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母鸡,猪圈在院子的后门外,傅部长跑去一看,一只黑猪仔正趴在那里安静的睡着觉。
“同安县老百姓的日子是真的过好了啊,要是全国农村都能这样,农民的生活就能达到初步小康水平了。”傅部长说道。
—个时代与一个时代不同,这个时代的小康水平与未来的小康当然不同,放在21世纪,你家里连辆小轿车都没有,你敢说到小康了,别人怕不得笑掉大牙,但在如今这个时代,家有余粮、有家离有猪,有栖身的房子,那就是小康了。
就以傅部长考察的这家为例,全家一年打粮超过一万七千斤,纳公粮两千多斤,家留余粮四千多斤,可出售的粮食近万斤,哪怕是从1954年开始,因为要建设水库的原因,每亩田年加征40公斤,这户仍旧有九千斤粮可出售。
就在傅部长走出农户家大门口之时,突然天空中响起一声炸雷,接着雷声不断,一大片黑云从远处飞来,似有黑云压顶之势。
姚书记抬头朝天空看了一眼,说道:“不好,要下大雨了。”
此时,庄子里的锣子响了起来:“铛铛铛,大雨来啦,大雨来啦,快收粮呀!”随着密集的锣声响起,各家各户顿时一片呼喊之声,田野间也正大呼小叫着,正在田间忙碌的百姓,纷纷喊叫着朝家中跑去。
老大爷与奶奶还有媳妇儿顿时奔了出来,不由分说便抢起了粮食,天空之中雷声更大了,一道巨大的闪光划过天空,雷声阵阵如鼓点不绝于耳。
姚书记看着远处的天空如同破了大洞一般,一道道水柱倾泄而下,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一切来得是如此的突然,似是根本就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
“快,帮助收粮!”姚书记朝司机和秘书李玉明挥起手,大喝了一声,便奔向了打谷场。
—场抢收大战开始了,傅部长见此情形,也没有犹豫,他走进了人群之中,拿着一把扬掀便铲起了稻子,警卫、司机纷纷加入,而此时农户家的两个儿子,也从田野里奔了回来,两人也没管在晒谷场里的陌生人,如今抢粮是第一位的,要是粮食泡了水,那今年就真的完了。
就在最后一担稻谷挑进家门之时,天空中的雨点坠了下来,刚开始还只是淅沥的几点,不过一两分钟,雨点便密集的坠向了大地,打在土地上,激起—阵阵扬尘,雨越下越大,越下越猛,天地之间顿时升起一片雾气。
站在房檐之下,姚书记看着地上很快就汇起了水流,又朝天空看了看,他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根给傅部长说道:“首长,这天气不对啊,好多年七月里没有下这么大的雨了。”
傅部长朝天空看了看,无数的炸雷正在头顶炸响,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战场之上,问道:“今年雨水如何?”姚书记说道:“六月间就已经落过几场大雨了,前些时日夏收,又在落雨,县里看形势不对,便发动了全县群众抢收,六月廿六日,庆州那边被水围了,不过同安县没啥影响,可这眼看着就要插秧了,这时要是下起了大暴雨,下半年的收成必然要受损。”
傅部长也意识到这场水来得不是时候,现下正是夏收夏种的农忙时节,不少老百姓的田地都已经耕好,就等着秧苗长成栽种了,这要是下大暴雨,可就真的要受到很大的影响了。”
天空黑云如盖,雷声震天,大雨倾盆,屋檐下雨水连成了一条线,从屋顶一直连到了地上的水沟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兆头。
主人家请他们回到屋里坐,但是姚书记此时哪里还有心情,这样的大雨要是连下两三个小时,县里的河流恐怕会被涨满,而现在他人还不在县里。
“首长,这雨一时半会怕停不了,这么大的雨县里可能会遭灾,我先回县里,您要不再等一竺。”姚书记看着天空上不断闪起了闪电说道。
傅部长朝他看了看,将烟吸了一口,抬手说道:“一起回去。”
与主人家打了招呼要走,主人家的两个儿子,见此便拿出了家中的一把桐油伞,还有袭衣斗笠递了上来,大家都是革命出身,哪怕曾经阵营不同,但这种生活都是过过的,也没太多讲究,姚圭甲脱了鞋,将裘衣往身上一披,斗笠一扣,便冲进了雨里,傅部长也脱了鞋,卷起裤腿跟了上来。
天地之间闪电不断,雷声滚滚,大雨如天幕一般遮蔽了一切,车前窗上的雨刷在压缩空气的带动下,开起了最大的速度,但雨势太大,流水的雨水根本除不净,加上那些坠到车前盖上击起了连绵水花,很难看得清前路。
车子开得很慢,沿着村道起起伏伏的走着,路过一条小河之时,河水已经涨到与河面齐平了,傅部长抬起手表看了看,从下雨起算,到现在不过半个来小时吧,看来真的要出现水灾了。
“看清路,慢慢开。”姚书记的眉着已经拧到一起了,但他还是提醒着司机,无他,后座坐着的是中央首长,哪怕再急也要沉住气。
此时,正在就数控机床项目开会的方叶,见雨越下越大,也没有多想,他只是拿起对讲机通知各部门关好门窗,注意防雷,除此之外便坐在会议室里,继续着会议,只到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