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
“知道了。”肃王说,又拿起了卷宗,翻了一页才道:“去暖榻罢。”
季晚不明白他知道了什么。
也不明白肃王到底留不留宿。
他只能应了声是。
进了寝室,手里被塞了一个汤婆子,然后又被侍女们送入了被窝。
汤婆子散发出持续不断的暖意, 季晚整个人也暖了起来,他在柔软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一瞬间就跌入了梦中。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被子让人掀起一个角。
冷风灌了进来。
季晚以为是陈领,蹙眉呢喃了一声:“让我再睡会儿。”
他听见了一声轻笑,下一刻,便有人钻入了被窝,强势地把他揽入怀中,冰冷的皮肤紧紧贴着他。
冷得他瑟瑟发抖。
“别……”他哀求,“好冷。”
可对面那人不依不饶的,不光是胸膛,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肆无忌惮地汲着他的暖意。
季晚挣扎了好几下,下一刻就被人吮住,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呜咽。
他想要抬起眼皮子好好看清楚来人。
可昏暗的室内和倦意让这个企图没有达成。
他终于放弃了,蜷缩在对方的怀里。
任由对方匀走他的温度。
那人似乎对他的这份乖顺很满意,手掌托住了他的后脑勺,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抚摸他的肩颈。
“兔子一样……”他听见对方说。
这是他彻底陷入深眠前最后的意识。
季晚醒得很早。
天还黑着,也许不到寅时,他便醒了过来。
浑身酸痛。
肃王躺在一旁,即便睡颜依旧很有压迫力。
季晚不敢与他对视,悄无声息地从床尾下了床,拿了衣服推出了屋子,又在正堂里穿戴整齐,直到推门出去,站在院子里,这才松了口气。
雪已经停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天边隐隐有些淡淡的亮色。
收拾好的小路隐匿在雪中,若隐若现。
他想到了前一日的打算……便摘了亮着的提灯,下台阶走到湖边,就着灯光,筛选起适合填在小路缝隙里的石头。
这块圆润如玉,很美。
那块小巧玲珑,也很美。
灯光落在了漆黑的湖面上,倒映出他的模样,也倒映出他锁骨上留下的印记……
季晚愣了一下,抚摸上那彰显昨夜迷乱的痕迹……
又是一夜过去。
还有二十八天。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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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三没休息。
明天又、又周三了……休息日。
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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