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精力,皆放到此物上去!”
他将那个木盒一下子投到那探子的身前。
木盒被他如此大力地丢出去,摔在地上裂成两半,里头装着的东西一下子掉落出来,乃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玉佩,甚至还裂了半块,浸透了污渍。
那飞探没看到此物之前,心中还有些不明所以,分明先前主子都说那件事才是重中之重,如今怎么一下子就换了旁的。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这块玉佩之上时,瞬间面色大变,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得如同纸人一般,双唇哆哆嗦嗦,甚至连拿都不敢拿此物,立即跪倒在地磕头,不敢再辩驳一句:“是,属下知晓,立刻去办。”
这飞探连滚带爬地从张津瑜的营帐之中跑了出来,匆匆将主子最新的吩命令赶紧吩咐下去。
张津瑜仍旧在营帐之中,负手来回踱步,心中焦躁难忍。他看着那枚掉落在地上的玉佩,只觉得自己办事何等流年不利,不过只是代替南巡一趟,怎么会遇到这档子事?
这东西牵连之事之人,皆已销声匿迹将近二十年,缘何在如此小小南疆忽而冒了出来,甚至于刺杀镇南王世子牵连到一处。
张津瑜自诩自己头脑清明,思维奇快,如今却也半点头绪没有,只觉得胸腹之中的焦躁怒火越涨越大。
他本就是个有气就发的性子,也知道自己坐在这儿没有任何消息地空想,不会得到半点儿进展,干脆先将此事放在一边,一掌拍在堆放公文的架子上,将那架子都打得零碎,高声喊着要人去寻滇桂总督,将此次与会之人的名单交上来。
年年的大猎都是滇桂总督负责筹办,每年的与会名单也大差不差,滇桂总督却丝毫不敢怠慢,知晓自己这事如果办不妥当,兴许里头那位张千岁发起疯来,叫自己去和被点了天灯的苏铭做伴。
是以他不仅细细将名单整理出来,更是亲自到了张津瑜暂时下榻的营帐之中,细细分说今次究竟邀请了什么人,哪些人来了,哪些人不曾来。
张津瑜面色极阴,一双眼中透着森森鬼气,滇桂总督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战战兢兢地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尽数告之。
他说着,张津瑜不置一词地听着。
可他越是平静,滇桂总督就越是觉得自己头上仿佛悬了一柄大刀,不知何时就要掉下来砸断自己的脑袋。
这般窒息的压力与恐惧让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了,直到听到耳边突然传来张津瑜阴测测的叫停声:“停,你刚才说谁没来?”
“祁王未到。”滇桂总督几乎被他这一句叫停给吓得要跌倒在地,连忙掐着自己的掌心,命自己老老实实将此事先禀告完。
都不必张津瑜再度发问,滇桂总督就已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祁王府中人丁稀少,如今也不过只得了一个世子谢长珏,很是金贵。
只是时运不济,祁王世子前些日子在酒楼之中不慎被人打破了脑袋,一直昏沉至今,听说还未醒来。
祁王爷实在担心自己膝下这唯一的儿子,又正逢他新娶的那一房侧妃日日见红,前前后后为了子嗣焦头烂额,便早早就告了假,说不来今年的大猎了。”
张津瑜对南疆的这些诸侯王不算十分了解,在脑中想了一会子,才将这位曾经养在皇后娘娘膝下,与太子殿下从小一同长大的祁王对上号。
他在京中捉风弄雨的时候,祁王早就已经被外封出去了,他不曾见过也正常。
这理由听上去也十分充分,他也叫了探子过来,一问事实属实,面上难免有些难看。
今上也算是十分宠爱太子,自然也对与太子一同长大的祁王有些怜悯,张津瑜所以想将他抓来做自己出火的由头,此刻也只能按下不表。
他听了一圈,其余人倒是没什么不对的,正想将滇桂总督打发下去。
滇桂总督人都转了身,却为了讨他欢心,绞尽脑汁地将自己所知的消息掂量了些,又连忙补了一句:“好叫大人知晓,这大猎按照滇中的规矩,实则是每年诸位王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来的,嫌少带女眷前往。
但是镇南王宠爱嫡女,今次也将郡主带了来。不仅将郡主带来了,也带了一位门客同来。
若是非要深究规矩,其实有些与理不合,但这等小事,不过多带一个两个的,如此之事,也不是没有先例,无伤大雅,镇南王并不曾放在心上,其余人等也无异议,是以臣也没怎么在意。”
张津瑜原本不曾放在心上,挥了挥手想叫他下去,只是转念一想所谓门客与郡主,禁不住皱了眉,又叫了他回来,详细说说那门客究竟是谁。
滇桂总督见自己拍马屁拍到点了,立刻乖觉地回到:“回千岁大人,臣也不知那门客是谁。那人头戴帷帽,瞧不清面容,倒是箭术过人。
昨日胆大包天冒犯千岁的苏家长子嘴上不安分,调戏郡主,被那门客一箭射于马下,很是落了他的面子。”
张津瑜心中微有疑虑,只是十分细微,又说不出那点不对劲究竟从何而来,便默默记下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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