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算计你这些。”
“你这个混蛋!”叶秋咬牙切齿。
“咳咳……行了行了。”作为罪魁祸首的江语纯赶紧掏出红包打圆场,“新年快乐呀,见者有份!”
“谢谢老板!”苏沐橙接过红包笑得眉眼弯弯,一大早就收红包,简直美滋滋。
“咦?连我也有?”叶秋瞬间忘了头上的彩纸条,他都多少年没收过红包了,“哇,这么厚!”
说真的,他都有点儿心动想来嘉世上班了……能不能找个办法让自己荣耀水平一夜暴涨?然后偷偷把哥哥替换掉?反正这家伙用的还是叶秋这个名字。
“这……节前不是发过了吗?”叶修居然罕见地客气了一下,没好意思马上伸手。
叶修想到他这个月刚涨的工资,再想到自己为江老板的败家计划所作的“好事”,却是难得有点心虚。
“节前那是员工福利,这个是专门给留守儿童准备的。”江语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红包塞进他手里,“新年再接再厉啊!”
尽管嘉世最近两场比赛都赢了下来,但叶修的表现却显得中规中矩,反倒是擂台赛上守擂成功的孙翔,打得风生水起,锋芒毕露。
这样的对比,反而让江语纯更加确信自己当初的选择有多明智——
果然,当初不让孙翔来,留着叶修是对的呀!
她当然不会猜到,某人其实只是在测试阵容、磨合打法,压根还没拿出全力。
在叶修眼里,常规赛只是练兵场,真正的刀,却是要留到季后赛再出鞘。
早餐过后,叶秋就匆匆告辞了,再不走,可真赶不上家里的年夜饭了。
接下来几天,江语纯的日子过得相当规律:白天睡到自然醒,美滋滋地享受美食,下午做做春节活动,晚上再上线跟唐柔、包荣兴他们打打副本。
直到大年初三,她才收拾行李飞回b市过年。
临行前,她一脸郑重地对叶修说:“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们。”
“什么事?”叶修眼神一凝,直觉告诉他对方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帮我看好家呀~回来给你们带特产!”江语纯笑起来。
“不是……”叶修眉头一皱,“你这语气……怎么听着像在训狗?”
他话一出口,再看着江语纯忍俊不禁的笑容,顿时反应过来——好家伙,这不自己把自己骂进去了?
按照江家的老规矩,除夕初一都是各自小家团圆,关起门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可从大年初四起,无论是在纽约华尔街敲钟,还是在伦敦金融城开会,哪怕窝在东南亚小岛晒太阳,也得准时回b市老宅,给家里的老人拜年请安。
江家老宅坐落于城北,青砖灰瓦,庭院深深,门口两尊石狮威严依旧,厅堂里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江语纯坐在角落的红木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枣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瓷杯壁。
眼前是一副巨大的家族浮世绘:西装革履的表兄正围着一位刚晋升的叔伯,话语里满是“政策利好”;珠光宝气的堂姐挽着丈夫的手,笑声清脆地恭维着某位长辈新得的古董。
角落里,几个年纪相仿的平辈看似热络地聊着,可无论得意或失意,脸上都挂着同一种表情——恰到好处的热情,以及藏不住的试探。
“语纯!好久不见啊!”一身名牌休闲装的三堂哥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笑容热络得有些刻意,“听说你前两年搞投资风生水起啊?怎么样,最近有什么好项目带带哥哥我?”
江语纯嘴角微扬,语气平淡:“三哥说笑了,投资有赚有赔,我那点小打小闹,谈不上风生水起。而且最近走势不好,收益一般,我都不想继续搞了。”
“哦?不搞了?”三堂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身体往前倾了倾,“那可惜了啊。不过,你现在不是买了个什么……游戏俱乐部?那玩意儿能赚钱吗?现在年轻人搞的这些东西,我们这些老古董是真看不懂。”
江家大部分人骨子里是守旧的,对他们而言,游戏、电竞这类产业,天然就带着“玩物丧志”的标签。只是最近因为荣耀入亚等一系列利好消息,相关概念股猛涨,才让他们勉强提起一点兴趣。
江语纯放下茶杯,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也就那样吧,烧钱的地方多,短期内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是一点……个人兴趣而已。”
对方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还想再问,旁边有人叫他,他只得悻悻起身离开。
在江家,多说一句,明天就有人打着“合作”的名义来分一杯羹;少说一句,又会被传“看不起亲戚”。
所以,她早就学会沉默是金。
江语纯刚松了口气,端起杯子想再喝一口茶压压那股烦闷,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议论声。
“……听见没?她说也就那样,看不出什么名堂。”
“切,信她才怪!她精着呢!肯定是藏着掖着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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