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虚脱一般、就要倒下。
汪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林盼盼靠在汪好怀里,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深水中挣扎上岸。
她努力抬起头,看向汪好和钟镇野,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带着欣慰和满足的笑容,她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
钟镇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开玩笑道:“盼盼,以后……记得在自己口袋里也揣包烟,再备个打火机。”
汪好闻言,立刻没好气地瞪了钟镇野一眼,低声斥道:“喂!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就算变身了,那身体也是盼盼自己的身体!你想教坏小姑娘学抽烟吗?!”
钟镇野被怼得一噎,尴尬地连忙道歉:“咳……我的错我的错,随口一说,盼盼你别当真啊。”
林盼盼虚弱地眨了眨眼,似乎想笑,却又没力气。
这时,慧明转过身,脸上带着深深的困惑。
他看向钟镇野和汪好,双手合十,语气凝重地问道:“阿弥陀佛,钟施主,汪施主,方才那位……那位气息阳刚、精通雷法的壮士,究竟是?贫僧观其形貌,似乎正是归真观的云枢子道长,但其施展的道门正法却又纯正无比,这……”
钟镇野与汪好对视一眼,钟镇野沉声道:“大师,此事说来话长,等这个副本顺利结束,离开这里之后,我们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慧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并非刨根问底之人,便不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贫僧明白了。”
就在这时——
“喂!!!里面的!!!搞定了没有啊?!磨磨唧唧的!再不出来我们真要顶不住啦!!!”
屋外,猛地传来戚笑那略带沙哑和急促的吼声,声音穿透门板,带着明显的焦躁和不耐烦,显然外面的战况极其激烈。
紧接着,柯长生那相对冷静但语速也明显加快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时机正好,立刻带她出来!”
屋内的几人神色一凛!
钟镇野立刻看向那蜷缩在墙角、依旧沉浸在巨大悲伤中低声呜咽的女怪物。
此刻的她,虽然恢复了部分神智,不再疯狂攻击,但形态依旧可怖,情绪极不稳定。
“带它出去?怎么带?”
汪好皱眉,看着那女怪物的样子,有些棘手。
钟镇野略一沉吟,对慧明道:“大师,还需麻烦你,继续以佛法安抚它,引导它跟我们一起移动。”
慧明点头:“阿弥陀佛,贫僧尽力而为。”
他再次上前,口中诵念起舒缓的经文,柔和的佛光如同灯塔般指引着女怪物。
那女怪物抬起头,浑浊的泪眼茫然地看了看慧明,又看了看钟镇野等人,似乎能感受到他们没有恶意。
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挣扎着,颤巍巍地、四肢并用地,跟着慧明的佛光,缓缓向门口爬去。它的动作依旧僵硬扭曲,但至少不再抗拒。
“走!”
钟镇野低喝一声,示意汪好扶好林盼盼,自己则持棍在前方警戒,护着移动缓慢的女怪物和慧明,向大堂门口快速移动。
来到紧闭的大门前,钟镇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栓,将大门推开一道缝隙!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狂暴、混乱、充满怨毒气息的能量风暴便猛地灌了进来,吹得几人衣衫猎猎作响!
只见门外的小院中,景象堪称骇人!
戚笑和柯长生两人,正被一片无边无际、翻腾咆哮的漆黑阴影所包围,那阴影如同活物组成的怒海狂涛,无数张痛苦、愤怒、扭曲的面孔在其中沉浮、嘶吼!正是老童生怨念聚合体的本体!
戚笑站在前方,他那本厚重的笔记本悬浮在半空,书页疯狂翻动,无数由墨迹和阴影构成的、奇形怪状的邪祟从书中涌出,前赴后继地扑向阴影浪潮,用自毁的方式勉强抵挡着冲击,但他本人脸色苍白,身上有无数腐蚀痕迹,显然消耗巨大且受到了反噬。
柯长生则站在稍后位置,他之前那艘白玉仙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双手十指如同弹钢琴般在空中急速点动,勾勒出一个个复杂玄奥的银色符文。
这些符文组成一个不断旋转、明灭不定的光阵,艰难地抵挡着阴影中最致命的集中攻击,他的白大褂上有多处破损,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那些恶心的血肉触须在疯狂蠕动修复伤口,显然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两人配合默契,但明显处于绝对的下风,只是在苦苦支撑,拖延时间!
“快点儿!把它带过来!”
戚笑看到门开,急忙大吼:“老柯!准备!”
柯长生目光锐利地扫过被慧明佛光引导着、颤巍巍爬出门口的女怪物,双手猛地向中间一合!
“意识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