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身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脑子想,身体不想!你说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厉红柳被他这模样和直白粗俗的话给逗乐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王大师,我看您这年纪……怕是上年纪,身体不行了吧?”
“不是!绝对不是!”
王江河急得直摆手,脸都涨红了:“我身体好着呢!就是……就是我身体里那个灵魂的原因!是它!是那个鬼东西把我搞成这样的!”
“行行行,是是是。”
厉红柳忍着笑,敷衍地点头:“那所以呢?这和你非要跟着钟队长他们来沙漠,有什么关系?”
王江河定了定神,脸上的激动和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游离神色。
他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墓穴深处那片黑暗,声音也轻了下来:
“当时……我其实是听到了消息,知道有人在找一群‘有特殊能力’的人,去执行一个特殊任务,还知道了队里带队的姓汪,还有个姓钟的。那时候,我压根没当回事,我这人,就想着怎么舒坦怎么来,这种一听就危险的任务,躲还来不及呢。”
“结果呢……”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头那个……那个感觉,那个灵魂,突然就活过来了!它变得非常非常……冲动!强烈地要求我,命令我,一定要想方设法揽下这个活!必须跟着去!必须帮他们把这件事给完成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仿佛回忆起当时那种不受控制的内在驱动力。
“然后……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有了某种感觉,很模糊,但又很确定。”
王江河看向厉红柳,眼神复杂:“我知道,只要我……帮着他们,把这件事给做成了,彻底了结了,我这个怪病……就能好。身体里那个灵魂,可能就会离开,或者……安分下来。”
厉红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看着王江河那认真的、甚至带着点祈求的眼神,目光里那点调侃,渐渐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干咳一声:“接着……你就能……呃,又能睡小姑娘了是吧?”
没想到王江河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点中了最深的渴望,用力点头,声音又激动起来。
“这难道不是一种快乐吗?!天底下最实在的快乐之一啊!”
他用力一摊手:“红掌柜,你是女人你不懂,那种征服的、放纵的、忘掉一切烦恼的……那才是活着的感觉!”
看着他这副为了最原始的欲望而执着、甚至不惜冒险拼命的样子,厉红柳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鄙夷?有点。同情?似乎也有一丝。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是是是,您老说得对……”
她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的巨响,猛地从墓穴外传来!
紧接着,是持续不断的、如同无数闷雷在地底滚过的恐怖震荡!
“地震了?!”厉红柳和王江河吓得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
不仅是他们,墓穴内那些一直如同雕塑般静立的尸兵遗民,此刻也齐刷刷地活了过来!
它们僵硬地转向墓穴入口方向,空洞的眼眶中微光疯狂闪烁,骨骼摩擦发出密集的“咔咔”声,似乎充满了极度的恐惧、激动与……不安。
那个一直静坐在深处的老祭司,更是踉跄着冲了出来,啊啊啊地挥舞着手杖,指向墓穴裂缝外,独眼死死盯着外面昏黄的天空,情绪激动到几乎要散架。
“外……外面怎么了?”王江河捂着胸口,心惊胆战地挪到裂缝边,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厉红柳也紧跟过去。
只见远处那片永恒昏黄的沙海天幕下,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锥形的黑影,正从地平线上……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正是那座移动的赫图尔迦神台!
但此刻,它完全不是之前那种平稳、诡异、充满压迫感的移动姿态。
它像是一个喝得酩酊大醉、或者发了疯的巨人,步履蹒跚,摇摇晃晃!
它那无数条支撑身体的修长腿影,动作不再协调,时而互相绊倒,时而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激起冲天的沙浪,神台巨大的塔身也因此剧烈地左右倾斜、前后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倒塌!
它不再沿着固定的环形轨迹巡游,而是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
时而冲向一座沙丘,撞得沙崩石走;时而又原地打转,搅起恐怖的沙暴漩涡,狂风尖啸混合的噪音,即使隔着这么远,也如同闷雷般滚滚传来。
“我的天……那玩意儿……疯了?”厉红柳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
王江河也是目瞪口呆,心脏狂跳:“钟队长他们……他们不是进去了吗?里面发生了什么?”
老祭司在他们身后,发出更加急促、尖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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