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没有,需要我们自己研制,而后打磨,由于硅单晶片十分的脆弱,稍加外力即破碎,因此打磨工艺十分复杂。”
“首先需要一块极平整的托盘,将硅晶片放置在上面,其后用高细度金刚石混合液在机器上进行打磨,而这才是第一步,后面还要进行腐蚀,将表面打磨的细纹处理掉,以现在的工艺,表面精度控制在5微米就已经是顶峰了。”
粟总站在炉前问道:“这个材料能解决吗?”“材料研究所在处理,不过金刚粉末难弄,需要极细的金刚石砂。”方叶说道。
“要多细?”粟总问道。
“比灰尘还要细,摸起来要像滑石粉的质感才成。”
“嘶。”不仅粟总,陈大将几人都微微吸了口气,那可是金刚石,要打成这样的粉末真的是难搞了。
刘副部长问道:“现在难点在哪里?”“金刚石粉碎啊,有些难搞。”方叶回道。刘副部长想了想问道:“是因为压力不够吗?”方叶略微思考,便说道:“似乎是这个原因。”
“有没有考虑过用那台万台锻压机试一试?”刘副部长说道。
方叶愣了一下,随即点起头:“这个倒是真的可以试一试。”接着他就叫来了材料研究项目的负责人,只到听完方叶的讲述,他也先是一愣,接着便激动的说道,或许真的可行。
不过再此之前,还需要解决一个问题,金刚石很硬,而制造一个粉碎容器,还要能承受万吨锻压,这个模式的材料很关键,不过这个方案倒是可以试一试,反正机器是现成的,搞个钨钼合金刚的模具,对于现在的华昌来说也不是啥难事。
当然,其实方叶是有许多办法的,他能从21世纪搞来球磨机,也能直接买来金刚石粉末,而且微米级的那种,但是这对于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这种买办行为只能是一时爽,因为问题从根本上并没有解决。
只有让研究团队自己去想办法将这个问题解决,这些自主思考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价值,而研究团队也会在这样的锻炼下,快速的成长起来。
对于金刚石的破碎,首先是冲击破碎法,类同椿米,用大型压力机不断冲击,将其冲成细小的颗粒,而后再用球磨机或者气流冲击法来生成金刚石粉末。
所谓的球磨机,其实就是一个大滚桶,里面放置大大小小的高强度金属球,将后将捣碎后的金刚石砂倒进去,启动机器,不停的翻滚,将金刚石进一步的粉碎成细末,不过这种生产效率很低,后来发展出了气流冲击法。
这种方式,是通过产生超音速气流,并用特殊的喷嘴喷出金刚石砂,由于气流速度极快,因此喷出的金刚石砂之间会相互碰撞切割,不过这种方式虽然好,但是技术程度太高了,目前这个阶段,别说中国,就是美国也要研究不少年才能实现。
研磨这还只是成材其中的一个步骤,打磨完成的晶圆或其它规则的晶片,还要进行电化学腐蚀,让其表面在微观光学检测层面,变得更加光滑平整,同是还要保证腐蚀层的一致性,这一步同样有难度。
所以工业是什么,它不是张口就来,说出一些技术方向和技术、工艺要求,然后就能实现了,没有电机工业,就连一个球磨机都搞不出来,没有优质的钢材,更加没办法造成高强度的钢球,而没有成熟的研究人才和团队,就不会有点子的诞生,至于这些它全部需要时间来沉淀。
在林兰英博士没有回国前,新中国的硅工业等于零,而她回来之后,仅仅一年就搞出了新中国的第一根硅单晶,为啥她能搞出来,因为她是研究固体物理学的,并且属于半导体领域分支领域不可替代的人才。
所以,任何一位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大名的人物,他们的成功不是偶然,也不是靠着投机得来,而是基于他们渊博的知识与深远的见识,何况一些人才更是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相比起来,方叶只是知道了方向,但是他不会研究,也没有这样的知识积累。
因此,方叶能够提供的就是未来的一些公开资料,购买一些实验设备,先将实验展开,至于最终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这个他并不能掌控,而现实也确实如此,将近两年的时间过去了,研究所硬是没能根据方叶提供的资料拉出一根标准的硅棒出来。
而生长的硅棒,要么过程不稳定,要么不成形状,要么干脆长得扭七八歪,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工业化生产,最多也只能切割一些下来,以供其它单位研究使用。
方叶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其实也就一条,他没有这方面的专业型人才,而国家的那些人才,都有着各自的重大任务,也不可能跑到华昌来为他这一家公司工作,而要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就需要等真正的专家回来之后,向她进行请教。
粟总的考察团,原本准备在同安县待一天就走,但是随着与方叶的交谈增多,其中的许多涉及国防工业与国防科研的问题需要了解,因此徐帅做主,将考察时间沿到了三天,而方叶也整整陪了三天,只到徐帅将所有想要了解的都了解了之后,首长们才离开了同安。
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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