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的曾席圣被迫出来做解释,他说承认自己说过可以在安徽地区试验责任田这种观点,但是并没有实行,至于支持‘富户’这个观点,确实是当时自己对社会主义建设认识不清,他愿意作检讨,但是他从未反对过‘公社化’,更没有反过党的总路线。
“那庆州同安县搞资产阶级复辟,成立了一大批资本家,这个事情你要怎么解释?”又有人要求他进行说明。
“同安示范县的成立是中央的决策,我在地方是根据中央指令在执行,所以说我在安徽搞资产阶级复辟,我坚决否认。”曾席圣进行了说明。
“作为地方省委书记,同县这样一个人口几十万的县城,没有进行公社化,这个是不是事实?你还说你没有反对‘公社化’,反对党的总路线?我看你就是又要怎么解释?”“同安县是没有进行公社化,但实行的是集体化。”
“同安县是不是搞了责田任制度,进行了单干?这一点你是否要否认?”“同安县是中央确定的示范县,是为了探索符合中国国情的社会主义新道路,那里的一些行政与政策都是经过中央批准的?”曾席圣解释道。
“你这是胡说八道!是在蒙骗中央!你作为地方书记,这么大一个地方不搞公社化,却走苏联的‘集体道路’,还反对公社化,将田地交给农户‘单干’,我看你就是隐藏在党内的‘苏修分子’、是隐藏在党内的最大‘资产阶级代言人’!”曾席圣继续解释道:“我说过,同安县是中央批准成立的示范县,那里的一切政策都经过中央的批准,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查阅中央的相关文件。”
“那是你在蒙骗中央!你就是在借着中央成立示范县的契机,实行个人资产阶级思想,大搞资产阶级复辟,反对党的总方针,总路线!”“我认为曾席圣的企图已经很明确了,他就是混进中央高层的资产阶级代言人,企图窃取党有胜利果实,他有一个大阴谋!”越描越黑,曾席圣见至少有十几名与会的人在攻击自己,而刘主席、总理、陈芸以及大多数同志全都不作声,他知道自己这一关恐怕过不了了。
任何解释都没有用,在那些攻击自己的人眼中,解释就是遮掩,就是他的阴谋,就在他在酷署里被吓得冷汗直流,不知道如何应对之时,终于那些攻击他的人,从地级负责人,上升到了省级负责人。
高冈见曾席圣已经默不作声之时,他知道时机到了,于是便出来说道:“曾席圣同志,中央对你很信任,主席也对你过去的成绩很是赞赏,但即便过去那些‘单干’言论是你认识不够清楚的问题,那么现在同安示范县没有进行公社化的事情是否是真实的?”曾席圣沉默半晌,他只好点了点头:“是真实的,但我还是要说明,那是中央批准给予示范县的政策。”
“那中央在批准这些政策之前,你是否向中央就真实情况以及后果进行汇报了呢?你是有这个能力和责任的。”高冈问道。
杀人诛心!这个问题曾席圣无论如何回答,他‘欺骗中央’的事情都将坐实,如果他回答汇报了,那就需要证明,一旦查出来没有,那就是对党不忠,是反党阴谋分子,如果他回答没有汇报,那就是向中央隐瞒真相,是隐藏在党内高层的‘反动派’。
横竖都是死!事实上,对于同安和固安两个示范县成立的所有内情他全部知道,同安县示范县的成立完全是因为方叶一手促成,而固安县只是为了给同安县打掩护的,但是他不能说,因为这是国家的重大绝密。
这个锅他得背,而曾席圣的火气也上来了,他一推眼镜,气沉声硬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欺骗中央,我自参加革命以来,对于党的事业从没有二心,你们说的那些东西,主席自有评断,我不再作任何解释,你们要针对我,那就来。”
曾席圣直接选择闭口,而这样一来,对于他的批斗就无法继续了,形势可能会反转,于是一个超级大人物终于站出来了,就见康升微笑着说道:“曾席圣同志,你这是什么话,同志们也只是要你作些解释,你说清楚不就行了嘛。”
“栽脏陷害,我说不清楚。”曾席圣说道。
“你的意思是同志们说的那些事都是不成立的?同志们是在栽脏你?”康升依旧一脸笑容。
曾席圣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康升,顿时脑海之中一片清明,他终于知道是谁要整他了,原来这位才是背后的大人物,可是他想不明白,康升是人大副委员长,自己与他也没有任何仇怨,这是要干什么呢?
曾席圣抽出烟点了起来,他不再说话,而面对他的这种态度,又一轮猛烈的批判到来,至少有十几名同志纷纷起身,指着他,要求他说清楚,然而曾席圣已经打定主意不再说话,因此面对指责,他选择了三缄其口。
不说话就成了吗?事实是不成的,因为不说话就是默认,就给了攻击他的人更多的理由和借口,于是他的历史旧账被翻了出来,从革命时期一直到新中国建设时期,各种历史纷纷上场,为的就是证明他是隐藏在党内的‘坏分子’。
如果方叶在这里,他一定会目瞪口呆,他过去看那些历史小说,那里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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