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完全看不清形势啊!”这一刻,方叶无比的理解了,主席为什么要用政治批判来进行学术批判了,这类事情,表面上看确实是混淆了‘政治问题与学术问题’,但是就现下这个时期,出现的胡峰这件事来看,如果不进行政治批判,那还得了?反了天了这是!
很多事情,不亲自经历,只是站在后来者的历史视角看,好像此时的人们分不清‘对错’,不理解这个时期的人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就胡峰的这种做法,其实是一边吃着社会主义的饭,一边砸着社会主义的锅,哪怕就是容忍度相对很高的21世纪,党内出现了这样的学者,停止学术研究开除编制,禁止公开发表观点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方叶觉得自己也应当对过去的客观过头,做出弥补性的措施,于是他打开了电脑,他要写一篇文章来呼应主席,只因为这位胡先生做的太过火了,完全不知道死活。
《胡锋先生的观点给予我的一些个人思考》,方叶定下了标题,他并没有立即展开对胡峰的观点批判,而是先讲述了胡锋的基本经历,然后开始分析他观点的由来。
“…胡锋先生作为当年的一位左翼阵营的文化知识分子,他似乎始终没有认识到‘自身立场’的存在,认为他所认为的‘学术自由与思想自由’,我在《政治与学术的关系》一文中,已经解释过,学术自由其实是―种相对自由,而不是绝对自由,思想的自由本身也同此理。”
“我们可以举些基本的例子,如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两方都在研究彼此的思想观点,但我们不难发现,在很多人认为的学术与思想自由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中,不少他们的学者对于社会主义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在他们的世界共产主义如同妖魔,社会主义被强烈抨击。”
“哈耶克先生的《通往奴役之路》就是其中之一,这类书还有很多。思想的自由也是如此,又比如,若在这一时代,有人写书认同商朝及以前的活人祭祀,认为当初的思想是—种好的思想,这种思想观点是否应当让其自由呢?这显然是不能的。”
“从胡锋先生过去一直以来的观点,我们不难看出来,他过度的相信了所谓的‘学术自由与思想自由’,我本人对他想要保持一种自我认同的‘自由’表示尊重,但他的这种自由及其表述的相当一部分观点,已经突破了学术与政治的界限,上升为政治问题了,所以我不认同他的这种自由。”
“他认为革命知识分子不应当被‘控制’,革命的作家不要学习马列主义,我不知道这种‘控制论’从何而来,如果一名从事革命工作的知识分子,不需要讲自己的‘思想立场’的话,那么这样的革命知识分子究竟需要代表哪种思想立场来表达观点呢?革命的作家不学习马克主义,那要学习哪种主义呢?是表达资本主义立场还是要表达资本主义?”“从清末至今,中国的知识界都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坚定的相信西方世界是一个学术自由、思想自由的世界,好像在那个社会中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观点都可以发表,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倘若西方的资本主义社会真的思想自由、学术自由的话,那么他们的社会能否进行社会主义的宣传呢?事实是并不能。那么这是自由还是不自由?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而又很显然的是,胡锋先生并没有意识到这种问题,胡先生在日本待过,我觉得他更应当到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去待一待,如果他真能深刻的理解一个社会的话,我相信他会明白一点――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自由。”
“不同的社会制度之下,无论是各个阶级或阶层,首先要维护的都是这个社会制度的基本利益,于现阶段下而言,在资本主义社会的学者歌颂社会主义,不会被容忍,同理,在社会主义社会歌颂资本主义同样不会被容忍,两个社会之中的学者们,都有着各自不能触碰的红线。”
“去年,在‘自由’的西方,麦卡锡主义者被逮了,他们的思想被禁了,这又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哪怕这种主义者本身是在维护资本制度的反共主义者,但他们的思想—样被处理掉了,那些处理这些人的美国官员们有没有他们的立场?是不是在控制思想,控制言论?”“只不过是他们的制度相对成熟,没有直接采用如同我国当前这种政治批判的形势罢了,不是他们不用,而是他们已经过了这个阶段,曾经在西方革命的历史过程中,这种控制也曾无所不在。”
“支持《日心说》的布鲁诺被烧死,宣扬法国革命的知识分子被逮捕然后处死,美国组成的资本主义阵营至今与社会主义阵营对抗,从而爆发了‘冷战’,如果西方真的绝对自由的话,那么这些历史是不应该存在的。”
“而现实却恰恰相反,所以这种自由本身就有着‘限度’,只不过西方从过去的暴力革命时代走到了后来的政治控制,现在又转变到了制度加政治控制。”
“以美国为例,美国标榜一切自由,新闻也没有审查,但绝大多数人大概率不知道,美国早在1922年就成立了‘美国新闻自律协会’,这个协会名义上旨在促进新闻的公正与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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