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展现价值时便被摧毁。”
&esp;&esp;林萱也接口：“我也反对。叶韶接下了那个摆脱疯狂的项目，梨花现在做到的事情您也看到了，如果真的能摆脱疯狂，对东西大陆的意义都非比寻常。为了一个可能，一条线索，毁掉她，得不偿失。”
&esp;&esp;格里高利提供的是专业意见：“殿下，如果她有任何可能知晓，却隐瞒不言，那我绝无二话，但如今的信息显示，进行破坏性发掘的收益与风险不成正比。”
&esp;&esp;难得的，意见完全一致。
&esp;&esp;莫薇拉看向教皇，声音不咸不淡：“塞勒斯，你的意见呢？”
&esp;&esp;这是教皇的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过了。
&esp;&esp;直接喊名字，多少也有点责难——你管了好一个东大陆啊，圣灵的意志都敢驳回了。
&esp;&esp;教皇听出了莫薇拉的不悦，所以他微微欠身：“二位殿下，我理解你们对追寻维洛斯下落的迫切。但在目前没有更明确证据指向圣女确实知情的前提下，我也无法同意动用如此极端的手段。”
&esp;&esp;教皇称呼了圣女。
&esp;&esp;无论西大陆认不认，东大陆认了。
&esp;&esp;那位一直沉默的绿裙少女碧色的眼眸扫过四人，柔和地开口：“几位，这样吧，如果你们同意进行发掘，教会多给东大陆一个额外的天使名额，如何？”
&esp;&esp;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esp;&esp;常规来讲，无往不利，连莫薇拉都意外地看了绿裙少女一眼，觉得这个价开高了。
&esp;&esp;不过绿裙少女向来作风如此，花钱花资源，于她从来就不需要计较。
&esp;&esp;但，这次，她要失望了。
&esp;&esp;教皇从空间纽中取出了一张清心咒出来，推向主位的绿裙少女：“菲莉娅殿下，这不是天使名额的问题，这是圣女的研究成果之一，我们的观点是，圣女所能创造的价值无可估量，并非一个甚至几个天使名额所能涵盖。”
&esp;&esp;赫尔曼接话：“这并非我们四人独断专行。若您坚持，可以启动枢机会议秘密渠道进行表决。我相信，了解她价值的人，会做出合理的判断。”
&esp;&esp;格里高利还是坚持专业意见：“二位不常来东大陆，有所不知，这并非她第一次被审查，哪怕是根据过往审讯记录，她都从未对教会撒谎，她的灵魂澄澈无暇，没有任何必要对她进行破坏性发掘。”
&esp;&esp;林萱则指出了一个逻辑问题：“我并非有多偏向她，但客观事实是，她从未接触过……那一位，没有任何道理隐瞒不报，而以那一位的谨慎，也绝不可能给素未谋面的她透露任何秘辛。”
&esp;&esp;理由充分，层层递进。
&esp;&esp;莫薇拉和菲莉娅对视了一眼，觉得今天的东大陆是要反了天了，莫薇拉开口：“那表决吧。”
&esp;&esp;秘密渠道的表决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完成。
&esp;&esp;结果……压倒性的结果。
&esp;&esp;叶韶确实抠门，确实显眼包，确实让人又爱又恨。
&esp;&esp;但，好歹是有爱的呀。
&esp;&esp;自家的孩子牵扯了西大陆的事情，配合调查理所应当，但如果自家孩子只是和那个男人擦肩而过便被破坏性发掘，怎么可能同意呢？
&esp;&esp;莫薇拉周身流淌的星光都微微荡漾了一下。
&esp;&esp;但她到底是只留下了一句：“既然如此……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esp;&esp;话音落下，她与菲莉娅的身影便化作点点星辉，消散在座位上。
&esp;&esp;她显然是有点生气的，圣灵的意志被凡间的枢机如此驳回，不生气才见了鬼了。
&esp;&esp;但……那是以后的事。
&esp;&esp;教皇看向赫尔曼与格里高利：“行了，让她出来吧。”
&esp;&esp;————
&esp;&esp;裁判所的地底，囚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时，叶韶正靠坐在冰冷的墙壁边，以为又是新一轮的精神法术或是精神安抚，身体本能地绷紧。
&esp;&esp;进来的是格里高利，相比起之前的面无表情，今天脸上多少带了一点疲惫却真实的笑意：“好了，结束了。”
&esp;&esp;他走到叶韶面前，亲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禁灵环。
&esp;&esp;“阁下……”叶韶张了张嘴，想询问什么。
&esp;&esp;“别在这里问。”格里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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