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枢机皱眉,“然后是多久?”
&esp;&esp;负责询问的事务官显然是个人才,他早已追问了关键,有条不紊地回答:“阁下,我也问了两位炼体士,他们都说没有多久,大概……在天上飞着,得有十来分钟,在地上破阵,也差不多十来分钟,实在是太久了,记不清了。”
&esp;&esp;整个神前会议厅,有好几位见多识广的大人物,都开始深呼吸了。
&esp;&esp;……赫尔曼你【脏话】!
&esp;&esp;你不早说!!!
&esp;&esp;过了许久,才有一位枢机干涩地开口:“圣女……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这怎么都要弄清楚啊!万一可以量产呢?
&esp;&esp;叶韶有点为难,轻声道:“我……不知道怎么说。”
&esp;&esp;大人物们心痒难耐,看着叶韶的目光简直恨不得点燃了她的修女服。
&esp;&esp;——那你组织一下语言!给你两分钟!!!
&esp;&esp;几乎所有人都心里呐喊。
&esp;&esp;叶韶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无声的压力,她真的在努力组织语言:“首先,冷老师教了我很多东西。我在她那里,读了许多……平时看不到的书。”
&esp;&esp;冷文瑶,又是冷文瑶!
&esp;&esp;一个失去记忆、被永久拘押的半神,一个疑似和隐世家族勾结,凭自己的本事绝不可能弄出那张符号的半神。
&esp;&esp;根本无法查证啊!
&esp;&esp;然而,叶韶的话还没完:“然后……我……我有感觉。”
&esp;&esp;感觉?
&esp;&esp;这算什么解释?
&esp;&esp;“怎么说呢。”叶韶眼神透出一种纯粹的困惑,“就像一朵花,少了一片花瓣。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怎么说明,我是怎么看出它少了一片花瓣的。”
&esp;&esp;大人物们:“……”
&esp;&esp;擦汗了,兄弟们。
&esp;&esp;我是怎么成为半神/天使的?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是个侥幸混进来的废物?
&esp;&esp;很久,有一位资历颇老的枢机,语气复杂地开口:“圣女,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一个……隐世家族的成员。”
&esp;&esp;这让很多人都想起了一些不是很快乐的回忆。
&esp;&esp;并非是和他们的战斗有多蚍蜉撼树,也并非他们有多强大得让人心颤,而是……他们让人羡慕。
&esp;&esp;他们仿佛秉承天地灵气而生,居于云深不知处的洞天福地,或是掩映于万年古木下的清雅道观。
&esp;&esp;他们追求的是“天人合一”,饮食并非凡俗烟火,而是朝霞紫气、月华清辉,乃至仙草灵泉凝结的露水。
&esp;&esp;他们对“道”有着天生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感觉,符文在他们眼中不是需要刻画的线条,而是天地至理的流淌,阵法不是需要布置的陷阱,而是自然韵律的共鸣。
&esp;&esp;他们身上几乎没有疯狂暴虐的气息,也从来不会因非凡力量而痛苦。
&esp;&esp;这让会议厅中,所有人心头都起来了一丝怀疑和警惕。
&esp;&esp;然后叶韶苦笑起来:“这也是我到现在为止,无论如何表现我对主的忠诚,无论如何服从驯顺,都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信任的原因,是吗?”
&esp;&esp;她身形单薄地站在那里,仿佛头顶上压着无数大山。
&esp;&esp;弗朗茨对此已经很熟悉了——又是这种小女孩被欺负的感觉。
&esp;&esp;脏话!
&esp;&esp;但这对于其他枢机来说明显还是第一次,有点适应不了。
&esp;&esp;有点……心疼。
&esp;&esp;赫尔曼依旧沉默着,并且冷脸——看吧,那把刀又开始捅人了。
&esp;&esp;然而,格里高利,这位早就面对过一切罪恶的首席审判官,丝毫没有被捅到:“圣女,你或许需要证明一下你的忠诚,无论你想什么办法。”
&esp;&esp;此言一出,连一些本就不喜欢赫尔曼派系的枢机都觉得这是强人所难。
&esp;&esp;——咋,人还能现在给你现点一个隐世家族的成员杀了啊?
&esp;&esp;接着,格里高利更过分了:“你不用提记忆清洗,真要洗出你十几年来的记忆,你就废了。”
&esp;&esp;枢机们:……???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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