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索性这几日午膳都在翰林院用,吃完还能在值庐歇个晌。
于是这几日,午膳时便常是他和谢慈两个人对坐。
这日午膳,谢慈又是只动了几筷子便搁下。
赵老笑道:“二郎吃的这样少,是翰林院的伙食不合口味?”
谢慈忙道:“只是天热,胃口不大好。”
赵老捋着胡须,上下打量他一番,“胃口不好?老夫怎么瞧着你清减了呢?”
谢慈摸了摸脸颊,道:“学生惶恐,这些日子多忙碌,都未照过几次镜……”
赵老“嗐”了一声,心说这年轻人啊,自打中了状元,往翰林院一坐,门槛怕是都快被说亲的踏破了,他这把老骨头,这一个月就被人托了两三回。
可看年轻郎君气定神闲的样子,赵老也不敢随意应承,却也难免好奇,小郎君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于是便找了个机会,去问了他哥哥谢卿,才知道这谢二郎心里早有人了,可再一问,谢卿又说:“只是那边的小娘子还没点头,他正等着呢。”
赵老这就不明白了,堂堂状元郎,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怎么还有娘子不点头的道理?
可谢卿也不便多说,只笑道说姻缘的事强求不得,由他自己去。
赵老心里便有了数,可到底对谢慈便多了几分怜惜——孩子父母走得早,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心上人,偏人家还不点头,这心里头,怕是七上八下熬着呢。
这么一想,赵老便觉得既是故人之子,又在一个院里当差,总该多上点心才是。
赵老便慢悠悠道:“清减好啊,清减好。只是老夫琢磨着,二郎到底是吃不惯翰林院的饭菜瘦的呢,还是……思念小娘子瘦的呢?”
谢慈耳根一红,淡淡道:“赵老说笑了。”
赵老道:“兰时,老夫在翰林院待了三十多年,见的人多了。像你这般年纪,这般品貌的郎君,若是没有心上人,那才叫怪事呢!”
谢慈抿了抿唇,也笑了。
赵老却正色起来,“可小郎君万不可太冷淡了!二郎策论写得那样好,平日里话却这样少,笑得更少,咱们翰林院的人,都知道你学问好,可你这性子,往后若是对着心上人,也这般冷淡不成?”
谢慈其实想说,自己较之从前,已经随和亲善许多了。
从前在江宁时,除了石子桓,他好像从不与他人说话闲聊,来了汴京之后,也不知怎的,话多了,笑也多了,大约是日日往李记跑,被小娘子带的。
小娘子成日笑脸盈盈的,待久了,再冷清的人也能和她亲和起来。
可这话他又不好说出口,便只是笑笑。
赵老叹了口气,“兰时,听老夫的,对待喜欢的小娘子,不能光闷在心里。该表的真心意要表,可光表真心还不够,还得会说些甜言蜜语,小娘子们心思柔软,你成日里板着脸,人家怎么开心得起来?”
谢慈这回却很认同,道:“赵老说的是。”
想起来,几日忙得脱不开身,竟好几天没去李记了。
也不知她好不好。
正想着,外头进来个小内侍,说礼部那边送来了皇子抓周的仪注单子,要去礼部核验。
谢慈总算得了个出来的机会。
午时刚过,谢慈从礼部出来,脚步一顿,往榆林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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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大家!
今天电脑突然连不上网络了,折腾了一天也不行,已经准备换装备了。
现在正在网吧疯狂打字!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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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明明是禁烟网咖,却还是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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