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老师是山本正男,一个五六十岁的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放学铃响后,他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让我和月见去帮他把办公室里的资料搬到4楼那个基本没什么人路过的资料室里去“呀,南条,你和月见的关系还不错吧,就让班长陪你去吧。”
这老爷子就知道使唤学生,昨天才发生这种事情,现在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旁边的月间已经笑眯眯答应了下来,没办法,我只好跟在他后面去拿资料。
那堆资料比我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大概是这一学期的所有测验试卷存档,厚厚的一摞,压在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瞬间让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肌肉发出了抗议。我咬着牙,尽量不让身体摇晃,跟在山本老师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那就拜托你们了,搬到4楼最里面的那间资料室就好,钥匙在门框上面。”
山本老师挥了挥手,转身回到了舒适的办公椅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把一只待宰的羔羊送进了屠夫的手里。
走廊里空荡荡的,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去参加社团活动或者回家了。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和月见千岁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一前一后,像是一种无声的倒计时。
“重吗?南条同学。”
月见千岁走在我身侧,手里同样抱着一摞资料,但他看起来轻松得像是在拿一根羽毛。他侧过头,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但在没有旁人的此刻,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不用你管。”
我冷硬地回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通往4楼的楼梯显得格外漫长。
这具身体的体力本来就差,再加上昨晚的折腾和药物的副作用,爬到3楼的时候,我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流进衣领里。
“哎呀,看来昨晚确实累坏了呢。”
月见千岁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我的身后。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黏糊糊地粘在我的后背上,顺着脊椎下滑,停留在随着步伐摆动的百褶裙摆上,以及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上。
“别……别在后面盯着我看。”
我羞愤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却因为重心不稳差点踩空台阶。
“小心点。”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
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他掌心的热度清晰地传了过来。那只手并没有在扶稳我之后立刻松开,而是顺势向下滑了一寸,暧昧地捏了捏我腰侧的软肉。
“要是摔坏了,我会心疼的。”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猛地挣脱他的手,踉跄着冲上了最后几级台阶。
4楼的走廊比下面更加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这里平时几乎没人来,只有几间堆放杂物的空教室和我们要去的资料室。
走到走廊尽头,那扇斑驳的木门紧闭着。
我腾不出手,只能用肩膀顶开门。
“咳咳……”
门开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夕阳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照进来,在空气中投射出无数飞舞的尘埃光柱。房间里堆满了旧课桌和纸箱,显得拥挤而压抑。
我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如释重负地将手里的资料放下。
“呼……”
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我揉着手腕,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鬼地方。
“咔哒。”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心脏猛地一缩。
我僵硬地转过身。
月见千岁已经放下了他手里的资料,正背靠着门板,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门锁的旋钮。随着那声轻响,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你……你要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退无可退。
“干什么?”
月见千岁挑了挑眉,一步步向我逼近。他的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里可是难得的好地方啊,伊织。”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桌沿上,将我完全圈禁在他的阴影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伪装的温和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欲。
“没人会来,也没人听得见。”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刚才在楼梯上,你的裙子晃得很厉害呢。是不是因为……里面还是空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指尖隔着裙子的布料,精准地划过那处昨晚被他肆虐过的地方。
“唔!”
身体本能地一颤。
昨晚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记忆瞬间复苏。虽然现在穿着内裤——那是今早
情欲小说