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吗?”
时舒被她这一连串问得,头皮发麻。
这次程嘉多长了个心眼,说话之前,特意张望环顾了一圈:“还记得,我高中问你,觉得盛大校草怎么样?”
“……”时舒再次沉默了。
“我现在还记得,当时你神情,那语气,简直是记忆犹新。”
程嘉清了清嗓子,拿捏腔调:“你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反正不会喜欢他。”
时舒也长教训了,回嘴的时候,也不动声色地留意了周围:“过去的话,不懂事,你不要再说一遍了。”
以前没觉得,现在只觉得幼稚和中二得不像话,她到底是以怎样的精神状态,说出这句话的?
她现在,只想彻底删除这段记忆。
程嘉一脸八卦地看她:“你说过的话,自己怕什么?再说了,搞得这话,他以前就没撞见听到过样的。”
说完这句,她顿了下:“现在想想,当时那场面,还挺像昨天那场面的。”
“历史还真是段惨烈的死循环。”
时舒不想回忆这段记忆,“嘘”了声。
“你老板来了。”
程嘉眼眸微微睁大了点,唇角笑意敛了敛,瞬间换了张又甜又乖的皮,扭头。
然后左看,右看,看到团空气。
时舒看她这副跟小白兔遇见狼似的:“你就这么怕他?”
程嘉说:“他是我老板,收人钱财,忠人之事。”
时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怎么觉得,你们有点暧昧了。”
程嘉:“……”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时舒说:“住一间房,他叫你小孩儿,捂住你的眼睛,他还说,别带坏小孩儿。”
程嘉抵赖:“你听错了。”
时舒说:“我不会看错。”
“……”程嘉都忘了,她职业病,认名字和看口型是第一名。
突然,她伸手指了指。
“你老公。”
“……?”时舒说,“程小姐,我刚刚用过的招数,你觉得对我有用吗。”
“小时老师。”
时舒扭头,看到修长指骨随意扶在身后半开的门框。
“接头呢。”
时舒问:“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盛冬迟说:“你老公。”
时舒说:“哦。”
盛冬迟觑她:“又背着我说什么了?怕我知道啊。”
“没有。”时舒看了眼,程嘉果然趁机跑走了,心虚得不行。
盛冬迟看她这副佯装镇定模样:“我看你挺心虚的。”
时舒后仰,拿手机举到他面前。
盛冬迟觑了眼,微挑了下眉:“酒吧,男模派对。”
时舒说:“你再看,别这么低级趣味。”
盛冬迟又看了眼:“热舞,腹肌,你还想摸?”
“那是昨晚的活动。”时舒说,“是那个,右上角。”
盛冬迟说:“听你语气还挺遗憾。”
时舒说:“右上角。”
“绝版玩偶。”盛冬迟说,“真想要,还是想去酒吧?”
时舒拒绝回答。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我发现你现在对学坏上瘾。”
“明儿不上课了?”
“现在九点整。”时舒说,“我明天没早课,同事要还我一个升旗和早读。”
天时地利人和,气氛烘托到了,时舒感觉那股隐隐兴奋,又冒在心头冒出似曾相识的刺刺尖尖。
对视中,时舒问:“你去不去?”
“去。”盛冬迟说,“不去,谁把你带回来?”
半小时后,山脚酒吧。
时舒偏角落坐,盛冬迟在旁边坐下,点了杯酒。
“长岛冰茶?”
时舒说:“我知道这是高度烈酒,别当我是小白。”
盛冬迟说:“喝两口就晕,还惦记?”
时舒说:“你在旁边,有人带我回家。”
“行,感谢信任。”盛冬迟微挑了下眉,朝酒保说,“给她来杯果汁。”
时舒说:“来酒吧不喝酒,难道是来陪你过家家吗?”
这话他说过的,盛冬迟让了步:“给她来杯莫吉托。”
酒吧笑了笑,只当是闹别扭的小情侣,等到准确答案就去调酒了。
时舒看着程嘉回她的消息。
【我打听过了,他喜欢大波浪红唇,妖艳性感型的大美女】
【对素的乖的没兴趣】
时舒:【哪来的消息?】
这能保真吗?
程嘉:【小道消息】
沉默中,时舒冷不丁问了句:“徐总,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盛冬迟说:“他有老婆了。”
时舒说:“我知道,就是问问。”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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