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俩上次一顿吃了7块。跟着花苞头小姑娘,去了正房东耳房。相比上回的小包房,这个中包房也没大啥,就是四方桌换成了小圆桌,房顶还有个小吊扇。
岑今把吊扇打开:“以后我们再来,就坐中包。”
“好。”展琳把包放到椅子上:“你最近怎么样?”
到桌边坐下,岑今倒茶:“你再不来找我,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已经把我这个生死之交给忘了?”
“那怎么可能?”难得有个投的来的朋友,展琳很珍惜:“我这月就没安生过,月头就跟我家前面那家闹上了。前几天,我爸又去西北了。我这才缓过来,就来找你了。”
岑今摸摸小公主的脑袋:“你爸带队去三线,这个事我在招待所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新华路街道办要换主任了。”
“我妈确实已经递交了离职申请。”展琳趴到桌上:“不出意外,新华路街道办的新主任,应该是成思,我们街道现在的主任。”
“你妈妈离职是有什么打算吗?”
“回她老家沪市。”
岑今两眉微蹙,看着淡定的展琳。这么说,小公主爹妈都不在身边了?她要独自面对生活了?
“不用这样看我。”展琳笑了:“我结婚了呀,我有我的家庭。虽然爸妈分开了又各自去向远方,开展他们的新生活,但在卫洋市,我还有很多亲人还有你这样的朋友,”还有将要回来的宁耘书同志,“我并不孤单。”
“我是怕你孤单吗?”岑今赏她个白眼:“我是怕你受欺负。”
展琳直起身手搭上岑同学的肩:“我怎么会被欺负呢,我还有你啊,”下巴搁到她肩头,“你勾搭得怎么样了?”
“我感觉还成。”岑今一本正经:“前几天我下班遇见他,他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上来就问我喜不喜欢喝茶?我说我不喜欢喝茶,但喜欢和靳同志一块喝茶。”
好样的,展琳捂嘴呲呲笑,她的亲朋好友里尽出勇士。
岑今:“你放心,你这腰板我肯定尽快给你撑起来。等哪天再遇上他,换我心情不高兴,我请他喝酒。喝完酒,不是他倒就是我倒。等我把结婚证骗到手,我们两各自拿着各自的结婚证去照相馆拍张照。从此,我跟你不离不弃,守望相助到白头。”
“可以可以。”展琳笑得颠颠的。
点菜的小姑娘来了,岑今问:“今天都有什么菜?”
“厨房还有一条长鱼,6两出点,算六两重,你们要吗?”
两人异口同声:“要。”
“清蒸还是炖汤?”
岑今看向小公主,展琳想想:“炖汤要多久?”
小姑娘:“最少四十分钟。”
展琳:“那就清蒸,还有什么菜?”
“海虾,刚刚送来的。”
点了三菜一汤,岑今不让展琳再点了,但展琳还想吃个银鱼煎蛋。最后这菜还是点上了,岑今有点后悔:“刚我应该把饭盒带上的。”
“我包里有。”要不是现在天热,展琳都想打包两份菜留着当晚饭。
那岑今就不担心了:“你之前说你跟你家邻居闹上了,是被抄家的那户吗?”
“对,我跟你讲哦……”展琳让她靠近点,巴拉巴拉一顿输出。
听完后,岑今凑着鼻子,她想不明白:“那个周继娜脑袋被驴踢了吗?她是从资本家婆家走出来的,就算她真的一分没能带走,但谁会信?况且,她一离婚就有了很好的工作,这工作总不会是娘家给她找的。她让她那娘家怎么想?”
展琳:“所以她吃大亏了。”
“还有那个洪莹然。”岑今手指点点桌面:“她连陈越都看不上,你觉得一个小小的棉纺厂革委会副主任,会入得她的眼?”
“但他们就是把周继娜卖给了那个小胡子。”展琳也知道小胡子只是个踏板,可这踏板也太破太烂了,她都怀疑洪莹然是故意的。
岑今:“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离婚七年,没有要为谁在守身,却迟迟不嫁,说明什么?”
“说明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展琳其实也懂:“他们把周继娜踹下悬崖,周继娜才会抛弃所有的体面,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岑今:“洪莹然手里肯定有周继娜的把柄。”
“我也觉……”展琳刚要说什么,隔壁包房就传来一声怒斥,“你以为你是谁?”
呀,好熟悉的声音呀!不就是她们在谈的当事人之一吗?洪莹然在跟谁吃饭?
岑今看着她的小伙伴,无声问:“你认识?”
展琳点头:“是那个黑心鬼。”
这么巧,岑今:“你包里有纸吗?”
“你要上厕所吗?”展琳给她拿草纸。
“我不上厕所,不要草纸,那个宣传册给我。”她要做两个纸筒。小公主已经跟人结怨,依那黑心鬼的心,肯定善了不了。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善了。
看她做纸筒,展琳就意会到了。
隔壁中包,周继娜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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