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我现在的伤口处理方式并不妥当,有感染恶化的风险,能否将我们的医疗物品还给我们?至少让我接受基本的治疗。”
未来在这里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战斗,还会不会遇到危险,现在也没有红药蓝药可以喝,伤势复原,全靠刘老军医了。
阿普老爹看着屋内众人关切的神情,沉默了几秒,对门口一个寨民挥了挥手:“去,把他们那个带红十字的箱子拿过来。”
那寨民应声离去。
很快,一个印着红十字的皮质医疗箱被送了进来,刘省如获至宝,立刻打开,取出酒精、棉纱、磺胺粉和干净的绷带,就要给钟镇野处理伤口。
阿普老爹却抬手制止了:“就在这里处理。处理完,我们再谈。”
他的意思很明显,治疗可以,但人还不能放。
刘省看了一眼钟镇野,钟镇野微微点头。
于是,在阿普老爹和寨民的监视下,刘省小心地拆开钟镇野身上那些浸满草药汁、已经有些发硬发味的旧绷带,露出下面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红肿甚至微微流脓的恐怖伤口,陈先锋和汪好帮忙扶着钟镇野,彭书瑶则别过头去,有些不忍直视。
刘省用酒精仔细清洗伤口,动作娴熟,一边清洗一边低声咒骂那些土方子的不靠谱,消毒过程带来火烧般的剧痛,钟镇野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但硬是一声没吭,清洗完毕,撒上磺胺粉,再用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虽然依旧疼痛,但感觉清爽安全了许多。
处理完伤口,钟镇野的脸色似乎都好了一些,他穿上陈先锋脱下来递给他的外衣,再次看向阿普老爹。
“头人,感谢您允许治疗。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了。”
钟镇野说道:“关于圣物失踪,我们和您一样,迫切想要弄清楚真相。这不仅关系到您寨子的圣物,也关系到我们肩负的任务,更可能关系到……更大的危险。现在我想说的是,那个袭击我的东西,很可能与圣物失踪有直接关联,我们必须立刻开始调查,时间拖得越久,线索可能越少。”
汪好也上前一步,语气沉稳而诚恳:“阿普头人,我们理解圣物对寨子的重要性,也理解你们的愤怒和疑虑,但请相信,我们绝无恶意。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圣物,弄清楚它为何消失,被谁带走,带去了哪里。”
“我们有一些……特殊的方法和经验,或许能发现你们忽略的线索,请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协助调查,我们可以保证,一切行动在寨子的监督下进行,绝不会擅自离开或做出任何损害寨子利益的事情。”
陈先锋拍了拍胸脯:“头人,我老陈说话算话!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把那鬼东西揪出来,谁也别想安生!”
阿普老爹的目光在几人脸上缓缓扫过,尤其是在钟镇野那重新包扎过、依旧透出血迹的绷带,以及他们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急切上停留许久。
寨子内部三天的搜寻毫无头绪,大祭司的祈祷和占卜也得不到明确启示,圣物失踪如同阴云笼罩全寨。
这些外乡人虽然带来了麻烦,但他们展现出的“异常”能力,以及他们口中关于“禁忌之源”、“诡异事件”的说法,与寨子古老的传说隐隐吻合……
或许,真的需要借助这些“外面来的、懂得对付诡异”的人的力量?
老人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他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拐杖顿地。
“好。”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决断:“我可以允许你们调查圣物失踪之事。但是,有几个条件。”
他竖起手指:“第一,所有调查,必须有我们寨子的人全程跟随、监视;第二,你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圣物附近及寨子允许的区域,不得擅自进入后山密林或其他禁地;第三,调查过程和任何发现,必须第一时间向我们汇报,不得隐瞒;第四,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们不得离开木鼓寨。”
“如果同意,现在就可以开始。如果不同意,或者违背任何一条……”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汪好与钟镇野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们同意。”
“好。”阿普老爹不再多言,转身:“跟我来。”
一行人离开石屋,再次穿过寨子,在更多寨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来到了那棵巨大的古榕树下。
树洞空空,清晨的阳光斜射入内,照亮了洞底粗糙的岩石和一些干枯的苔藓。洞口地面和周围,明显有被多人反复踩踏、搜查过的痕迹,脚印杂乱。
阿普老爹指着树洞,声音低沉:“就是这里,三天了,我们的人把附近每一寸土地都翻看过,树洞里面也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拖拽的痕迹,没有脚印延伸出去,没有陌生的气味……什么都没有,圣物,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钟镇野、汪好等人围着树洞仔细观察。
洞口修葺的石块和木板没有破损或移动的迹象,洞内岩壁也没有新的刮擦,地面虽然脚印杂乱,但大多是近期寨民搜寻时留下的。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