一度同样是历史界的共识,而这种共识的由来,就是所谓的‘历史领土法理’。”
总理说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在与邻国的领土谈判中,大量采用了清朝的文献资料,这也是一个事实。”
方叶说道:“只有国家弱时,才有所谓的领土界,满清的那个领土地图贡献论根本不值一提,它们那个边界论,本质上是一个无能的表现,中国历史上的边界,从来不是靠地图来确定的,而是天下观,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要啥地图!?”方叶说道:“满清这样一个不思进取,闭关锁国的王朝才需要清晰的边界,而中国历史上任何王朝,蕃国到哪里,哪里就是边界。整个满清王朝,自吹控制了蒙古,可实际上呢?他们连在蒙古收总都做不到,而到了明末,明王朝依旧在蒙古草原上收税。”
“还有这事?”主席放到嘴边的烟都停了下来,显然他也没有听说过。
方叶肯定的说道:“这是俄罗斯历史的记载,明万历四十四年,沙俄使节彼得罗夫受命到瓦剌刺探情报,回国后给沙皇的报告中提到了这件事,要不然中国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中国过去的领土是天下观,是基于朝贡体系建立起来的,本质上来说除了清朝,中国自古以来奉行的都是—种扩张政策,只有清朝固步自封才搞起了边界,而且更恶心的是,乾隆与沙俄的尼布楚条约原文中,他是以‘中国’而不是大清的名义与沙俄签订的条约。”
总理想了想说道:“这个历史文献我看过,确实是用的‘中国’,而不是‘大清’,但这二者影响很大吗?”“自然很大。”方叶说道:“这里的中国,可不只是指大清,它作为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朝代,一旦使用了‘中国’就等于完全抛弃了领土,抛弃了法理,尼布楚条件签订的领土永远不可能再收回来了,因为法理基础已经没有了。”
“再说东北。朱元璋十五子朱植封辽王,封藩广宁,也就是今天的锦州,其下:沈阳卫、铁岭卫,永乐年间卫所共计384个,最远到了满泾卫、衣木河卫、朵儿必河卫,这个朵儿必河,就是伯力即今天苏联哈巴罗夫斯克境内的阿姆贡河,东北怎么是满清的嫁妆呢,无集结两千年前,还是两千年后,这种历史地图贡献论根本站不住脚。”
“而国家一直默认这种宣传,大概是想着解决一部分矛盾问题,觉得这样也能让人觉得大清是有贡献的,其实这个想法,犯了原则性错误,根本就不应当允许存在,可是这种论调却持续流毒了百年。”
“这也给了满遗后代,觉得东北是他们的领土,其分裂势力要复国的理由。除了这群满遗外,还是少数精蒙分子,这群人更恶心,纯粹是吃肉砸锅,一边在国内大笔捞钱,身名俱在,却搞影视作品将华夏神话体系一顿胡编乱造,扭曲抹黑,制造分裂歌曲到处传唱,故意挑衅汉族,挑起族群对立,另一边又跑到外蒙哭丧。”
“要知道内蒙不知道比外蒙繁华多少倍。面积比外蒙小,蒙古族人口却是外蒙一倍,经济是外蒙的17倍,就这样都养不熟这种败类,整天想着恢复成吉思汗的荣光,要搞大蒙古国。”
方叶的表述,让总理都有些不理解了:“按你这样说,这样的满遗、精蒙分子,他们有钱又有利,国家无论经济发展,军事实力,国际地位都远远不能相提并论,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着搞破坏的,分明是没有任何希望啊。”
方叶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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