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不许抢,谁抢到时后果自负,要像天天吃一样。”
“可是俺要是饿得极了,怎么办?”一名小伙子问道。
“憋着!不行就碗里打点水,总之一条,不许争抢,要像天天都这样吃一样,现在开始练习!”村干部大手一挥,然后示范如何排队,如何吃饭。
演练了好一阵,村干部觉得很满意,他这才说道:“中午练一遍,晚上再练一遍,还有明天桌上还有肉,但是可以夹起放到碗里,但是不许吃,大家相互监督,谁敢吃,就是走资产阶级道路,就是反革命!”县里终究还是做了防备措施,因此不止是白家村,还在渠沟公社也搞了起来,万一方叶一天要跑两个地方,那就带他去看,而这一切方叶并不知道。
在固安县的第三天,齐书记和于县长都没有出现,由县委宣传部的陆居英陪同方叶下乡参观,上午时分吉普车终于从县招待所出发了,他们的目的是距离县城四公里外的白家村。
车辆驶出了县城,一路上都是麦田,景色到是挺好,只是偶尔间,路两旁的一些树被扒了树皮,方叶透过车窗看到此景,不由得心头一跳,但是他还是没有多问,直到距离县城越来越远,而被扒掉的树皮也越来越多,那白惨惨的树杆,从一两颗到成片,看着十分的疹人。
“陆同志,这些树怎么都没有皮啊?”方叶明知故问道。“噢,这是地方特色,每到春季,一些特有树种的皮是当地的一道民间美食,所以啊,百姓会刮掉做菜,县里早已经明令禁止,这也太破坏环境了,但是民俗难易啊。”陆居英一脸笑容的说道。
方叶不置可否,他抬手又朝前方一颗光秃秃的树指去,问道:“那颗树的叶子了怎么也没了?”“固安养羊啊,为了扩大养殖规模,老百姓会打些树叶做饲料,叶子都被羊给吃掉了。”陆居英回答的干脆而又连贯,仿佛若有其事。
‘握了个草’,方叶猛然想起他在某份资料里看到的情形,历史上,中央派人到某地调查,当时的情形不就是这样吗?甚至连回答都一样,他记得记载中,当地的官员就是这样回答的,后来情况上报到了中央,主席亲自派秘书田家英等人下去调查,最后将主席都给震得不轻。
当然车子并没有直接开到村公社里,因为上面也不知道村里究竟准备得怎么样了,于是便开始的拖时间,先是到了镇公社,参观起了镇公社,然后便是坐谈会,开完会又到田地里参观,客随主便,方叶倒也没有拒绝。
而在方叶刚离开镇公社下农田参观公社农业大集体的成就不久,一辆自行车飞奔到了镇公社,来人是一位青年,大约二十四五,他到了公社门口,飞快的两脚撑地刹住了车,接着一位干部走上前来。
“准备得如何了?”公社干部问道。
“好了,中午吃白面馒头,每桌一碗肉,四菜一汤全部整齐。”青年擦了把汗答到,干部点了下头,而后迅速的朝着前方农田里的人群跑去,他来到了公社主任的身旁,贴近到主任的耳旁,说起了什么,只见主任点了点头。
这时陆部长不经意回头到主任看了一眼,就见主任快速的朝他点了一下头,就这样方叶在农田里待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完整的听完了农业人员给他从育苗到麦子成长、收获的一场农业课。
“方叶同志,你看现在都过十一点了,公共大食堂中午十一点半开伙,时间差不多了,若要参观刚好合适。”陆居英笑着说道。
“行。”方叶依旧没有拒绝。
村公社距离镇公社并没有多远,大约两里地,因此乘车的骑自行车的,步行的,一行十几人,各自赶往了白家村的大食堂。
沿途之上,越来越多的树被扒了皮,明明是初夏时节,本该枝叶繁茂,可是触目所及,却是愈发的荒凉,到处都被铲得干干净净,许多树的叶子也被鲁了,一片青草都难寻,此景此情,方叶感到十分震惊。
村公社大食堂门口,方叶刚下车,就见到一群社民正自觉排着队,手里拿着碗,还有厨师在发馒头,而一侧棚子里的桌上,中间摆着一个大汤盆,边上摆着四个菜,其中一碗是油滴滴的烧肉,只不过不知道怎回来,看上去白惨惨的,像是没有放酱油。
“这就是村公社的大食堂了和镇公社的大食堂没有什么区别,每天两干一稀,四菜一汤。”桌旁,陆居英为方叶介绍了起来。
“天天都有肉吃吗?”方叶问道。
陆居英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集体没有那么多肉食,所以半个月吃一次肉。”
方叶点了点头,而后又走到了发馒头的筐前,一些社员拿完馒头,便坐到了桌子上,不过却是没有开吃,各自都看着桌上的菜,方叶四下看了看,一切已经明了,而陆居英依旧在介绍着,他说桌椅不够,因此社员有的已经打完了饭菜回家吃,愿意在食堂坐的就在食堂吃,一切都似乎很合呼逻辑。
—些社员拿完馒头就要离开,方叶拦了一下,问道:“同志,你们天天都有这样的白面吃吗?”“哦哦,有啊。”社员有些紧张,但还是回道。
“—天三餐是怎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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