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间我到华昌,却是未能一见,现在终于见到了。”
方叶连忙说道:“真是抱歉,六月时我在北京出差,回来后听说了您到华昌考察的情况,正想着有机会向您致歉。”
方叶与他并不相识,本着场面上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的态度,连忙向他道起了歉,不过齐市长也许就那么一说,他见方叶态度很恭敬,便也对方叶有了第一观感――这是个很通透的人。
与市长相比,方震华则热情了许多,其实方叶见他如此,心里倒是暗暗奇怪,他与现任的方书记也仅有一面之缘,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张伟群在离开庆州前就与方震华说过,让他与方叶交好关系,而桂林西前往省里前,也同样与他打了招呼,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层关系。
方震华亲自将茶杯放到了方叶面前,看了看方叶,又看向齐市长,说道:“方叶同志是同安人,其实我也是同安人啊。”
“啊。≈ot;方叶起身接过茶杯,他倒是没有了解方书记的出身,毕竟两人交道实在不多。
就见方震华说道:“青年时期在同安中学学习,后来参加了革命,在同纵游击队。我听说方叶同志是同安人,祖先在南洋,不知道辈份是?”方叶连忙回道:“祖积宗培,世德延长,曾元昌大,兆定嘉祥。我是&039;长&039;字辈。”
方震华点了点头笑道:“那我还得称你一句族兄了,我是′曾&039;字辈。”
“原来如此,之前还真不知道。≈ot;方叶当然没有直接称呼族弟,不过两人的关系倒是随着方书记的介绍更加亲热了起来,虽是之前交情浅,但多了一个宗族关系,这在中国这个社会里,特别是当下时期,这种观念带着许多天然的亲近感。
齐士钦哈哈一笑,面色也缓和了许多,说道:“原来二位还有这层关系,之前从来没有听方书记说过。”
方震华点了点头说道:“之前也不敢确定,也是现在才知道的。”
不过,他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毕竟今天请方叶过来是有正事,于是便谈起了正事,就见他坐了下来说道:“方叶同志,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谈—谈庆州液压工厂的事。目前庆州液压元器件厂已经建了起来,但接下来具体要做哪些工作,我们还不是很清楚。”
方叶问道:“苏联来的同志没说吗?”“这倒不是。≈ot;方书记说道:“苏联派了两位专家过来,一位是普罗科费也夫弗尼同志,还有一位是拉基维林同志。二人,—位进行教学工作,一位从事工厂技术指导工作。不过弗尼同志目前在哈工大教学,拉基维林同志在庆州,但他对于技术精通,而对工厂方面了解得不多,因此在涉及到工厂及液压未来发展的方向上,省里让我们请你来给予指导。”
方叶这才明白了过来,感情还是因为省里说了话,这才将他叫了过来,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方叶略作思考,便说道:“指导谈不上,而且庆州的液压厂,我还没有去过,我们坐在这里谈也是纸上谈兵,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到现场参观之后,再详谈?““自然是可以。≈ot;方书记说完就起了身,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这边过去半小时就到。”
“好。≈ot;方叶将烟蒂按到了烟缸里,随之站了起来。
约摸半个来小时,方叶便在方书记的陪同下来到了庆州液压动力元件工厂,实际上这座工厂的规模不算小,有七八座中型车间,还有一些附属楼,而在工厂的旁边,还有另外一座工厂。
在方书记的介绍下,他才知道,这两座工厂,一座用于生产液压动力元件,包括油缸、液力泵、液力马达、液压阀和液压站;另一座工厂则小一些,只有四座中型车间,主要生产管路器件,如管接头、过滤器、法兰和密封件等。
这种配置方叶一看就明白了,这倒是与他当初说的规模暂时可以不用搞太大十分契合,等于是两座综合型生产工厂。
刚—进车间,方叶就见到几名外国人,正在车间里指导着什么,而整个车间一水的都是来自苏联的生产机器,方叶问道:“这么多设备,投资怕是不小。”
方书记点头道:“国家给庆州拔款了五千七百万元,用于这两座工厂的建设,另外还在马鞍山建了一座液压管生产工厂。”
“仪表呢?≈ot;方叶问道。
方书记回道:“暂时从国外进口,将来由西安仪表厂生产,要等上几年。”
方叶想了想,西安仪表厂由民主德国承建,,要到1960年才正式投厂,结束了新中国仪表不能自行制造的历史,如果真要在庆州也搞个仪表厂,那就有些扯淡了,国内如今还没有那么大的仪表消耗量。
方叶打量着机器轰鸣的车间,其实这里现在并没有正式投产,主要在进行人员的技能培训和生产技术指导培训工作,所以机器响成一片,但并没有真正的产品出来。
方叶的目光看向苏联人时,就见一名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头发梳得干净整洁的人也正抬起头来看向他,方叶见此微着朝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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