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抱着对钟记药铺名声的期许和免费的药试试说不定真有用呢的想法来领药。
这波试药活动也引发了其他顾客对紫金丹的好奇。
且不说受到的外力损伤是否能够恢复,这留疤可是老严重的问题了,伤不了命但影响个人未来。
女子留疤难以婚嫁,男子留疤严重者不许科考为官。
若真有用,对这些受伤留疤的人真是救了大命!
就连从未了解过钟记药铺的人,听了这事都对紫金丹有了期待,想知道到底又怎么样的好效果。
钟记药铺这边试药活动还在继续,离云州府稍远的通州府郊区,一支押镖队伍却是刚经过一场血战。
押镖的货车凌乱了些,好在货还在没被劫走。
受伤的镖师简单包扎止血,严重的被送到州府里的医馆医治。
曹刿嘴角淤青,面色苍白,胸肺像是被什么堵住,时不时咳嗽几句,一用力五脏六腑抽搐着疼。
大夫听完送来人的描述,细细诊脉查看伤势后无奈摇头:“他这是打斗中被擅内力的人所伤,外伤还好重在内伤,哪怕细细调养,以后身体也恢复不到现在的水准,干不了重活自然也没办法练武押镖。”
曹刿听完脸上彻底没了血色,他走镖将近二十年,以此谋生。若以后无法练武押镖甚至干不了重活,他还能干些什么,还要怎么养家?
此次领队的孙国明问:“大夫,真的没有医治法子吗?我们做这行的,如果不能练武押镖就是断了活路啊。”
曹刿也期盼地望着大夫。
大夫还是无奈摇头,叹口气道:“老朽医术有限,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开些药给调理着,以免影响寿数。”
连影响寿数这话都出来了,曹刿真正意会道自己这回伤得有多重。
孙国明苦笑,这已经是通州府最好的医馆最好的大夫了,他断定没法治,除非去京城名医那,不然到了哪处医馆都是没法治的。
他让大夫开药,和同伴搀扶着曹刿回去。
当天一行人在通州府一家普通客栈简单歇脚。
经过郊外的恶战,大家这会都提着心神,生怕贼人贼心不死追到这边来,守夜的人睡不着,休息的人也提着神在那。
李正今日只受了轻伤,不幸中的万幸。
早知道这趟走镖不平静,没想到贼匪那么厉害,其中有个内力高强的人伤曹刿那么重。
他们都听说曹刿的伤势和大夫的诊断了。
走镖多年,同镖局里的兄弟出生入死,感情自是不一般,也有点物伤其类。
李正想着,要是曹刿以后再也无法走镖,甚至干不了重活,也就是连留在镖局里教学徒练武都不行,那么他家那上了年纪的老母亲和五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真的没法医治吗?
李正翻了个身,脚碰到放到床尾随身带的包裹。
他突然想起什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扯过包裹打开拿出包在衣服里的两瓶紫金丹。
那行云流水的刻字,那很有质感的瓷瓶,无不昭示着这瓶的紫金丹的不简单。
李正想起菱娘的交代,曹刿这回被带着厚实内力的一掌拍成重伤,可不就是受外力而成的损伤吗?
也不知这紫金丹管不管用?
现在曹刿被大夫如此断诊,再没有更好的法子,要不就试试?
李正起身,随意回了句同房睡觉的人的问候,开门先去找领队。
他把紫金丹的用处、自己的思虑都说了,末了说道:“孙队,这事还请你来决断。”
孙国明听完也在思考这事。
钟记药铺的药那么出名,他自是知道的。
就连自家老爷子睡不好,也是去买了安神丹服用后得到改善,现在每天睡得舒舒服服,白天精神得很,瞧着反倒年轻几岁。
再者这药铺有些特殊,是曾经镖局兄弟钟立远的闺女开的。
当初钟立远去世,他给添了帛金。李正拜托帮钟立远闺女找药材种子,他在外走镖时也有在留意。
谁也没想到,原以为双亲去世孤身一人只怕日子难过的一小姑娘,学会了种药材赚钱,还研制出这么好的药丸,开了家药铺经营了好生意。
别说陇川县,就是他们走镖时路过的附近几个州府,也都能听到提及安神丹、养颜膏,甚至是钟记药铺的话。
这钟记药铺,是真真出名了啊。
只是这紫金丹药效有这么神奇吗?居然能够修复因外力造成的身体内部损伤,修复巴掌大的伤痕?
疤痕什么的对习武之人来说无关紧要,孙国明更看重前者功效。
若真能有用,这紫金丹也就成了他们这些刀尖上谋生的人一种保命好药了。
钟记药铺的药向来效果好,只是这紫金丹刚研制出来还未开卖,效果又说的神乎其神的,孙国明还是犹豫。
权衡过一番,他道:“你同我一起去找曹刿吧,把这事和他说清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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