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醒、最完美的状态，去冲击那个界限？”
&esp;&esp;这个想法确实很诱人，但林萱有不同意见：“半神是力量的堆叠，天使是权柄的归属，两者之间的天堑，并非简单堆数量就能完成。”
&esp;&esp;“林萱首席，您说的是神秘学常识。”艾丝特的思路还是广，“那我们往下看呢——天使不行，半神如何？你们的冷文瑶不也是无魔药晋升？再退一步，如果清心咒也撬动不了半神的力量，那大家公认的，只需要堆叠力量的普通修士呢？”
&esp;&esp;目光不能只盯着山顶啊！
&esp;&esp;“并且。”死亡教皇也开口，“这位圣女还只是个炼气期，她学符咒，满打满算也没过两年。”
&esp;&esp;荒谬。
&esp;&esp;但震撼。
&esp;&esp;毫无疑问，清心符还可以继续改进，在她手里，这最终会成什么样子，又将如何改变东西大陆的格局？
&esp;&esp;话音落下，天使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聚焦在厄难教皇，在赫尔曼身上。
&esp;&esp;厄难教皇似笑非笑：“好了，诸位。对圣女的垂涎可以先放一放。我们还是说回这次会议的议题吧。”
&esp;&esp;天使们都有点尴尬。
&esp;&esp;“我提议。”艾丝特是早就知道了叶韶，也早就知道没可能得到叶韶的，当下很平静地说，“找个半神来试一试，不必强求他晋升天使，哪怕是金丹初期变成金丹中期，也是巨大的突破。”
&esp;&esp;安东尼奥迅速跟进：“哪个教会的半神？”
&esp;&esp;“当然是厄难教会。”格里高利开口，“符号是厄难圣女所创，符咒是厄难教会提供，难道死亡教会或是痛苦教会还要进来分一杯羹？”
&esp;&esp;你别管我们会找到哪个半神，反正肉只能烂在厄难教会的锅里。
&esp;&esp;事实上，哪怕是这个“半神”人选，也够厄难教会吵上好一会儿的。
&esp;&esp;最终的人选是洛维安。
&esp;&esp;教会最年轻的半神，理应给他最好的资源，也理应承担最大的风险。
&esp;&esp;三日后，裁判所深处一间布满了阵法的密室。
&esp;&esp;洛维安盘膝坐在蒲团上，身边是一位才从监牢里提出来，早已被剥夺所有反抗能力的异端半神——他是天使们已经安排好的，等着被洛维安拽下座位的牺牲品。
&esp;&esp;天使们靠墙站着，顾不上各自的身份，只等着看实验结果。
&esp;&esp;裁判所当然不会用麻袋来装清心咒，好好地抬了两个箱子进来，里面的符咒，一半来自洛维安，另一半是谭逸言，贡献点已经折算给了叶韶。
&esp;&esp;洛维安眼皮都跳了跳。
&esp;&esp;这哪里是在用符咒……这简直是在烧一座金山，不，是好儿座！
&esp;&esp;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拿起了一片清心咒，注入灵性。
&esp;&esp;效果是一如既往的卓著。
&esp;&esp;诡异的是，那份因为“暴殄天物”而产生的尖锐心痛，竟然……也被这股平和的力量悄然缓解了。
&esp;&esp;洛维安：“……”
&esp;&esp;这算什么事？我连心疼都不配了是吗？
&esp;&esp;巨大的荒谬充斥了洛维安的心头，可这个感觉一样没有持续多久，资源可贵，洛维安只好努力摒弃杂念，拿起一片又一片的符咒。
&esp;&esp;完全是机械动作，激发，吸收，激发，吸收。
&esp;&esp;很快，洛维安身边就渐渐积累起一层各种材质的粉末。那是燃烧的贡献点，是流淌的财富，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珍宝。
&esp;&esp;但，烧掉了金山银山，才有可能窥见更深处的真理，前沿研究就是这样，别无选择。
&esp;&esp;洛维安从未享受过这样纯净平和的非凡力量，他的精神海被一遍遍洗涤，维持着一种近乎“绝对理智”和“极致专注”的状态。
&esp;&esp;然后，他第一次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瓶颈，那个没有魔药就越不过去的“天花板”。
&esp;&esp;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净化后的力量，似乎与身旁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异端半神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联系。
&esp;&esp;“差不多了。”厄难教皇开口，“试试吧。”
&esp;&esp;洛维安点头，随即引导着自身被净化后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个“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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