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萧酌清出门简单,通常只带两个随从。
&esp;&esp;车外兵戈声起,萧酌清伏在车厢上,侧耳听了片刻。
&esp;&esp;声音不对。
&esp;&esp;不同于他素日听到的刀兵声,这次兵器碰撞的声音并不利落,却尤其清脆。
&esp;&esp;拂雪的武功他熟悉,听来敌手并不算强,虽说从四面包抄而来,却被拂雪步步击退。
&esp;&esp;就在这时,当啷一声,是佩剑被斩断落地的声音。
&esp;&esp;剑锋声也瞬间变成了拳脚。
&esp;&esp;萧酌清一把掀开车帘。
&esp;&esp;只见车外,拂雪的剑被对方一剑斩断,他只得弃了剑柄,徒手与对方相搏。
&esp;&esp;缠着他的足有四人,几个刺客黑衣蒙面,武功奇差,手上的剑却寒光凛冽,冲着拂雪胡乱劈砍,没有任何章法。
&esp;&esp;拂雪看见萧酌清,连忙回头道:“公子别出来!”
&esp;&esp;萧酌清却躬身走出车厢。
&esp;&esp;“王远。拦路假扮刺客,有意思吗?”
&esp;&esp;为首那人剑锋一顿,其余几个也纷纷回过头来,仿佛没想到会被萧酌清认出来。
&esp;&esp;“盛磊、孟康,黄天华。”
&esp;&esp;萧酌清一一点过他们的名字,继而问。
&esp;&esp;“你们的父兄都从刑部出来了吗?”
&esp;&esp;几人顿时变了神色。
&esp;&esp;昨日去凯旋门的是廉王,他们嚣张砸钱,骂到了廉王头上。
&esp;&esp;这本来是砍头都不为过的死罪,幸好昨日廉王是隐姓埋名,又不好声张,这才让他们几个逃过一劫。
&esp;&esp;可廉王怎么会善罢甘休。
&esp;&esp;昨天夜里,他们被在刑部关到了天亮。可审来审去,他们三个实在没花什么钱,于是天亮之时,刑狱官不情不愿地将他们放走了,可紧跟着,就是将他们的父兄抓去审查。
&esp;&esp;若非如此,他们今天还没机会来找萧酌清报仇呢!
&esp;&esp;可这时,萧酌清又开口了。
&esp;&esp;“按照《大商律》,持利器行凶该当何罪,袭击朝廷命官又是何罪,需要我念给你们听吗?”
&esp;&esp;“你……”
&esp;&esp;几人个人谁不是背着家里出来的?但一时间面面相觑,都有些害怕了。
&esp;&esp;黄天华最看不惯萧酌清,率先壮着胆子吼道:“你别以为你吓唬得了我们!告诉你,今天我们就没打算让你活着走出这条街。呵,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个时候,整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esp;&esp;立刻有孟康接话:“就是!我们远哥现在可是搭上了大人物,就算弄死你,又怎么样!”
&esp;&esp;王远执剑冷笑:“今天你死在这里,肯定无声无息,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esp;&esp;他今天搭上了廉王,趁机上下疏通了关系。他的好哥们梁阔被萧酌清算计了,让他白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esp;&esp;“哦。”萧酌清却一点都不怕,反而笑。“黄天华,你说话怎么漏风啊。”
&esp;&esp;“你……!”
&esp;&esp;黄天华想骂他,却又要包住自己漏风的门牙。
&esp;&esp;王远上前一步。
&esp;&esp;“萧酌清,你别嚣张。”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害了梁阔。”
&esp;&esp;“是吗?”萧酌清反问他。“是那些被他害得罢官丢命的无辜官员,还是那些和他暗通款曲的贪官污吏?”
&esp;&esp;王远咬牙切齿。
&esp;&esp;贪……贪点怎么了?当官的不都是这样吗?
&esp;&esp;“你别狡辩了。”他答不上来,只好绕过这个问题。“今天我要是不让你给我兄弟偿命,我就不姓王。”
&esp;&esp;好啊。
&esp;&esp;既不让他狡辩,萧酌清也就不再答话。
&esp;&esp;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自己的佩剑,锵然一声,寒光乍现。
&esp;&esp;一道简单而凌厉的剑花,他负剑而立,静静看向面前握着长剑、被他的阵仗吓得连连后退的几人。
&esp;&esp;都是好剑。
&esp;&esp;那些长剑的光泽与本朝所铸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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